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画面——妻子躺在枕
上，睡裙彻底皱成一团，下体被自己撑满，嘴唇咬着
儿的睡衣领
从牙缝里漏出软掉的哼哼声；儿半俯在她身侧，一只手还搁在妻子耻骨下方，另一只手正从妻子小腹往上滑，隔着儿自己的发绳帮她把散
的发拢好。
他以前从未见过这个画面——不是姿势，是氛围。
两个
各自同时碰她，却像一组被排练了无数遍的合奏，节奏衔接没有任何延迟。
他把妻子的大腿往前又压了一点，低看着自己进出她体内时带出的白色浊
——比昨晚更浓，她分泌得比昨晚更多。
他听到儿在耳边用极轻但极清晰的气声报道——“妈，今晚你的g点被
到了三次。刚才你又到了一次，这是今晚第二次。现在我摸你
唇，你还会抖——你先别急着叫老公，先让他顶那里别动。”
温芷萱感觉到丈夫的
被引导到她昨晚儿提到过但她那时还没完全清醒的道前壁上端。
他固定在那里不动，压迫那处海绵体末端敏感的神经丛，她自己全身开始无法控制地轻颤。
她用已然沙哑的嗓音断续地说：“就是……这里……昨晚你说的……就是这圈……把灯再调暗半档……柠柠你别走……”
纪沐柠没有走。
她把床灯微调转暗，再重新侧躺回母亲背后。
她把脸埋进母亲颈窝——这个位置她昨晚也躺过，但今晚她发现自己开始犯困。
耳边是母亲越来越紊的呼吸与呻吟，还有父亲在她每次
呼吸后变得更低更沈的回应。
她把拇指背面靠在母亲汗湿的颈侧脉搏上开始默数——跳得比昨晚更快，也更有力——然后她闭眼凑在母亲耳边轻声说：“妈，等他再一点我就帮你擦汗。今晚我先去给你倒杯水。你继续——我马上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