给自己判了那么重的罪,她的反思明明昭示了她的善良。
“眠眠,你到我家来吧。”
看不得她黯然的神色,我把为难她的绣品扔到一边省得碍眼,很认真提出我的意见。
“事
不是那样简单……”
“母亲总有办法,她本来也有她的打算,你知道的。”
“可我不能……我不能欠你太多。”
“怎么会是欠我呢?”我扯着她的帕子,她又在绞她的帕子了。
那锦帕被我硬生生扯出来,她的手空茫茫抓握一下,我将自己的手塞进去,与她
握。
“眠眠,你知道的,对不对?”
“我们应当歇下了。”她回避我的话,极力想把自己的手抽出来。
“眠眠,在你苦恼的事发生之前,你可以慢慢想,总之你明白一件事……”我顿住,用自己最诚挚的语气讲出来,“我是愿意的。”
我的灼灼目光之下,她与我的视线
错一瞬,点了点
。
灯凭她的意思熄了,素月清辉透进窗棂,被分隔出漂亮的花纹。
舒雨眠睡相很好,蜷缩在里侧一动不动,清泠泠的月光吻在她半张脸上,衬得她如白瓷如冷玉。
她能躺在我身边几个夜晚呢?她还会再躺在我身边吗?
我看着她,要舍不得
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