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抓住了所有的底牌——撞
的
、那份越权的白纸黑字、我作为江家正牌继承
的身份,还有我们家对赵凯压倒
的道义恩
。
我以为今天摊牌,我能像个主
一样碾碎赵凯,把迷失的母亲拉出泥潭。
可直到这一刻,我被自己那个一向冷艳、高贵的母亲,亲手隔绝在这个家的界限之外时,我才彻底发现……
我手里,这张牌桌上,我真的一张牌都没有。
那天晚上,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书房,又是怎么退回自己房间的。
房间没开灯。
我一个
坐在黑暗的床沿上,坐了很久很久。那扇门外,赵凯和母亲的声音已经消失了,所有的动静都被关进了属于两
的主卧里。
隐没在漆黑的墙影下,我想起了不久前的那个晚上。
那时赵凯刚搬进来,我和他在阳台上抽烟,那是两个发小之间最轻松的时刻。
我拿他打趣,笑着随
说:“你小子,不会是对我妈有意思吧?”
那时候,我站得那么高。我是江家的大少爷,那是我的家,我的公司,我的母亲。那句话,是我在极度的优越感之下,开出的一个恶劣笑话。
因为在那时的我看来,老鼠吃天鹅,那是天底下最最不可能发生的事。
可如今——
那句玩笑,竟然成了真。
它不但成真了,还倒过来将了我一军,活生生地将我
到了今天这步田地。
一句轻飘飘的玩笑,竟成了刻在我骨血里的一句谶语。
而我这个当初满不在乎、笑着说出这句话的
,如今,变成了这个家里唯一一个手足无措、一无所有,连话都说不上半句的多余的
。
后天,我就要回学校了。
我连继续留在这里,作为一个旁观者盯着他们的资格,都没有了。
我看着房间角落,那个已经收拾了一半的行李箱。
我知道,我这一走——
我妈那句“不用你管了”,赵凯那份授权文件,还有我妈心里那些可怕的盘算……
所有的一切,都会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接着发生。
而我,什么都拦不住。
那句玩笑的预言,还没有走到最后。
它最惨的那一步,还在后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