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他老公。
这个称呼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用过了——大概结婚
几年叫过，后来变成了“哎”和“你爸”，再后来变成了沉默。
她今晚叫这个称呼，不是为了撒娇，不是为了调
，只是因为她觉得他此刻的动作配得上这个称呼——他在重新学习她的身体，像一个刚领到结婚证的年轻
那样认真而笨拙，每一下都浅尝辄止又不肯放弃。
她的手指从他肩胛骨滑到后颈，拇指按着他耳后那颗浅红色小痣——这颗痣从她第一次见他就注意到了，旁边有道他幼时被铁门夹伤留下的旧痕，此刻它们正贴紧她的脉搏。
“嗯。”他把脸埋进她肩窝，加快了抽送的节奏。
床垫弹簧开始发出极轻微的咯吱声，床板蹭着墙壁发出沉闷而有节律的叩击。
她的呻吟从喉咙
处断断续续漏出来——不是少
那种尖细的、带着撒娇意味的娇喘，而是低沉的、沙哑的、每次被他撞到最点时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半喘半叹。
每两次叹息之间隔着他正好完成一回完整抽送的时间。
纪沐柠跪在床沿外侧，看着她的父母在她眼前做
。
她从没见过这个画面——以前她只是看过母亲的蓝睡裙，看过她自己模仿母亲的一切痕迹；此刻她看到的是母亲真实的、不加任何伪装的身体。
单薄的背脊上没有多余的脂肪，脊椎凸起的弧度远看像缝制旧衣时用的那把已经变形的老式量衣尺；锁骨上方有一道她幼时被碎玻璃割伤的月牙疤，肩胛骨在亲吻间隙收拢的角度和她每次从缝纫机抬时完全一致。
父亲托着她后腰的手背青筋微凸，那是他最后一次搬家前一天搬水泥留下的末梢循环不畅；他低贴在母亲耳边轻声说了什么——她听见母亲很轻地回答了一个字。
是“好”。
她把毛巾换到另一只手去擦母亲前额。
母亲闭着眼偏向外侧，酒
还在她皮肤上留下
热，几缕碎发黏在鬓边。
她伸手把那缕发拢开，指尖碰到母亲的耳垂——那上面有对和他同款的白金耳钉，她戴了十几年几乎没有摘过。
她看着那枚耳钉想，这就是母亲。
不是被背叛的妻子、不是被夺走丈夫的受害者、不是什么家庭守护神——只是这个，这个躺在她骨血源、正在被她骨血源的男重新进
的。
她把另一只手放在母亲肩——那只手刚才一直在为父亲指路；再过一会儿等妈妈完全放松后，她可能会问妈妈要不要她帮她拍拍后背。
母亲没有拂开她的手，只是把原本搁在丈夫后颈的右手抬起来，轻轻覆在儿手背上。
她没有睁眼，也没有说话，只是把母手指在赤
的肩扣在一起，然后继续承受丈夫越来越密的撞击。
她开始迎向他的节奏。
不是被动地包容，而是主动用髋骨的旋回把他向处吸，用盆底肌最里端那圈不肯松弛的括约肌去包裹他的
。
她体内的
已经积了很多——她许久不曾如此湿润，不是因为缺乏前戏，而是因为太长时间不曾有过从接吻就开始的前戏。
她能感觉到滑腻的体沿着大腿内侧漫流，浸湿
沟下方那片早已被体温捂热的床单。
“远舟。”她又叫他，声音依旧低哑，但少了几分醉意多了几分紧绷的迫切。
他喘着停下来——刚好顶在她宫颈
最外缘被层层内壁包住——问她是不是疼。
她摇，用一种平静得过分的语气一字一句说：“不是。是我想换个姿势。我想坐上去。”
他从她体内退出来，仰躺在床上。
她翻身跨过他的腰，双手撑着他胸，自己握着他还沾满她体的茎身对准，缓缓沉下去。
这个姿势她以前极少用——以前她觉得太主动、太放
、太像一个索取者而不是给予者。
今晚她主动想要了。
她沉到底时他感觉到宫颈正压上自己顶端那片最敏感的黏膜，她被顶出第一声没压住的呻吟。
她双手撑在他腹肌上，开始上下起伏。
幅度不大，但频率比刚才他动的更快。
她闭着眼，发从肩上垂在他胸，蓝色发尾在他皮肤上扫过痒意。
她忽然感到身后有细微的床垫波动——儿从床尾挪到她背后，用沾了温水的湿毛巾仔细擦拭她的后颈、两侧肩胛、脊椎凹陷里积汗。
毛巾不急不缓地拂过这些刚被父亲吻过而现在又被体温蒸出薄汗的区域。
纪沐柠跪在母亲身后不到咫尺的位置，把她母亲被汗水黏在后颈的碎发拢起来拨到一侧，然后用极轻的动作在她后颈上落下一个吻。
不是昨晚那种边界的试探，而是一个纯粹的、没有任何杂念的、儿对母亲的吻。
她把嘴唇贴在母亲颈椎最突出的那一节骨凸上，感受到母亲皮肤下传来持续而有节律的震颤——那是母亲正在父亲身上起伏的身体律动通过脊柱传过来的。
“妈，”她的声音轻得像在念睡前故事，“你之前说那颗扣子用的零点五毫米线是对的。爸替你数了——针脚一共十八个。你缝这排扣子时他在书房看书。现在你们俩的上半身隔着你缝的睡衣棉布贴在一起，这件衣服的针脚比上次我买的那包白丝还稳。你继续——我不帮你。我只帮你们数。”
温芷萱没有回答，但她起伏的节奏在儿开时明显
了两拍。
她没有停下，只是侧过睁开眼，含满水光的视线斜斜投向儿放在自己肩的那只手。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像要说什么，最后只是伸手把儿刚擦拭过自己额发的手拉过来按在丈夫起伏的胸中央——和他刚才重新吻过的她心脏正上方同一个位置。
然后她转回加快了起伏的幅度。
她快到了。
骨盆内部开始产生那种熟悉的、从髋骨往四周扩散的压迫感，
道的皱襞开始像握紧手指那样一波一缩地裹紧他。
她俯下身把额贴上他的锁骨，
的撞击声变得急促而粘稠。
儿感应到她的节奏变化，将手从父母
叠的掌心挪开，跪移到母亲腰侧更近处，在母亲耳边低语：“妈，你今天自己来——不用替我数数。你只要到就行。”然后她偏过，隔着母亲散落的蓝色发丝，朝父亲递过去一个他们曾经在林间密道换过的眼神——那眼神从前是“主”，现在只写着一句：“把她接住。”
纪远舟双手托住妻子的侧，用力往上顶了最后几下。
然后他感觉到妻子的道内壁猛然收紧，从宫颈到外括约肌整段同时痉挛，一
比之前浓稠且温度更高的体从她处涌出浇在他上。
与此同时她把脸埋进他肩膀，发出一声极短暂、被牙齿咬碎又被喉咙吞掉一半的哽咽。
她的高来临得异常安静，全身各条肌却在同时发力——指甲掐进他肩胛骨，脚趾踩紧床单，大腿内侧被白丝勒出的红印泛出新血，肌因收缩而整个呈出两
凹陷。
她的脸埋进他颈窝里，他只听到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到了。”
他抱紧仍在自己怀里抽搐的妻子，抽出一只手握住跪在床侧的柠柠的手。
她正在用毛巾的一角帮母亲擦拭后腰，她自己的手也刚从母亲汗湿的手腕转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