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撞击而上下起伏，像是两只受惊的小白兔。
两粒
色的
充血到极致，在空气中微微颤栗。
他低下含住其中一粒，用牙齿轻轻咬住，再用舌尖拨弄顶端的那一小片敏感的晕。
“咿——！——爸爸吃——小时候没吃完——现在补——现在给爸爸补
——哦哦哦——爸爸吸得好用力——要被吸掉了——！”
儿的呻吟在提到“小时候”这个词时出现了一个明显的音调跃升——那是
伦这个概念的背德感在刺激她的神经。
和父亲做
已经让她爽到失控，但在做的同时想到这个男
是她的亲生父亲、是她婴儿时期含过的现在反过来含她的那个，这种错位感会把快感放大到一个无法用常理解释的程度。
“爸爸——我小时候——你抱我——喂我喝——现在你
我——吃我——你会不会
给我——哦哦——爸爸——我是你的儿——你的亲生儿——你在你亲生儿——你在你从小养大的小宝贝——你的小宝贝长大了——长成了给你的母狗——啊啊啊——！”
她一边叫一边把自己的手指塞进了嘴里，用牙齿咬住指节。
这是她高
前的一个无意识的习惯动作——她需要咬住什么东西来防止自己叫得太大声。
但今晚她不需要控制音量，所以她咬手指不是因为怕被听到，而是因为快感太强烈，强烈到需要另一个痛感来平衡。
“要到了——要到了——爸爸——骚母狗要到了——给我——进子宫——把母狗的肚子搞大——让母狗给爸爸生小狗——生完小狗继续给爸爸——啊啊啊啊——到了到了到了——！”
她的
道在这一瞬间完成了最后一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痉挛。
整个道内壁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像是在用尽全力把
侵者榨
。
子宫颈
在极度的兴奋中微微张开了一个小，那是生理上为了受孕而自动产生的反应——她的身体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她父亲：可以在这里播种，可以让她受孕，可以让她为他繁殖后代。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纪远舟在这个信号面前彻底失去了控制。
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近乎野兽般的咆哮，
死死地抵住子宫颈那个微张的小，
从马眼
涌而出。
“哦——哦——爸爸了——爸爸的——烫——好烫——好多——一
——两——三——还在——爸爸还在——子宫装不下了——溢出来了——哦哦哦——爸爸的把儿灌满了——儿肚子里全是爸爸的——！”
她的声音在父亲的过程中从尖叫慢慢降为呜咽，最后变成一连串微弱的、满足的喘息。
她能感觉到那根
在她体内的
在一阵一阵地搏动着，每搏动一次就有一滚烫的体打进她道最处。
的量比昨天更多，比她记里任何一次都多——也许是因为今晚的场景更刺激，也许是因为她刚才那些关于怀孕生狗的
叫真的触动了父亲潜意识里的繁殖冲动。
等她感觉他已经从的余韵中缓过来，她用右手捂住自己平坦的小腹，用左手食指竖起贴在父亲嘴唇前制止他出声。
然后她没没尾地冒出一句：“别动。我感觉到了。它在跳。”
纪远舟刚想开问什么，就被儿重新捂住了嘴。
她把
往桌沿外又挪了两厘米，让还半硬着在她体内的往更处滑了一点。
然后在极近的距离里和他对视，她的瞳仁里映着台灯的光。
几秒钟之后，她把捂在肚子上的手挪到了父亲同样汗湿的小腹上，掌心贴着他的鱼线，指尖微微用力往里按。
“爸爸。你的在我子宫外面，好烫。我在感受你的子游泳——它们在找
钻。我帮你告诉它们往哪走：往下、往下、再往左一点点，对，那个位置就是宫颈。游进去。游进去给你们未来的弟弟妹妹占床位。”
下一秒她整个就翻了过来。
刚才还仰面朝上躺在书桌上，现在她平趴着，小腹贴在桌垫上，两只穿着白色过膝袜的脚跷在半空中
替晃
，双手托腮撑在桌面上，侧过看着父亲。
完以后半软的已经滑出她体外，留下微微张开的道正从里面慢慢渗出白色黏稠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桌垫边缘她那支被她随手扔开的钢笔旁边。
“爸爸，你是不是把书房禁地给
了。”
“是不是我把你书桌弄脏了。桌垫上全是我的
水，还有你的。以后你坐在这里看书，应该读不进任何一个字。”
她说这话的时候那双眼睛转了转，忽然一翻身从桌上跳下来，赤着脚走到整面墙的书柜前。
从走到尾浏览了一遍书脊上的烫金标题，然后转过带着一种新玩具到手般的表
问：“这些书你读过吗？”
“大部分。”
“好。”她从书柜最左侧抽出一本——《公司法释义》，翻开封面，露出里面雪白的扉页。然后把书摊开举在胸前走回来。
“从现在开始，我要你在这本法律书上，一页一页地滴上你的。今天滴第一页。以后每次你在书房我，完就滴一页。等这本书三百多页全部滴完，你就是我一个的。妈妈那份你拿走也没用，因为你在她结婚证旁边藏了一本被浸透到发霉的公司法。”
她把书和一支钢笔推到父亲面前。
“你先在扉页上写
期，然后签你的名字。这里。”她翻开书的扉页，“写‘纪远舟于某年某月某在书房书桌上内亲生儿纪沐柠，特此纪念’。红木书桌，皮质桌垫，场景清晰。快写，不然我让你重新硬起来再一次。”
纪远舟拿起钢笔——正是刚才被震落到地上的那支万宝龙，在扉页上开始写字。墨水在纸面上洇出细微的毛边，每个字都在发抖。
纪沐柠弯下腰看，手指点在期那一行：“错了。期没问题，但漏了‘内’两个字。补上。”她一字一字念着他写完的句子帮他核对，并在末尾要求追加批注。
她的手指从书页上挪开，把那一页翻过去，看到背面透出来的字迹墨影，满意地点了点。
之后她把书小心地放在桌角，将钢笔放回父亲手里，双手捧着他的脸颊直视他：“爸爸。从现在起你是我男了。”
“不是丈夫，是男。法律说我是你儿。这本书说我是你。等书页全部沾上我们两个的体之后，我们把这个送给妈妈。告诉她这是你这几个月来的读书心得。然后你猜她会不会知道，书页上那些了以后发硬的透明斑，其实是她亲生闺道里流出来的骚水？”
纪远舟的大脑还处在后的虚空状态，儿这些话像一串连环炸雷在他脑子里炸开。
他一个字都回答不上来。
但是他的身体回答了她——他刚软下去的又硬了。
还带着她体内残留的润滑，就重新翘了起来。
纪沐柠低看了一眼那根重新挺立的柱身，脸上的梨涡更了。
“看来爸爸对送书给老婆这件事很有兴趣。那就从今天开始，每页都写。如果一天一页。一个月是三十页，十个月三百页，十个月以后——”她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十个月可以发生很多事。比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