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她整个
都有些瘫软，平时总是笔挺的脊背，此刻毫无防备地
陷在靠垫里。
而赵凯，没有在我妈的对面，他半跪在我妈的脚边——又是那个伺候的姿势。
我妈脚上的脱鞋早已经被脱下扔在了一旁。她那双被
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美足，此刻正大喇喇地搭在赵凯的膝盖上。
“阿姨，今天祭拜，您站了那么久，我给您揉揉……”赵凯低声说着。
他的两只手，就那么直接握住了我妈裹着丝的脚。掌心贴着足底，拇指在那漂亮的脚面上轻轻按压着。
起初，那画面看起来，还像是一个卑微的感恩者在伺候劳累的主。
可是，我躲在楼梯的
影里，借着残留的酒意，眼睁睁地看着——他那只按捏着足背的手，开始顺着我妈纤细的脚踝，一点，一点地往上滑。
掌心摩擦着色丝袜，顺着小腿的弧度向上试探，那分明已经彻底越过了一个晚辈、一个伺候者该有的分寸！
“赵凯！”
我妈感觉到了什么，猛地从醉意中惊醒。她一下子把搭在他膝盖上的脚缩了回去，因为惊吓和慌
，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
什么！”
如果是一个做错事的晚辈，此刻早该跪地求饶。
可赵凯没动。
他还半跪在地上，维持着刚才托举着那双脚的姿势。他仰起
，看着惊慌失措的
总裁，没有辩解，没有求饶，就那么静静地看着。
那昏暗光线下的眼神里，居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惊慌。
反倒是我妈，被他那种毫不退缩的目光盯得慌了神。
她慌地扯了一下裙摆，慌慌张张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甚至都来不及找自己的拖鞋，光着穿着丝的脚，几乎是逃跑一样地冲上了楼梯。
我赶紧将身子贴死在墙壁的影里，屏住呼吸。
我妈带着一阵带着酒气的香风从我身边逃走。接着，“砰”的一声，主卧的房门被重重关上了。
我依旧贴在墙壁上，探出往楼下看去。
赵凯还跪在原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地站起了身。
他低看了看自已的手，脸上依旧不见任何惊吓。
随后，他不紧不慢地走上前，把桌上的酒杯、盘子一样一样地收拾进托盘里。
最后，他走到沙发旁，弯下腰，把我妈刚才慌中没来得及穿上的拖鞋捡了起来，整整齐齐地摆放在茶几的边缘。
从到尾，他从容得，让毛骨悚然。
那姿态，压根不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借住客，
倒像极了这个房子的男主，在宽容着自己闹脾气的娇妻。
……
我摸着黑，溜回了自己的房间，连喝水的事都忘了。
经历刚才那一幕，我的酒意彻底醒了大半，心脏跳得飞快。
可没过几分钟，我骨子里的那种高傲和自大，就又给我自己找好了合理的说辞。
都喝多了。
我妈今天因为父亲的忌
心
差，喝多了。
赵凯那个没见过世面的底层酒量也大，肯定也喝上了。
他就是借着酒劲一时糊涂，伺候得过了火。
我妈刚才已经呵斥他了，明天酒一醒，那小子肯定吓得连都不敢抬，谁都不会再把这当回事。
一场喝醉酒后的闹剧罢了，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我这么想着，硬生生地把心里那
升腾起的不安，给强压了下去。
我躺回床上，将身体埋进被子里，闭上了眼睛。
没过多久，楼下的壁灯，不知被谁给摁灭了，从门缝底透进来的光线消失了。
整个屋子陷
了黑暗。
就在我神经刚刚放松，快要睡着的时候，我听见了外面的脚步声。
很轻，非常慢。顺着楼下，一级、一级地踩在楼梯上。
在这个时间点，赵凯上楼了。
但我立刻察觉到了不对——那脚步声拐过弯之后，并没有走向最里面属于他的那间客房。
它顺着走廊，来到了二楼正对着楼梯
的那扇门前。
那是，我妈的主卧。
脚步声停住了。
就停在商妤的房门外。
没有声音了。停了很久，漫长的寂静。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久到我甚至以为那已经在黑暗中就这么无声无息地站着睡着了，或者准备转身走开了。
可就在那一片寂静里，在我的神经紧绷到极限的那一瞬间。
我听见了一道声音。
那是一声，手指骨节与木门的碰撞声。
“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