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点。”说着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开了一条缝。
微凉的晨风涌进来，吹得餐桌上的纸巾轻轻飘动。
她回到座位上，重新坐好，然后——
她的脚没有再放回父亲腿上了。
纪远舟刚松了一
气，就感到另一只东西碰到了他的脚。
低
一看，
儿的脚已经从腿上一路下滑，滑到了他的脚踝位置。╒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然后她用两只白丝包裹的脚把他的左脚夹住，开始用脚趾挠他的脚心。
这不算什么。
真正要命的是——她一边挠父亲的脚心，一边从桌面上若无其事地说：“爸，我们学校有个男生追我，特别烦
。你帮我想想办法呗。”
温芷萱闻言抬起，关心地看着儿：“有追你了？什么？家境怎么样？”
“哎呀妈，你怎么跟相亲似的。那男的可能对我有意思，但我不喜欢。他老给我发微信，还跑到我们教室门等我下课……”纪沐柠一边说着，一边用脚趾在父亲脚心里画着圈。
纪远舟的脑子里同时运行着两条完全不同的线路。
线路一在倾听儿说的内容——有追她？
哪个不知死活的小子？
线路二在拼尽全力忽略脚心传来的瘙痒感，以及裤裆处那个还在持续搏动的硬物。
“你要是需要爸爸出面，随时说。”他开道。
这话从嘴里说出来是正常父
的表达，但他内心
处那个被兽
占据的角落，已经在想象那个男生被自己打进医院的场景。
不是作为父亲。
是作为正在用脚蹭他裤裆的这个孩唯一的男。
“谢谢爸爸。”纪沐柠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脚趾在他脚心重重地掐了一下。
这个话题终于在温芷萱的追问下继续进行。
母亲问了那男生的班级、长相、成绩，儿的如意郎君标准，诸如此类。
纪沐柠一一作答，言辞恳切，态度端正，完全是一个愿意和妈妈分享青春期烦恼的乖巧儿。
而在她嘴里聊着别的男生的同时，她的脚终于离开了父亲的脚背，重新爬上了他的膝盖。
这一次她没有隔着睡裤按在
上，而是顺着睡裤的裤腿往上摸，找到了睡裤的裤腰，然后白丝包裹的脚趾伸进裤腰的缝隙里，贴着他小腹的皮肤，一点一点地往下探。
餐桌是挡着的。母亲正在倒第二杯咖啡。一切看起来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儿的脚趾碰到了他的根部。
温芷萱放下咖啡杯，站起来说要去储物间拿点东西，转身走出了餐厅。
她走出餐厅门的那一瞬间，纪沐柠立刻把餐壁纸掀开了半边，整个滑到了桌子底下。
等温芷萱拿着保鲜膜从储物间回来，一切都恢复了原样。
桌上三个的早餐还在进行，儿端正地坐着喝牛
，丈夫脸色依然有些发红。
她什么都没注意到——没有注意到儿消失的那整整十五秒，没有注意到丈夫额上的细汗，更没有注意到丈夫的睡裤裤腰
了，像是被匆匆拉上去的。
吃过早饭，温芷萱在厨房洗盘子。
儿主动要求帮忙，系上围裙站在水槽边。
她让妈妈去休息，“昨晚半夜我好像听到妈翻身翻了好几次，是不是没睡好？”体贴
微，孝心可嘉。
温芷萱被儿感动了，摸了摸儿的，然后放心地去客厅看电视了。
厨房里只剩下哗哗的水声和两个不该独处的。
纪沐柠把洗好的盘子递到父亲的烘
机里，在
接盘子的那一秒，她的小指又在父亲手背上画圈。
“爸，你刚才在餐桌底下，
是不是又流水了？”她的声音轻飘飘的，“我脚趾感觉到了。睡裤的裆部湿了一个小圆圈。妈妈没看到。但她要是再去卧室拿东西，说不定就能闻到你身上有
不是妈妈身上的骚味。”
“你妈等会要出门买菜。”
“我知道。所以我有一个计划。”她把最后一个盘子放进烘架，擦了擦手，推开厨房的移门确认了一下温芷萱正在客厅看电视，然后关上门，转过身，靠在灶台上，看着父亲。
她开始了解释。
“妈去买菜一般要多久？”
“一个小时到一个半。”
“够了。”她伸出手指，一根一根地数，“我要教爸爸一个新玩法，叫‘水与
’。玩法是这样的：等下我们去浴室，你站着，我跪着，你先在我嘴里
一泡，我含着你的不吞。然后你漱漱出满满一嘴水，混进里，我们一起把这份‘特调饮料’分着喝下去。”
“柠柠……”纪远舟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沙。
“这只是前半段。”她打断他，继续说，“后半段是你躺进浴缸里，我骑在你脸上，看着你的脸给我舔下面。然后我在你嘴里高
，把
水全部
进你嘴里，你接住不吞。然后你起来，把你嘴里的水吐进我嘴里，我们一一半吞下去。这叫‘换体’。你的加我的水，我的水加你的水。、水、水混在一起，分不出谁的是谁的。你再也没什么是我的，我也没什么是你的——因为全混在一起，你跟我，早就分不开了。”
她说完这一大段话，歪着看父亲的反应。那张纯洁的脸上，梨涡又浮出来了。
“怎么样？想玩吗？”
纪远舟没有用语言回答。他的答案在睡裤底下翘起的弧度上。儿看了那个弧度一眼，笑得更灿烂了。
“那就等妈出门。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等了大概不到一个小时。
温芷萱换上外出衣服，拎着购物袋出了门，走之前还特意把垃圾带了下去。
门被从外面关上，锁舌咔哒一声扣紧，那声音在这两天里已经变成了某种开关。
纪远舟看着沙发上坐着看手机的纪沐柠，刚要从沙发上起身，纪沐柠就无声地摇。
“去浴室。玩法是浴室的玩法，场景是浴室的场景。不要把游戏机带到错误的场地上。你要玩滑索，就得去游乐园，不能在你家客厅装滑索，对吧？”
“你怎么说话一套一套的。”
“不乐意吗？”
“没有。”
于是两身处在浴室中。
主卧的浴室靠近衣帽间的侧面，有独立的磨砂玻璃门，隔音效果不错，地板是防滑的哑光瓷砖，墙上铺着浅灰色的大理石纹瓷砖。
灯光是那种偏冷的白光，亮得没什么温
，什么瑕疵都藏不住。
温芷萱的洗护用品整整齐齐地摆在置物架上，洗发水、护发素、沐浴露、身体
一字排开，全是淡紫色的瓶身，带着薰衣
的味道。
纪沐柠站在浴室中央，解开围裙扔进洗衣篮。
然后她慢慢地脱掉那件沾着斑的淡
色吊带睡裙，从上套出，内衣也一并解开。
十八岁的身体在冷调的浴室灯光下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肩胛骨的
廓、腰窝的凹陷、髋骨的弧度、大腿根部被白丝勒出的浅痕。
只有那双开裆的白丝还留在腿上。
她跪在防滑地砖上，仰看着站在她面前的父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