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重，“只要你听话，别说是老王的位置，公司里的事……我都能给你安排。”
我站在门外的
影里，浑身凉了个透彻。
我终于明白，公司里那些不讲道理的
例，那些令
费解的事调动，究竟是从哪儿来的了。
是从这间原本属于我父亲的书房里，从我妈的裙底，从她意
迷的喘息中，一句一句，换出去的。
……
从那以后，公司里的事，我是越来越
不上手了。
好几次，一些本该我知甚至签字的决策，等我听说时，都已经是板上钉钉的结论了。
我去各部门问，那些平时
得像鬼一样，给我的答复也全都是一句整齐划一的：“江少，这事儿现在是赵凯在跟，您问他就行。”
我憋着一肚子火去找赵凯。
“哥。”
他看着我，笑得满脸谦卑客气，眼里却透着一
子疏离和居高临下，“这事儿牵扯的几个部门有点复杂，阿姨特意
代过，怕你分心，影响了回去上学。你就安安心心地准备开学的事，别
心啦。”
一个我带进实习的穷小子，现在竟然学会了拿“怕影响我开学”，名正言顺地把我挡在了业务门外。
公司里的们也都看出了风向。
以前我在公司里走动，一
一个“江少”，热络得恨不得把脸贴过来；可现在，同样是走在走廊上，那份殷勤和
结，已经悄悄转移到了赵凯身上。
有什么油水或者肥差，他们甚至越过我，先去试探赵凯的风。
我突然成了一个无比尴尬的存在。
顶着接班的名
，可谁都知道，我回学校的倒计时一天一天在
近，我在这儿待不长了。
现在公司里真正能说得上话的，除了商总，就是商总身边那个越来越红的赵凯。
我实在咽不下这气，一闯进了总裁办。
“妈，赵凯在公司现在这么弄，真的不合适。他学历不够，资历更是没有，底下的已经有闲话了，再这么下去……”
我妈坐在老板上，正低签着一份文件，甚至连都没有抬一下。
“述述，”她的声音非常平稳，“你到底还是个学生，公司里的心远比你想的复杂。你安安心心地去买机票，准备回学校上课，这就是帮我最大的忙了。”
我直愣愣地看着她低签文件的动作。
我忽然懂了，她不是没听懂我的心急如焚。她是真的在温温柔柔地，要把我往这家公司、这个家的门外推。
……
那天傍晚，赵凯下班回来，手里拎着一个包装致的奢侈品鞋盒。
“妤儿，你看看喜不喜欢。”他无视了坐在旁边的我，打开盒子，拿出一双漆黑的限定款高跟鞋，殷勤地蹲下身子，“来，我给你换上试试。”
那是价格不菲的名牌货。
搁在半年前，他就是风吹
晒送几个月的外卖，也未必下得去手买一双。
如今，他却能眼睛都不眨地拿来哄我的亲妈。
我妈坐在沙发上，今天刚从公司回来，腿上还穿着那双灰色的丝袜。
赵凯捧起她的脚丫，把那双崭新的高跟鞋，熟练又亲昵地给她套了上去。
“起来走两步我看看。”
我妈顺从地站起身，踩着那双细细的高跟，在客厅“哒、哒”地走了两步。
灰色的丝袜包裹着优美的腿部线条，配上这双新鞋，衬得她整个愈发高挑冷艳。
她回过看着赵凯，一贯冷漠的眼里，竟然带着
被心仪对象取悦后的享受和满意：“眼光不错。”
“我们妤儿穿什么都好看。”赵凯半跪在地上，仰望着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丝袜包裹的小腿，毫不掩饰占有欲。
我坐在一旁，像个透明的影子。
那个曾穷得叮当响的发小，如今竟然在这个家里，堂而皇之地以一种男主的姿态，给我妈添置起了名贵的行。
而我这个正牌的少爷，只能在一旁
看着。
就在我因为极度的不适起身回房时，我的目光不经意间瞥见了茶几的下层抽屉。
那里压着几张赵凯随意放着的单据。
我本以为那是买鞋的小票，可当我扫过第一眼时，我的瞳孔骤然收缩了起来。
那根本不是什么购物单，那是一份公司内部的事晋升确认函和一份授权书。
上面，已经明明白白地签上了我妈的名字，以及，赵凯的名字。
我的心，又是猛地“咯噔”一下。
我甚至不敢去细看那份授权书里具体授了什么权，写了多少份额。
我只知道，我在这个家里，装聋作哑地装睡了太久太久。
看着那双崭新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一步步走远，我攥紧了拳。
在我回学校的期限到来之前，有些东西，我必须，亲眼去把它看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