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如明镜般清晰——
这场账,迟早,我要跟他们彻彻底底地算一次。
哪怕我知道,我手里,其实已经一张牌都没有了。
……
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着,他们之间那种疯狂的沉溺,慢慢沉淀得更加稳定。
不再是半夜里偷偷发
的越界,而是一种像过
子一样安稳的黏腻。
到了早上,赵凯会拿着车钥匙,开着我父亲留下的那辆车,副驾驶上坐着我妈,送她去公司。
到了晚上休息
,两
会一起窝在厨房的岛台前做饭,我妈穿着围裙择菜,赵凯在起油锅,油烟气里飘
着两
旁若无
的笑声。
在饭桌上,他们会讨论公司里的事
。讨论哪个项目该怎么推进,哪个
事该怎么变动,聊得热火朝天,默契十足。
而那些话题里,从来没有给我留出一个标点符号的位置。
我,江家的儿子,景澜集团名正言顺的继承
,端着饭碗坐在长桌的一
,在这场关于未来的讨论里,
不上一句话。
他们俨然已经是一家
了。
只不过在这个“家”里,稳稳坐在男主
位置上的那个
,是赵凯。
而我回学校的
子,只剩下最后的不到一个星期。
我感觉,他们甚至在盼着我走。
我在这个家里,就是他们这对“野鸳鸯”最后的一丝碍眼。
那天晚上,我妈难得地,对我说了一句知心话。
“述述,”她给我夹了一块鱼,语气是那种长辈般的温柔,“快开学了,到了学校就好好念书,毕业的事、以后的事,都提前规划好。”她看我的眼神意味
长,“家里的事
,公司里的事
,你不用
心,你安心上你的学就行。”
她顿了顿,顺手给旁边的赵凯也添了一勺汤,声音轻轻的:
“有赵凯在,我放心。”
我夹着那块鱼的手悬在半空中,微微发抖起来。
有赵凯在,她放心。
这句话在我的脑子里轰然炸开。这个家,我父亲用命拼下来的这家公司,如今能让我妈觉得有安全感、能让她“放心”托付的那个男
——
早就已经不是我这个亲生儿子了。
是赵凯,是那个黄毛发小!
我捏紧了拳
,骨节咔咔作响,在心里下定了最后也是最决绝的一个决定。
走之前,无论如何,我都要跟我妈,把话摊开来说一次。
有些话我不问清楚,我这辈子都不会甘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