卵期
儿出的答案……你会怎么给分——满分。”
她从床上坐起来，看着自己两腿之间缓缓流出的白浊，用手指接住，然后站起来走到床尾。
那里放着温芷萱的拖鞋——一双浅
色的棉质拖鞋，鞋面上一只绣着小兔子，另一只绣着小兔子吃萝卜。
是母亲最
穿的拖鞋，每天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换这双拖鞋。
纪沐柠蹲下去，把自己沾满父亲
的指尖按在左鞋鞋垫上，把残余的连同自己的
水混合物均匀地涂抹在母亲每天踩的鞋内。
渗进棉布纤维，在浅色的鞋垫上留下一个颜色略
的、几乎看不出来的水渍圈。
“给你老婆的拖鞋加点料。”她又挤出两滴，把它抹在右鞋鞋垫上同样位置。
然后把拖鞋放回原位。
“她每天踩着你
进儿宫腔没灌满溢出来的走路——踩一整天都以为自己穿着拖鞋。其实她踩着的是你没兑现给她却灌满她儿的那部分父。”
她走回床边，从抽屉里拿出验孕
——正是昨晚放在餐桌正中央烛台下面那支。
她撕开包装，对着说明书看了一遍，然后走进主卧浴室，关上门。
几分钟后她走出来，把验孕放在床
柜上。
小窗
显示一条杠。
她双手撑着纪远舟的胸趴在床沿，翘起自己的
，把还残留大滩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的
沟展示给他看。
“一条。但别松气——我刚才百度过了，排卵期受要一周才会分泌hcg，现在测不出来不代表空包。你最好祈祷我肚子这个月别胀——否则你家户本要多一栏‘父关系转夫妻’，续嗣公告。好了，妈妈还有二十分钟到。现在去洗。把你的从里到外冲
净。”
她牵着他的手走进浴室。
花洒打开，热水从顶浇下来，蒸汽迅速填满了整个浴室。
她站在他面前，让他帮她洗——他的手掌沾满沐浴露，滑过她的肩膀、锁骨、胸、小腹、大腿内侧，把她身上自己留下的斑和水痕迹一点一点地洗掉。
白色的泡沫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往下流，沿着小腿流到地砖上，流进地漏。
泡沫带走了一切
眼可见的罪证——、水、汗渍，但带不走
道处已经分裂的受卵母细胞周围那层正在成形的滋养层。
他冲洗她腿间的时候手指滑进了她还张着的信道，把里面残存的白浆抠出来。
她靠在他身上让他清理，整个过程只有水声、泡沫
裂的细小声和两个
沉默的呼吸。
洗完之后，她裹着浴巾回到自己房间。
她站在衣柜前给自己选衣服——高领薄毛衣遮住脖子上的吻痕，长袖遮住手腕上的握痕，宽松的居家裤遮住大腿内侧白丝的勒痕。
发吹扎成一个低马尾。
脸上的妆全卸掉，拍了一层润肤水，嘴唇涂了无色润唇膏。
镜子里映出来的，又是一个乖巧、清纯、畜无害的大学生。
她把脏床单从自己房间抱出来塞进洗衣机，倒
两倍的洗衣和消毒水，按下强力洗。
洗衣机开始注水，轰隆隆的水声盖住了她赤脚走回客厅的脚步声。
她经过客厅时，闻到空气里全是消毒水和洗衣的化学香味，昨晚的气味已经
然无存。
十点三十五分。门锁响了。
温芷萱推开门，手里拎着培训发的资料袋和一袋在高铁站买的老婆饼，脸上带着出差归来的疲倦和回家的安心。
她换了拖鞋，脚伸进那双色兔子拖鞋里的时候，脚底踩到鞋垫上一片微微
湿的区域，她低看了一眼，心想可能是自己出门前汗脚踩的，没在意。
纪沐柠从房间里走出来，穿着高领白色毛衣和浅灰色居家裤，发扎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温顺的笑容。
“妈！你回来了！累不累？我给你泡茶。”她接过母亲手里那袋老婆饼放在茶几上，然后踮着脚尖亲了母亲脸颊一，动作乖巧而自然，和以前每一次妈妈出差回来时的迎接一模一样。
温芷萱笑着摸了摸儿的，在沙发上坐下，端起儿泡的茶喝了一。
纪远舟从书房走出来，穿着居家服，手里拿着一份报纸，对妻子点了点说“回来了？路上堵不堵”。
温芷萱说还行，然后开始讲述培训的趣事，说同住的那位大姐打呼噜太响两晚没睡好，说培训餐太咸。
纪沐柠坐在母亲旁边，时不时
几句嘴，表
管理完美无缺。
温芷萱低整理培训资料，没注意到儿把茶几上那张家里的合影照片偶然碰落然后弯腰去捡。
在母亲视线死角里，纪沐柠把背面那行字朝向父亲晃了一晃，再翻回正面竖在茶几上摆正。
做完这一切后她用指尖悄悄在父亲右手虎上写了三个字，笔画极轻，几乎像是一次无意的触碰——“排、卵、期”。
然后她站起身，走到厨房系上围裙，用正常音量对客厅里的父母说：“妈，中午想吃什么？冰箱里还有排骨，我给你炖汤补补。培训那么累，回家得好好养养。”
温芷萱在客厅里欣慰地笑了，靠在沙发上感叹还是家里好。
厨房里，她打开冰箱门取出保鲜盒里码好的排骨，锅里的水开始沸腾。
家中的一切归于正常，只是这个家有些不再对了——浴室镜柜那把红色刷毛还沾着微咸蛋白酶的牙刷放得好好的，玄关鞋架上那双踩进斑鞋垫的拖鞋正被母亲穿在脚上，她的子宫颈周围还游着未被吸收的残余子；而她把手放在自己平阔小腹上，低对锅里尚未烧开的汤轻声说了句只有自己听得见的——“欢迎回家，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