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仰扯过去,四肢更是不由自主地挥动着,拉扯着粗糙的麻绳,在她
白柔软的肌肤上留下了一条条鲜艳的壑路。
这下撞击几乎摧毁了她的腹部内脏,混着脏器碎片的鲜血不断地从她的嘴
里滴洒出来,染红了她胸前那对雪白的
团,对胸腔的挤压则完全剥夺了她吐出话语的能力,让她的喉咙里只能发出闷闷的哀鸣声。
而即使如此,在迎上男
们的眼神时,诺艾尔仍然尽力地摆出了温柔的笑容,被捆在脑后的双手也比出了双v字的姿态。
虽然剧痛已经将她的这幅姿态撕扯得支离
碎,但少
在痛苦中拼尽全力地露出颤抖着的笑容的景象却让男
们的阳物膨挺到了极限,纷纷无法克制地撸动了起来。
而作为对这幅笑容的回应,一发发浓厚到发黄的
团块从男
们的胯下巨物中飞溅而出,洒满了诺艾尔的银发与身体,与赤色的鲜血混在一起,洒满了她身下的地面,将已经濒临气绝的诺艾尔彻底变为了一团被黏稠秽物沾满的塑像。
在痉挛的剧痛与安心的幸福之中,少
还在不断地抽搐着,就像是被穿刺起来的虫子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