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咽喉，珍珠的凉意在皮肤上拖出一道白痕。
他把项链从她脖子上轻轻拽住往后拉，珍珠串刚好卡在她的锁骨沟和项圈之间，不勒紧但刚好控制住她上半身的后仰幅度。
“项链不摘。你妈只会以为你偷偷戴她的首饰玩。她永远不会知道是你在被我
的时候戴着它，被珍珠勒住锁骨。”他把项链在手指上绕了半圈，借着珍珠串的自然弧度把她上身拉向自己。
她的
唇被得翻成
红色，白浆糊满两
合处。
她开始用另一只手疯狂揉自己的蒂，珍珠项链在他手里收紧又松开，每一下都刚好压在她喉管侧壁的迷走神经上，让她产生轻微的窒息眩晕。
眩晕和
快感叠加，叫声完全控制不住了。
然后她把手从蒂上拿开，去摸相框边框。
“妈妈——项链——嗯啊——勒得我喘不过气——好爽——她在对我笑——你以前戴这条项链的时候——也这样被他吗——嗯——你说你以前戴它拍写真——写真拍完是不是就被爸爸按在床上——和我现在一样跪着——咿——爸爸说你穿蓝裙子最好看——他说你也穿这条——哦——我不行了——到——到——咿——妈妈——一起高
——”她用呻吟和
叫在母亲床
柜的相框前构成了只有自己知道的高画面。
当他再次加速
不断刮擦她g点前壁时，她伸手摸到相框边缘，指节碰到母亲微笑的玻璃表面，留下蒸气湿的指纹，对着母亲的照片连叫了好几声“妈妈”，每叫一次道就紧缩一次，直到宫颈
死死吸住他的，
重新
抵着她的子宫颈灌进去。
她跪在那里久久低，珍珠项链垂在锁骨前不动了，录像也还在继续录音但没再说话。
过了好一阵她才伸手把相框轻轻翻过去，背面朝上。
“让她休息一下。接下来换个姿势。”
他将她抱起来，面对面放平在床上。
这姿势叫“传教士”。
她背贴着母亲的枕，他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
她看着他的眼睛把他一点点纳
身体，这次没有闭上眼。
后式是在母亲照片前的献祭，传教士则更像是对峙——她嵌在他和自己之间，必须直接承受所有正面撞击和所有注视。
他把她的左腿架到肩上，右腿压在自己髋骨侧面，用这个半侧的度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从道前壁刮过g点再达宫颈后穹窿。
她看着他的下
随自己叫声收紧，汗从他额滴到她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洼。
“叫我的名字。”
“纪远舟——远舟——爸——爸爸——纪远舟——远舟你轻点——咿——”
他边
边
她重复自己的名字，每一声都要换不同的称呼。
汗从他额滴到她锁骨窝里积住，那滴汗还折着她自己脖子上珍珠的反光。
然后他俯身把珍珠项链用嘴唇从她锁骨窝里吸起来，叼到她嘴边。
“自己咬着。这是你妈的东西。咬住。不准掉。”
她张嘴咬住珍珠项链，几十颗珍珠在她齿间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
嘴里咬着项链以后她不能再张嘴叫，所有叫声都被压缩成闷闷的、从喉咙后部挤出来的嗯嗯啊啊。
这种被堵住嘴、只能用鼻腔和喉咙发声的呻吟比之前的叫更让父亲失控，因为听起来更像是母亲的那种隐忍型反应——温芷萱在床上从不叫出声，最多只是从牙缝里漏气。
而她枕着的枕套，确实是他老婆昨晚睡过的。
他俯下身把她连项链带嘴唇一起吻进自己嘴里，用舌把珍珠从她齿间挑进自己嘴中，再重新渡还给她。
珍珠在两舌面之间来回滚动，沾满了彼此的唾。
她的右手绕到他背后在肩胛骨位置留下了五道抓痕。
她抓着那五道红痕，在换气的间隙用气声说：“别客气——把对你老婆的亏欠全进她
儿身体里。她现在出差——回来检查——你了几次——全在这里——排着队——”他的尾椎随她这句话猛地往内顶，把进她道最处。
她咬着项链，额顶着他的额，鼻尖相抵，双目睁大互瞪对方。
在她高未消的颤抖中，珍珠项链被取下，放进她汗湿的掌心。
她松开牙齿齿印留在两颗珍珠之间的银扣上。
她把项链放在枕边，缓了一会气息后调整自己的位置。
这一次是她坐在他身上，用骑乘位把茎完全吞到底以后没有上下起伏，而去卷腰让宫颈轻微摩擦前端，同时对他说：“现在我是你老婆的替代品。你别低看我的脸，看项链。它在谁身上谁就是你老婆。”说完她把温芷萱的珍珠项链挂在自己脖颈上，重新扣好猫眼银扣，再俯身将项链末端垂到他胸，用项链在他胸肌画出一颗心，珍珠滚过他硬起的
时他闷哼了一声。
她俯身在他耳边开始用更轻更媚的声音呢喃。
这些呢喃全是
常自己学母亲说过的原话。
“远舟你看——柠柠这周在学校又拿奖学金了。远舟我今天煮了排骨汤你多喝点。远舟——你衬衫纽扣要掉了我给你缝。远舟——抱我——”她用骑乘位套弄他茎，
部以顺时针碾磨，床垫弹簧被搅出暗哑节奏。
她在动作末尾学母亲说“抱我”，而他竟然真的失控了。
他抱着她的动作和二十年前抱温芷萱的姿势一模一样——右手托她后颈，左手环她腰侧，拇指贴在她肋骨位置。
但她不是温芷萱。
她是他儿——比温芷萱更瘦一点，更
更窄，道里被过近百次仍然比妻子夹得紧。
她被抱得太紧了有点喘不上气，却硬是笑着继续学。
“远舟你胡子长了——远舟你袜子昨天穿反了——远舟你昨晚梦见谁——远舟你
不我——”她顶着他耻骨用宫颈碾压，骑在他身上抬高，短发甩动，珍珠项链也前后晃动，项圈两侧皮料被汗浸成黑。
她仰起脖子把项链扯紧，在颈上勒出轻微痕迹。
“你说——你我——用嘴说——说了我就给你——你老婆欠你一句我你——我替她说——也替我自己——你儿替妻子还债——以后你每次想听这句话——就得先在里面——爸爸对着项链——这可是妈的新婚礼物——嗯——在里面我就去银行——把保险柜密码改成我生——以后妈妈打不开它——里面全是我的——”
他在项链擦过自己鼻尖的瞬间。
灌时她坐实到底，把整条项链绷直压在自己锁骨上，珍珠一颗颗数着她子宫被热流烫出的次数。
这次他没倒数——因为他发现自己已经分不清是谁在让他，是那个穿着蓝色睡裙戴着珍珠项链香水味就是老婆本的身体，还是用这些姿势与台词蓄谋已就的异形儿。
她伏在他胸缓缓松开手上的项链抛在空
枕上，看着它沾着两个的汗渍与道分泌物皱成一团。
“你刚才的时候叫的是妈妈的名字，还是我的。”她侧躺下来扳过他肩膀问。
他把她的项圈铭牌翻正，用拇指擦掉上面蒙雾的那层水汽。
“叫的是穿蓝裙子的那个。你自己认领。明天你自己去银行改密码。保险柜里你妈的东西不准扔——但把你今天那条开裆丝袜塞进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