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做好,婚戒放在茶几上,还把外套上的油渍蹭
净再出门。她是故意的。她要我看着那盘煎蛋凉掉。”她把脸重新埋进膝盖里,肩膀又开始发抖。
过了很久,她把茶几上的两条珍珠项链一并捡起来,把属于母亲的那条挂在自己脖子上。
两条项链叠在锁骨上,珍珠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伸手拿过遥控器关掉电视,然后在母亲刚才坐过的沙发位置旁边蜷起身子,一只手攥着掌心那枚不属于自己的婚戒,另一只手无意识地在靠垫绒毛上反复摩挲——那是妈妈每次午睡时都会垫在腰后的位置。
她闭上眼,把靠垫往腰后一垫,压到
处已经没了茶香,只残留极淡的薰衣
味。
她抱着靠垫在空
的客厅里睡了过去,脸颊压着那块被自己晕开的眼妆和唇釉糊得不成样子的亚麻布面。
而主卧里铺好的双
床空了一侧,餐桌上那盘煎蛋正在冬夜室温里缓慢凝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