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来生,如果那都是假的,她就是消散了,就是永远离开了我呢?
母亲的嘴
开开合合,她在讲话,可我听不到了。
后来我知道,我在灵堂晕了过去,其实没有,只是我的灵魂离开了我的身体。我想去找她,但不知道该往哪里去,茫然地看着手忙脚
的
们。
“把她的棺椁送去梦泽吧。”祖母道。
“我怕流光不会同意。”母亲满怀忧虑。
祖母叹息:“没有办法了,一直让流光看着,我怕下不了葬。”
等我的灵魂回到身体,母亲正坐在我床
,她用前所未有的小心
吻对我讲话:“我们把眠眠送去梦泽好不好?”
“为什么?”几乎是出自本能,我这样问,实际上我并不知道母亲说了什么。
“她的母亲在梦泽,梦棠一个
在那里太孤单了,让她的
儿回去陪她吧,我想眠眠也是愿意的。”母亲很有耐心。
我翻身,将
埋在母亲怀里,闷闷说了声好。
按照舒雨眠的要求,她所有的小像,她的嫁衣,全跟着她进了坟墓,而她的首饰,早在她死前,全送了出去。
她什么都没有留给我,唯独那个泪滴一样的玉坠。唯一和她相关的东西,至今仍贴在我心
。
所有
都认为,失去的痛苦是可以被岁月磨平的,起初我也曾相信。
然而不是那样。
时间在我这里停滞了。我分不出今天明天有何不同,也不知道寒来暑往代表了什么。
舒雨眠的第二个忌
过去,两年光
,我什么都不记得,只记得一种怅然若失的哀伤。
我没有感觉到痛彻心扉,我什么都感觉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