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强撑着正经的样子,嘴角勾起的弧度在商场的白炽灯下显得格外灿烂。
回家之后吃过晚饭,温芷萱早早地去泡澡了。
她泡澡的习惯是放满一缸热水,至少要泡四十分钟不动弹。
这四十分钟,曾经在一个月之前只是这家里每晚例行的一段安静时光。
而现在,它变成了别的东西。
纪沐柠没有去自己房间,而是穿着晚上换上的一件家居睡裙,径直走进了父亲的书房。
书房的门在她身后合上,锁死。门板上那声金属锁扣轻响像是某种开场铃。
她赤着脚走到书桌前,抬起手,缓缓拉开自己的睡裙裙摆,把两腿之间的画面展露无遗——没有内裤。
大腿内侧那行被汗水和
泡过、现在已经褪得只剩浅红残留的“爸爸”二字,在书房的暖黄灯光下愈发清晰。
她把双腿微微分开,用指尖沿着那个已经被父亲指甲刮蹭过、被

过、被电影院丝绒椅面上的
水泡过、还没洗的小
边缘画了一圈,拉出一根亮晶晶的银丝。
“爸爸,我下午在电影院什么也没洗,就这么黏糊糊地挂了一整个傍晚。妈妈刚才还在客厅夸我身上香——她根本闻不出来。我身上只有

了之后那种淡淡的蛋白味。”她站在书桌另一
,手撑在桌沿上,仰起脸,用那种表面冷静压抑、内里却烈火翻涌的目光直视着父亲,“现在家里只有你和我。你不想看看,下午没来得及坐到底的那三分之二
,现在全塞进去是什么样子吗?”
她没有等父亲回答。
她自己替他做了决定。
她爬上书桌,把那些文档、钢笔、笔记本电脑往边上一扫,坐到桌面上张开腿面对他,脸上那双梨涡在暖黄的灯光下又
又危险。
“爸,我们试试书桌。你站着,我躺着。这个角度,可以把下午没
进去的部分全部补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