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傍晚，温芷萱一个
坐在主卧的梳妆台前。|@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ＯＭ最新地址Www.ltx?sba.m^e
窗外天色还没完全暗下来，窗帘半拉着，橘红色的霞光透过纱帘洒在木地板上，把整间卧室染成温暖的琥珀色。
她刚洗过澡，
发还半湿，身上裹着一条浴巾。
镜子里那个中年
也看着她——眼角有细纹，鬓边有几根新长出来的白发，嘴唇因为忘了涂润唇膏而有些
燥起皮。
但她的眼睛很亮，不是哭过的亮，也不是醉酒的亮，而是一种被满足之后才会出现的、懒洋洋的、餍足的亮。
她伸手拨开浴巾，低看着自己锁骨下方那片皮肤。
昨晚的吻痕已经从
红褪成了淡
，边缘开始泛黄，大概再过一两天就会完全消失。
但她的手指还是在那里停了一下，按了按那片被儿反复亲吻过的皮肤，感觉到底下的脉搏还在平稳地跳动。
她想起昨晚自己在高
时脱
而出的那些词——骚
、母狗、主——每一个都是她这辈子从没说过的。
她以为自己会羞耻，会后悔，会第二天早上醒来时不敢直视丈夫和儿的眼睛。
但没有。
今天早上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丈夫和儿夹在中间，三个的腿缠在一起，被子踢到了床尾。
她当时的第一反应不是难堪，而是伸手把被子拉上来，重新盖好三个的身体，然后闭上眼又睡了几分钟。
她把浴巾放在椅背上，从衣柜里拿出那套上周买的新内衣。
黑色蕾丝半罩杯，前扣，肩带可拆卸，内裤是低腰三角款，腰侧各有一根系带打着蝴蝶结。
穿好之后对着镜子转了半圈，发现内裤右边的蝴蝶结系得太紧，腰侧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她没有重新系，只是把睡裙从上套下来——还是那件紫色缎面睡裙，细吊带，裙摆到大腿中段。
然后她走到床柜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那条被儿亲手改过裆的白丝连裤袜。
她把丝袜展开，手指沿着裆那道手工缝线的轨迹缓缓划过。
针脚很密，每一针间距都相等，比她自己在缝纫机上踩出来的还均匀。
她把丝袜从脚尖开始往上卷，拉到膝盖窝时停顿了一下，弯腰检查小腿肚上有一小块昨晚被皮带扣硌出来的淤青——不疼，只是有些明显。
继续往上拉，拉到大腿中段，把裆调整到刚好贴着自己外
的位置。
开裆的边缘蹭过她还在微微发肿的唇时她轻轻嘶了一声，但没有停下。
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紫色睡裙裹着身体，白丝的蕾丝腰从睡裙下摆若隐若现。
然后她走出主卧。
次卧的门虚掩着。
她推门进去的时候，看到儿正跪在床尾，手里拿着那条昨晚放在茶几上的旧皮带。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蕾丝绕颈上衣和一条同色短裙，腿上套着一双刚到膝盖的白色筒袜，袜有一圈极细的蕾丝花边。
她把皮带举到灯光下，用手指抚过皮带背面那几道被金属扣磨损的凹痕，然后抬看向母亲。
“妈，你今晚穿了我缝的丝袜。”
“对。你缝的裆有点紧，我刚才穿的时候卡了一下。”她走到儿面前，低看着她手里那条皮带，“你拿这个做什么。”
“今晚我想换个玩法。以前每次都是你学我怎么当母狗，怎么叫主，怎么被他
。今晚
到我来当你的学生——你当老师，我当那个刚学会发骚的乖儿。”她把皮带放进母亲手里，让她的手指握住皮带扣上方那截被磨得发亮的皮面，然后仰起，用她从十四岁以后就很少再对母亲用过的那种乖巧撒娇的语气说，“妈，今晚你当母狗，我当你儿。<>http://www.LtxsdZ.cｏｍ<>你骂我骚闺，我帮你舔。你心里压了多久的那些话——那些你从来没舍得骂出的——今晚全骂出来。你骂我什么都是在骂你自己。我们是同一个。”
温芷萱低看着跪在脚边的儿。
她的马尾有些松了，蓝丝带歪到一侧，几缕碎发贴在耳后，嘴角那两个梨涡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更多
彩
她的眼睛很亮——不是那种算计好每一步之后势在必得的亮，而是某种更单纯的、更接近于期待的亮。
“你让我骂你，我怎么骂。我以前从来没骂过你，连你考倒数第二我都没舍得说你一句重话。”
“就用你在床上学会的那些词。骚
，贱，骚闺。你骂我勾引你老公，骂我骚痒了连自己亲爹都不放过，骂我母狗发
的时候把项圈藏在书包里从学校一路带回家。这些词我以前每夜在心里骂自己——不是后悔，是确认。确认我确实是个婊子，确认我愿意当他的母狗。可你从来没骂过我。你把所有愤怒都吞进肚子里，把自己锁在主卧，在黑暗中摸自己无名指上那圈戒痕。现在不需要了。你骂出来。你骂我，就等于我骂我自己。你不敢说的那些话，我都替你说了。”
温芷萱握着皮带的手微微发抖。
她看着儿仰起的脸，看着她嘴角那两个梨涡，忽然想起来儿七岁那年第一次参加学校演讲比赛，紧张得前一天晚上睡不着，跑到主卧来问她能不能和妈妈一起睡。
她把儿抱进被窝里，儿问她：妈妈，明天我要是忘词了怎么办。
她说没关系，忘了就忘了，你站在那里妈妈也鼓掌。
现在儿跪在她脚边，把皮带放进她手里，让她骂她。
她弯腰把儿从地上扶起来，没有骂她，只是把她拉进自己怀里抱了片刻。
然后她把嘴唇贴在儿耳边轻声说，你七岁那年演讲比赛其实忘了词，在台上停了好久，最后说了一句“我的妈妈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然后鞠了一躬跑下来扑进我怀里。
你知道当时你爸爸在台下说了什么吗——他说这孩子以后肯定比我们俩都出息。
他说对了。
我们家最出息的，现在把皮带递给我让我骂她。
她把儿放开，把皮带放在床柜上，然后握住儿的手拉到床边让她躺下来。
“第一课不是骂——是教你怎么躺着被舔。”
纪沐柠躺在床中央，仰面朝上，双手放在身体两侧。
那条被她自己改过裆的白丝连裤袜从睡裙下摆露出来，在灯光下泛着珠光。
她能感觉到母亲的手指在沿着她大腿内侧缓慢上移，隔着丝袜那层极薄的网眼轻轻按压她昨夜被父亲过后还残留微肿的腿根软
。
母亲指尖还带着刚才在浴室里抹过的薰衣
护手霜的凉意，和那天在阳台上帮她换新丝袜时一样。
她没有闭眼，而是低看着母亲俯下身，把嘴唇贴上她丝袜裆边缘那道手工缝线，轻轻亲了一下那条她自己用缝纫机一针一针收过的边。
“你这里缝线比我密，但有个地方跳了一针。”温芷萱用拇指按着那道缝线某个不太平整的位置，声音很轻很稳，“在这儿。你缝的时候是不是偷懒没换底线梭芯。”
“底线梭芯坏了——我找了你放在缝纫桌底下那个备用的——结果那个也是坏的。我就用断了半截的线缝的——结果跳了好几针。”她把脸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