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那把被母亲从缝纫机抽屉里取出来的旧皮带，放在床
柜上。
然后她仰起，对着门
喊了一声，用一种甜到能滴出蜜的、和平时叫父亲吃饭时一模一样的语调开：“爸，我们准备好了。”
纪远舟推开门。
他身上那件白背心已换成今晚新换的灰衬衫，领敞着，袖子卷到手肘，左手无名指上那枚被妻子留在梳妆台、昨天重新改好尺寸又被他今天上午从首饰店亲自取回的婚戒在灯光下泛着同样柔和的铂金光泽。
他把手里那杯刚倒好的温水放在床柜上，然后在两个
面前蹲下来，
流看着她们——妻子穿着
紫色睡裙，嘴唇上还留着刚被儿吻过的
莓味；儿穿着月白吊带，肩上披着之前褪下来、又被母亲重新系好的缎面系带。
她们的双唇微启，各自颊上都有一小块被吻痕压红的印子。
他先吻了妻子。
她的嘴唇带着润唇膏的微凉和儿刚渡过来的莓味——不是牙膏，是唇上还没擦掉的残余。
然后他吻了儿。>ltxsba@gmail.com
他在她舌面尝到的不止是莓和普洱茶：还有妻子手指退出后留在儿腔黏膜那层极淡的、属于她们两自己混合的体
气息。
“今晚谁先来。”他问，声音有点沙哑。
“妈妈先。刚才她已经准备好。你先
她。”纪沐柠从床沿退开，把床灯再调暗一点，留下枕边那圈刚好能看清父母
合处的位置。
夜风从后院穿过刚拉好的樱桃树防鸟网，树叶与网绳摩擦发出细碎的飒飒声。
她把毛巾搭在床尾，在两躺上的床单那安安静静跪坐下来，把自己那条被撕
的白丝从床脚移开，放在洗衣篮最上层——和昨晚母亲自己褪下、第二天清晨她亲手放进同一篮底的那双白丝，正面相叠。
然后她用和刚才替母亲净戒同样轻柔的语气开。
“妈，今晚你不用忍。叫大一点——反正我明天没课。你刚才说，叫不是为了别，是给自己听。现在你听自己的声音——比你想象得更像你。不是更年轻，是更轻。”
温芷萱躺在床中央，紫色睡裙已被褪到腰际，双腿分得很开，膝盖向上微弯，脚踝叠在丈夫腰后。
床灯的光落在她脸上，把她高
前特有的那道从颧骨蔓延到耳根的红晕照得清晰。
她今晚没有闭眼——从丈夫进
她身体的第一秒起，她就一直看着他。
看着他的额、眉骨、鬓角新生出来又被她昨天新买的推剪修过的白发，看着他每次往处推进时眉轻蹙，嘴唇无声念着她的名字——芷萱。
以前他也念，但都是在她睡着或假装睡着时。
今晚她醒着，他念的每个音节都被她捕获，即时转化为从喉咙处涌出的回应。
“远舟——嗯——今晚你比昨晚更硬——是不是因为柠柠也在旁边——你们两个昨晚一个碰我左边，一个亲我右边——今晚她还没碰你，你
已经比昨天粗一圈——嗯——老公——别停——对——就是这个位置——你儿刚才用手指顶到我的g点——你比手指粗——嗯——你把它整个压平了——啊——顶那里——那里——”
她被自己叫出的话吓了一下——她以前从未在床上说过这么多话，更不用说用“”、“g点”、“”这些词了。
但这些话今晚从她嘴里滚出来的时候，她没觉得羞耻，只觉得很畅快，像把积压了几十年的词汇一下子全解放了。
她偏过看向儿——儿正安静跪坐在枕旁边，一只手托着她后颈，另一只手正沿着丈夫背后被自己今晚新抓出的红痕轻抹。
她的目光不再是昨晚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而是坦然的、炽热的、带着一种“我早就知道你能叫出来”的笃定。
纪沐柠俯下身，在母亲耳边轻声细语：“妈，你刚才叫得比昨晚更响。爸爸在顶你g点，你刚才一共叫了八声‘老公’和三声‘远舟’，比昨晚多了一倍。你叫得越大声，他就越涨，你
道里每层皱襞都在裹紧他——我不用手指摸都知道，光听水声就听得出。你现在比昨晚更湿。”
她的手指顺着父亲后背的红痕滑到两合处。
母亲的外已经被得有些翻卷，小唇连带那层被撕开后残余的白丝碎边压在父亲茎身下方随他进出而叠起又松开。
她把手指按在母亲耻骨上方那片被父亲顶得鼓起的皮肤上，同时开纠正父亲的方向：“爸，再往上偏半寸——刚才妈妈用手指我的时候，她说那个角度最容易碰到宫颈前穹窿。你现在退一点，别全退——对，这样更顶到那里。妈，他到了吗——你的脖子刚往后仰了一点，眼皮又向上翻——他顶到了。我按着这里——你被顶到的位置。你感觉到了吗。他每次碰到最里面的时候，你的小腹会鼓起一小块——就是这里。”
温芷萱在儿手指的指引下叫出一声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完整拔高又骤然沙哑的呻吟——不是刚才那种和丈夫动作对拍的有节奏哼唱，而是一声被顶到最处无处可逃直接从腹腔处挤晕的尖叫。
她把往后狠狠顶进枕里，手指却朝儿伸来，在半空中晃了两下，被儿牢牢握住。
她的嘴唇半张着，舌面微颤，能发出的只剩下几个字：“啊、到、到——到了——老公——柠柠——你们俩——一起——别停——别让我停——！”
她的高在儿握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感受那枚戒指内外同时施压时，从宫颈开始炸开。
她眼前闪现的不是白光，而是一连串模糊的、被快感冲碎的片段：儿七岁时把第一枚莓牙膏塞在她手里、她自己第一次独自去首饰店、刚才在浴室穿新睡裙时镜中嘴唇泛着水光的自己。
她在这些画面碎片中叫不出声，只是把儿的手连同丈夫最后几记撞击一起夹在自己双腿之间，让床垫弹簧被两的体重挤压出沉闷的回响。
直到他伏低身体把
灌她体内，她才重新出声。
“……远舟。你把灯调暗一点。”
他把床灯调到最暗档，把她汗湿的后背轻轻托起，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她的紫色睡裙肩带滑到臂弯，露出一侧被汗水浸透的肩胛。
他低把唇贴上那道还没消退的、昨晚儿用棉签替她清理旧泪痕时发现又被新泪覆盖的细纹——今晚那里不再有泪，只有她自己混着薰衣与排卵期体温的微咸。
“芷萱。”他叫她。
“嗯。”
“你今晚叫了我二十九声。我到后来没数，柠柠数了。”
“她说她今晚也要叫。等她叫完你再报数。”她把脸贴进他肩窝吸了一他还沾着自己高时溅出清的衬衫衣领——那件衬衫是昨晚她替他熨好刚刚换上，最上面的纽扣仍然是儿用零点五毫米线新缝的同款。
她伸手轻轻碰了一下那粒纽扣，抬起对还跪坐在床侧正替她重新调整枕的儿说：“柠柠，你刚才说今晚你要叫——现在到你了。”
纪远舟从妻子身边起身，把还硬着的茎从她体内缓缓退出来。
他转过身，面对儿。
月白色的吊带睡裙裹在她身上，肩上系着刚才母亲替她重新系好的缎带。
她自己把白丝大腿内侧的往外拉了拉，把湿透黏在一起的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