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叼着烟,斜眼看他,轻嗤出声,半开玩笑地怼过去:“你小子,不会是对我妈有意思吧?”
话刚出
,我自己就先乐了。
我是拿他打趣的,完全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调侃。
就凭他?
我心里根本没往那儿想半分。
他处处低我半等,家里穷得叮当响,从小就跟在我
后
捡漏,是我们家看着长大的、受过恩惠的
。
这样低微如泥炭的
,我怎么可能防他?
赵凯没有说话,他也笑了。
夜色沉沉,我没太看清他脸上的笑容到底意味着什么。
隔了许久,他才慢慢地说:“哥,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对阿姨……”
我拍了拍他的肩,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转身回屋:“早点睡,安顿好了,带你去公司报道。”
说完,我自顾自回了房间。
我没有回
。
所以我没有看见我走后,他独自留在阳台上,望着我妈主卧的方向,又站了许久。
指间的烟在黑暗里,忽明,忽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