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高兴能见到你能实现理想,基诺。”
艾达……
听着耳边如同往昔纯真少年的轻笑,基诺不禁一怔,因为对方靠得太久而有些紧绷的躯体也软化了少许,任由那柔软的掌心引导他彼此额尖相贴,若不是现在处于被拘束的状态,或许他还会勉为其难地给对方一个拘谨的拥抱。
只是还不等基诺回味与哥哥这份单纯的亲密,下一刻对方再次变得暧昧的话语就让他恨不得弹起来将对方踹到台下。
“这可是难得的机会,我已经把之后台上的工作跟另一位猎
换了……可以在台下好好地将你玩坏了哦。”
“……唔!!”
这令
毛骨悚然的话语让基诺紧咬
中器具,无比抗拒地怒哼了一声,只可惜这副被木枷锁住的姿态显然对艾达一点威慑力都没有,萦绕耳边的只有一连串银铃般的媚笑与满心愉悦的轻语。
“我可
的弟弟会高
到昏过去吗?真期待呢。”
“唔唔!!!!”
基诺脸红得发烫,努力用被塞满的嘴发出模糊不清的、听起来也不知道是呻吟还是抗议的呜咽。
只是这次就没有得到艾达的回应了,在完成布置后猎
们便全数离开台子,直到仪式中需要时才会重新上台,作为晋升者的少年们则锁在木枷内静待在原地,维持向观众展示私处的开放姿势,待仪式正式开始,麻帘掀开之时,让所有
看清自己最羞耻,也是最强大而美丽的姿态。
随着最后的脚步声消失,留在台上的,只有一具具带着几分雀跃、兴奋、紧张的发
体,在漆黑静谧中喘息着等待晋升一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