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是
专项训练。最新地址) Ltxsｄz.€ǒm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纪沐柠醒来的时候，脖子上的项圈已经被她睡歪了，铭牌转到了后颈，皮革内侧的绒布被夜汗浸得有点
。
她翻了个身，大腿内侧被绳子勒过的地方还留着浅红色的绑痕，
阜上那两个字经过两天的汗水和摩擦已经糊成了一团模糊的墨迹，看起来像是被雨水泡过的报纸标题，只剩下“母”字的下半截和“狗”字的反犬旁还能勉强辨认。
她伸手摸了摸那片被剃光的皮肤，毛茬已经冒出来了一点点，摸上去像细砂纸，刺刺的，扎手。
她从床上坐起来，发现道里的跳蛋已经彻底没电了，硅胶外壳被体温捂得温热，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
半
的白浆，在床单上留下一个硬币大小的湿痕。
她把跳蛋放在床
柜上，光着脚走出房间。
客厅里窗帘还拉着，光线昏暗。
父亲已经坐在沙发上了，穿着那件
灰色的居家毛衣，手里端着咖啡。
茶几上摆着今天训练要用的道具——那根
色硅胶球、一条新的棉绳、一枚遥控跳蛋、一管没拆封的润滑
、和那支油
马克笔。
这些东西被整整齐齐地排成一排，像是牙医诊所里等着上刑的工具盘。
看到她走进来，他把咖啡杯放下，拿起那支马克笔，拔掉笔帽。
“过来。昨天的字糊了。重写。”
她跪到他面前，把腿分开，把阜抬起来迎向他的手。
笔尖落在皮肤上，凉得她小腹肌
猛地抽了一下。
这一次他写的不是“母狗”，而是两个字——“
厕”。
每一笔都压得很重，油墨渗进毛囊里，像是要把这两个字刻进她的真皮层。
写完之后他用拇指在没的墨迹上重重地抹了一下，把字迹蹭糊了一点，然后把手伸到她嘴边，让她舔掉拇指上沾的墨。
她伸出舌，舌尖从他拇指根部沿着指纹螺旋往上舔到指腹，把那一小块黑色的油墨卷进嘴里。
墨水的味道又苦又涩，混着他指腹上咖啡的余味，咽下去的瞬间她皱了下眉。
然后她重新跪直，等他宣布今天的训练内容。
他靠回沙发，从茶几上拿起手机，打开备忘录，用一种极其冷静的语气开始念规则，声音平得像在宣读公司年度考核指标：“训练，规则四条。第一，全程由我控制节奏，你不许用手，不许自己调整角度，不许主动吞吐。^新^.^地^.^址 wWwLtXSFb…℃〇M姿势、力度、速度、浅，全部由我决定。你的手全程放在膝盖上，如果中途抬起来想扶，我就把你的手铐在背后。第二，喉的时候你要保持眼神接触。不管吞到什么程度，不管喉咙怎么痉挛，眼睛不准离开我。第三，到了最后我要
的时候，你张嘴接住，不准漏。漏一滴就重新来。第四……”
他把手机放下，看着她，“第四，这次训练的重点是准度。以前你更多是为了挑逗，为了让我爽，或者为了让你自己爽。但今天不是。今天你要学会怎么用你的嘴当容器——不是为了调
，不是为了前戏，就是给我。没有前戏，没有调，只有服从。”
她听着这四条规则，道在不自主地收缩。
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这些规则每一句都在剥夺她的主动。
以前在床上她总是掌控节奏的那一个，她的话多高跟挑，她的姿势高跟挑，连什么时候让父亲都是她在心里默数好的。
但这次不是——他直接把规则写在备忘录里，一条一条念给她听，连语气都是开部门会议时用的那种语调。
这种被彻底工具化的感觉让她腿间又开始分泌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低应了一声“明白”，然后张开嘴伸出舌，把舌尖抵在下唇边缘，等他开始。
他没有立刻开始。
他从茶几上拿起那管没拆封的润滑，拆开包装，挤了一滴在指尖上闻了闻——薄荷味的，可食用级别，她专门挑的。
他把润滑挤在她舌面正中央，挤了大概硬币那么大一团。
冰凉的凝胶触到舌面的瞬间她的舌缩了一下，薄荷的凉意从味蕾上炸开，顺着舌神经一路窜到鼻腔，辣得她眼眶一酸。
凉意还没消退，他把食指伸进她嘴里，用指腹把那团润滑均匀地涂在她的舌面上、上颚上、牙龈上、腮帮内侧——像是在给某种密仪器上油。
涂完之后他把手指抽出来，让她闭上嘴把润滑含在嘴里，用体温把它捂热。
她闭着嘴，感觉到薄荷的凉意在腔里慢慢融化，混着她的唾变成一种又滑又凉的体。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舌被凉麻了，触觉变得迟钝，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水分泌在加速，但又不敢张嘴——他的目光压在她脸上，像是在看她能忍住多久不咽。
她忍了大概几十秒，喉连续滚动了两次，最后还是被迫咽下去，薄荷润滑混着唾滑过喉咙，在食道里留下一道凉凉的轨迹。
她咽完之后又张开嘴把舌重新伸出来。
他低检查了一下，嘴里确实空了，薄荷味儿还残留在舌根，让她呼吸的时候带着一清凉的甜腥气。>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
他把她的嘴合上，用手指敲了敲她项圈上的铭牌。
“记住，这不是惩罚——这是训练。今天我会用润滑剂控制你嘴里的感觉。让你清爽的时候你停，让你火辣的时候你吞，让你只靠舌螺旋的时候你连喉咙都不准用。全程节奏由我控制，听懂了就点。”
她点，项圈上的铭牌跟着晃了一下。
他褪下裤子，那根已经半硬的
弹出来，
刚好对准她的视线平齐。
他靠回沙发，用左手扶住根部，右手还松松地握着她的后颈——没有用力，只是确定她的起始位置。
他让她先用舌尖把冠状沟舔净。
她伸舌从顶端的裂缝开始，舌尖绕着那圈凸起的冠顺时针舔了一圈，把昨晚残余的一点点涸的分泌物卷进嘴里，然后逆时针又舔了一圈，把两侧沟槽全部清理净。更多彩
她的舌动作准又专注，像一个在做文物修复的技工，舌尖每一次掠过皱纹都能感受到表皮下血管的微弱搏动。
她用舌尖在顶端绕了第二圈，把缝隙两侧残余的油脂全部舔净，然后退出来汇报：“报告主
，冠状沟清理完毕。未发现昨天残留的任何痕迹。请主指示下一步。”
这种汇报模式不是他要求的，是她自己加的。
她觉得既然是训练，就应该有训练的格式——母狗是学员，主是教官，每一项
作都要有明确的开始和结束报告。
他用拇指压住她下唇，把她的嘴撬开，然后握着根部把搁在她下唇内侧面，让她含住前半段，只用嘴唇不碰舌。
她照做了——嘴唇包着前端，不敢吸，不敢舔，就这么含着，感觉在自己嘴唇内侧轻微地膨胀，表面那层皮肤滑滑的带着薄荷润滑剂的残余凉意。
几秒后他把她的往后拉了拉，让她用舌尖挑马眼。
她把舌尖绷直，极轻极快地来回拨弄那道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