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恐地看着半躺在她身边的男
，而对方此刻正微微侧
看着她，眼睛里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幽
。
“你……你……”风茉几乎是惊叫起来，“你……你怎么突然说话了？！”
言律明被她这句莫名其妙的问话逗得差点笑出来，“我不能说话吗？还是风茉同学希望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被你随意玩弄？”
风茉慌
地坐直身体，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她在心里呼唤：“系统！系统！你快出来！言律明他……他怎么清醒了？！”
以往处于
欲模式的时候，言律明都不会说无关的话的。
系统那机械质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语气比以往多了一丝严肃：“不好！宿主，由于言律明的大脑过于强大，他已经恢复了记忆！”
“什……什么意思？言律明不是你送给我的工具吗？怎么会这样？”
“啊？我从来没说过他是工具啊……我只是看你喜欢他，帮你控制他而已。但是我刚才发现我已经控制不了他了，对不起宿主！”
啊啊啊！怎么会这样，她收回之前说这个系统是对她的补偿的说法，这哪儿是补偿啊，补刀还差不多！现在这个况跟再死一次有什么区别？
“那现在怎么办？我该怎么跟他说……”
“这个，我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暂时也没办法，请宿主先行应对。”说完系统就像是熄火了一样的安静如
。
意思是让她自求多福？这什么
系统，就这样扔个烂摊子给她不管了？她要投诉它！！
应对，这种况谁能应对……她僵在床上，心虚地看着身边的言律明，“你……你真的记起来了？”
言律明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嗯……需要我把你对我做过的事全都说一遍吗？风茉同学。”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言律明的话像一记闷雷，直接劈在风茉的上。
“什……什么事？我，我不知道……”她在心里呐喊——救救我！救救我！现在除了装疯卖傻，还能怎么应对啊？！
言律明用胳膊支起上半身，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我说，我记起来了。课堂上的事，
场上的事，还有图书馆里的事……全部都记起来了。”
风茉的脸瞬间烧红，尴尬羞耻得几乎要窒息晕厥过去。
好半天才缓过劲来，又想到以后可能再也无法跟他在一起了……风茉感觉自己的世界仿佛崩塌了一角。
她好不容易在这个世界找到了一丝温暖和依恋，现实却又立马给她撕得
碎。她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言律明看着她这副惊慌失措的样子，手掌复上她的手背，低沉的声音听不出绪：“风茉同学，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一个可以随时召唤、任你为所欲为的玩具？”
他的话像一记重锤砸在风茉心上，“我……我不知道，言律明……我之前一直以为你只是系统创造的工具，我不知道你会有自己的意识……是我对不起你……”
事到如今，还是先把事的来龙去脉跟他讲清楚吧……她吸一
气，接着说道：
“我原来不是这个世界的，原来的世界里，我已经死了……突然来到这里，有了系统，又遇到了你，以为你是系统安排给我的……如果我知道你是有自己意识的，绝对不会对你做那些事的……”
风茉的心脏狂跳，几乎要从胸蹦出来，她知道这些话并不能改变她伤害了他的事实，可她也想不出办法补救……怎么能闯出这么大的祸呢？
她下意识想蜷缩自己的身体，却被言律明突然握住手腕，按在了床单上。那只手掌有力而滚烫，让她无法挣脱。
“你……你想
什么？”风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眼神有些躲闪，“我……真的不是故意对你做那些事的……”
言律明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低看着她，目光邃而专注，审视着她脸上的每一个表。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帘被微风吹动的窸窣声响。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床上投下细长的光条。
“不是故意的？”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压迫，却并不急躁，“第一次见面就主动吻我，叫我把手伸进衣服里揉你的
子，让我跪在桌子下面，用舌舔到你高
水……昨天还让我去后山凉亭，把我撸
在你手上——这些，你都想说不是故意的？”
风茉试图把偏开，弱弱的说：“我错了，言律明，你……你别这样，你要怎样才肯原谅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