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尖叫。
于是他集中火力，舌尖对着那个区域反复地舔舐、按压、画圈。
浴缸里，
儿的呻吟越来越尖锐。
她用手抓着浴缸两侧的扶手，指节都抓白了。
白丝包裹的双腿盘在父亲后颈上，脚踝
叉，把他的
往自己腿心
处按。
她小腹不断地向上顶着，
道
几乎是坐在了父亲的嘴
上，让那根舌能探
得更。
“爸爸等一下——别用牙齿——别用牙——哦哦哦——就是要用牙——轻轻咬——咬蒂——！”
纪远舟把她的蒂从包皮里完全剥出来，用嘴唇轻轻夹住，然后用牙齿的切面轻轻地、温柔地、但又
准到毫厘地磕了一下。
那一下的冲击让纪沐柠眼前发白。
她的蒂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而牙齿是全身最硬的组织。
最硬的触感碰到了最敏感的部位，带来的不是痛感，而是一种几乎等同于濒死体验的、让她全身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的剧烈快感。
她整个
在浴缸里弹起来，又重重摔回去，发散在水龙下，被残留的水滴浸湿。
同时，一
温热的水流从她身体处涌出。
不是尿
，是
吹。
她第二次被父亲的舌和牙齿送上了这种失控的巅峰。
道剧烈痉挛着，混合了
水和少量吹的透明体从
涌出，灌进父亲正在接它的嘴里。
满满一泡，量多到惊的地步，纪远舟差点没接住，有些体从他嘴角溢出来，流到了下上，滴在他跪着的地砖上。
儿在高中坚持了将近二十秒，身体才软下来。她瘫在浴缸里，抬看着父亲。
纪远舟满嘴含着儿的体，鼓着腮帮抬与她对视。
他也在用儿含他的方式含着她的水，鼓鼓的脸颊看起来有些滑稽，但眼神又是那种正在执行某种重要仪式的专注。
纪沐柠从浴缸里撑起身体，伸手按住了父亲的后颈，自己向前一倾——
两张嘴再次贴在一起。
这一次换的体不再是和水，而是她的水与他的水。
那清冽微咸的体从父亲嘴里渡回儿中，混合着父亲腔里残存的薄荷味唾，变成了一泡全新的、被两个共同加工过的、成分复杂的黏。
纪沐柠把自己的那一半吞下去，同时看着父亲把另一半也吞了下去。
两个面对面跪在浴室的地砖上，嘴对嘴喝完了一整套“特调饮料”。
从到水，从水到水，最后什么是谁的已经分不清了。
就像儿说的那样——“分不出谁的是谁的。”
纪沐柠喝完最后一，舔了舔嘴唇，然后用一种极为平淡的吻说：“这游戏可以叫《谁是爸爸》。”
纪远舟还在消化刚刚吞下去的体的味道，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儿在说什么。
“以后妈妈不在家的每一天，都来玩一次。今天是版，明天可以混点别的——你的眼泪，我的血，任何身体能产出的东西。我们要换一切，直到妈妈认出你嘴里有我的味道为止。”她伸手摸了摸父亲的脸，那个笑容和早餐桌上被夸奖时一模一样甜，但说出来的话却足以让任何毛骨悚然。
“等她终于发现的那一天，就是我们的第二赛季开始。”
下午两点，温芷萱提着大包小包回到家。
一进家门就觉得哪里不对——家里太安静了。
丈夫在书房看书，儿在客厅沙发上睡觉，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她走进浴室准备洗手，忽然看见洗漱台上的那瓶漱水被用了将近一半。
“你们谁用这么多漱水？”她朝客厅里问。
纪沐柠在沙发上翻了个身，把脸埋在被阳光晒得暖烘烘的靠垫里，声音懒洋洋的：“我用的！我早上觉得嘴有味道，就多漱了几次。”
“你嘴怎么会有味道？”
“不知道。可能昨晚吃太多零食了。”
温芷萱没多想，把漱水放回去，洗了手，去厨房收拾买回来的菜了。
纪远舟在书房里翻过一页书，眼睛却没在看字。
书房的门虚掩着，他能听到妻子在厨房里忙活的声音，也能透过门缝看到儿在沙发上假装睡觉的侧影。
纪沐柠其实是醒着的。
她面朝沙发背侧躺着，手里握着手机，大拇指在屏幕上滑动。
手机屏幕上，加密相册的最新一张照片是今天在浴室里面拍的。
和上次的特写不同，这次是两嘴对嘴的剪影，背景是浅灰色的大理石纹瓷砖。
两个的嘴唇贴合在一起，中间还有一滴正在下落的透明体，在冷白灯光下被拍成了发光的水晶珠。
照片配文只有一行字：
“体换完成。爸爸的+爸爸的水+儿的水=我嘴里残留的味道。等妈妈哪天接吻时尝出来吧。”
她将照片保存好，锁了屏，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靠垫里，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轻轻笑了一声。
客厅里阳光很好。厨房里传来母亲洗菜的哗哗声。书房里父亲翻着看不懂的书。这个周末，这个家，在表面上依然那么温馨幸福。
而在表面之下，清单的第三项正在等着黑暗的降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