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你在做
的时候亲了我爸打的疤。”
“对。”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不是咽
水,是那种把堵在喉
的气泡压下去的动作。“为什么。你为什么挑那个时间。”
“因为它刚才在动。”
沉默。林知意在等他继续说。
“后
的时候伤疤随你身体在变。每次推进你肩胛骨往中间收,伤疤被拉宽。每次退出它又回去。它在动。它不是你第一次给我看时那个不动的疤,它跟着你现在在动。你当时被打的时候它也在你背上收缩。一样的肌
运动。但那次是痛。这次不是。我想让你以后想起这道疤时不只想到那次痛,还能想起我亲它的时候你身体不是痛。是刚才那样。”
林知意咬住了下唇。
不是疼的咬,是那种拼命控制自己别哭出声的咬。
但她没控制住。
一个很短的、闷闷的声音从她喉咙里漏出来。
她抬起手,把陈述的
拉低,拉到自己的胸
。
她的手指穿过他的
发,他的耳朵贴在她的胸骨上,听到她的心跳,频率每分钟大概一百一十次。
他的手握着她的手,她的手攥着他的
发,两个
躺在她房间的床上,两道疤贴在一起。
过了很久,她的心跳降到了每分钟八十次左右。陈述感觉到她喉
在动,她在开
。
“以前这道疤对我是皮带扣。是十二岁。是我爸打我的时候我妈不在家。刚才你亲它的时候,它不只是那个了。”
陈述没有说话。他抬
看她的脸。
“我本来想哭整场的。但你说了它在动。”她说,擦了擦眼角的余泪。“你总是有办法把我弄哭又不哭透。你这
。”
陈述第二次听到她说“你这
”。
第一次是在他把她
记里的假话戳穿之后,她说“你这
”。
那次她的嘴角是个很小的笑。
这次她的嘴角在抖,但眼角的弧度是向上的。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
。
他的胸
贴着她那道疤,他的小臂贴着她的锁骨,手指碰到了她脖子上的痣。
她的手指扣在他手腕上,和每次降落时一样。
窗外的光正在从下午的金色变成傍晚的浅橙。
父母还有几小时才回来。
她在他怀里翻了个身,面对他,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
“你刚才说让它不只想那次痛。你做到了。现在它也能想到你。你亲它的时候你在里面,我控制不了。我全身都在缩。不是怕,是太多了。”
“什么太多。”
“感觉太多。疤被你碰被你亲被你看着动,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那一条线上。它第一次不是因为痛才缩。你让它想起来它也是皮肤,不只是伤疤。是皮肤。是可以被亲的皮肤。不只是我爸打的证据。”
陈述把拇指放在她嘴角。那道刚才还在抖的弧线现在不抖了。但降
角肌留下了一点残余的张力,触感在他指腹下微微发硬。
“以前没
亲过。”
“没
。连我自己都没碰过它,除了洗澡和摸它确认它还在。你第一次在浴室门缝外看它的时候我就是在确认它还在。后来你第一次摸它。后来你第一次亲它。刚才你是第一次在做的时候亲它。每一次都是你。全是你的第一次。”
陈述把她的脸捧住。拇指放在颧骨上,食指放在耳后。她的脸在他手指下不抖了。然后他松开手。
“你以后每次做噩梦梦到你爸。醒过来之后如果我不在,你第一件事不是摸它。是想我亲过它。它在动的时候被我亲过。”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
然后她把脸埋进他胸
,用力地点了两次
。
陈述抱紧她。
窗外有车经过。
胎碾过碎石的摩擦声从窗户缝里渗进来。
天花板上的裂缝在下午的光线里是
灰色的。
和陈述房间里那条方向一样,偏了大概三十厘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