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灿烂到近乎刺眼的笑。
她嘴角那个梨涡又陷下去了，但这次伴随着泪痕。
“主
，你过来。你
儿刚才帮你老婆舔了
。现在你老婆需要被你儿骂醒。你过来
她——我一边骂，你一边。我们两个一起，把这个骚彻底弄坏。”
纪远舟从床
移过来，跪到妻子身后。
他把妻子的大腿分得更开，手指拨开她湿透的
唇，将茎重新抵在她还在往外渗
的道
。
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缩，反而往后顶了顶，让
陷进
半寸。
他看着儿——她跪在妻子正面，脸上挂着泪，嘴角却弯着，那种表
他从未在任何其他脸上见过。
“爸。我骂一句，你一下。我骂得越狠，你得越重。今晚我们俩配合，把这个骚欠了四十五年的份全补回来。”
她重新把手掌覆在母亲两腿之间，拇指按在蒂上，食指和中指分开夹住父亲还没来得及完全
进去的茎身。
三个同时低看着这个画面——她的手、她的
、他的
，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第一句。”纪沐柠看着母亲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骚妈妈，勾引自己儿的男朋友。第二句。骚妈妈，趁儿不在家，爬到主床上自己掰开腿。第三句。骚妈妈，比儿还会含，上次把主的吞下去。”
每说一句，父亲就顶一下。
不是那种轻描淡写的顶，是整根没
、碾过道前穹窿、撞得母亲整个身体都往前弹了一下的顶。
每次被撞到最
处的宫颈，她就发出一声介于尖叫和呜咽之间的呻吟。
她看着儿，嘴唇在动，但只能发出
碎的单音节。
“你听好——啊——我不是被动——我是——咿——骚妈妈——再骂——”她把儿的手拉到胸，让她摸到自己心跳，然后继续说，“骚妈妈也是——自己——自己湿的——上次你在学校——我自己在浴室——想着你们两个——自己摸着就高
——”
纪沐柠愣了一下，随即笑出来。
是那种梨花带雨、又甜又野的笑。
她低把嘴唇贴上母亲的阜，伸出舌尖快速拨弄那粒已经红肿的蒂，同时用手指把父亲每次推进时翻出来的内壁
轻轻送回去。
母俩一起配合他的节奏——一个舔蒂，一个夹宫颈，把父亲夹在中间动弹不得只能越来越越来越快。
“妈——刚才你自己承认了——你刚才说‘骚妈妈’——你说了——你终于说了——再说——说完整——说‘骚妈妈想吃’——说——！”
“嗯——骚妈妈——想吃——老公的——主的——都行——都给——骚妈妈也要——啊——主——你不许只疼她——母狗在这里——母狗里都是——两个的水——分不清——再——再一点——宫颈——还在张——上次你说它像——像嘴——对——就是嘴——它在吸你的——咿——。”
纪远舟在妻子和儿的双重刺激下感觉自己顶到了从未触及过的度。
他把妻子整个抱起来让她背靠在自己怀里，然后从背后抬起她的双腿——像给小孩把尿那样把她挂在胸前。
这个姿势让她的户完整
露在空气中，也完整露在儿面前。
她正对着儿的脸，腿间吐着白沫的被撑成一个圆
，里面还着半截茎。
他稍微退出一点，让她看清自己道被得翻开的样子。
纪沐柠没有放过这个机会，用手指分开母亲的唇，在父亲的茎再次推进时把嘴凑上去，先舔过上沾满的白浆，再舔过母亲唇内侧。
三个同时发出呻吟。
“骚妈妈——你看到没有——镜子就在那边——你看你自己——被成这样还夹这么紧——你以前照镜子总是低着——觉得自己老了——不好看了——你再看——现在镜子里那个
是谁——是你——是温芷萱——是她自己在夹——不是爸爸你——是你自己要——你爽吗——别骗我——”
“爽——嗯——爽死了——骚妈妈以前不敢照镜子——现在敢了——因为这里面以前空——现在被填满了——被我儿——和我老公——一起填的——你们俩——就是我的镜子——啊——我要学你——学你那些话——主——母狗的骚是主的专属便器——母狗的儿也是——我们俩都是——你
——全进来——今晚多少都不嫌多——装得下——母狗的子宫颈还能装——柠柠——你再说——你刚才骂得越狠，我越湿——你再骂——”
“骚妈妈——你这只母狗——勾引自己儿的爸爸——在儿床上张开腿——被得哭——还好意思叫出声来——不要脸——骚妈妈——什么都不剩了——你的羞耻心呢——被你老公的大顶穿了对不对——顶到子宫——骚水止不住——你说你不要脸——来——再说——这个就是你能给的报偿——”
温芷萱在儿每句锐利的辱骂中越来越湿。
这些话此前只属于儿的角色——是母狗，是骚货，是勾引爸爸的坏；现在被同样的词骂在自己身上，她发现自己终于不再需要假装无辜。
她看着儿那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同款发绳，同款耳钉，同款白丝裹腿，同款把身心全
出去的姿势。
她在丈夫最后一次猛顶中仰闭上眼睛。
“母狗——骚——婊子——便器——我都是——我和柠柠一样——我是这个家里第二只母狗——骚妈妈——不要脸——以前不敢说——现在敢了——你骂她的词全都可以骂我——因为我和她没有任何不同——都是你的——都是你出来的——”
儿把嘴唇贴在母亲耳边，用只有两个能听到的、比刚才温柔很多的声音说：“欢迎回家，骚妈妈。欢迎回到我们三个的家。你不必再感到羞愧。我们都是一样的。”
然后她直起腰，把手指从母亲腿间抽出来放进嘴里舔
净，转看向父亲。
父亲正把妻子平放在床上，自己还在她体内没拔出来，整根茎埋在她道最处，卡在宫颈。
他低看着儿，额上全是汗，呼吸粗重而不稳，但眼睛里那种长久以来无处安放的愧疚终于在这一刻被完全抹掉。
他同时拥有自己最
的两个，她们如今也同时拥有了他，更拥抱着彼此。
这个家不必然崩坏倒塌——它可以用另一种姿势重新站起来。
他伸出还空闲的那只手，把儿拉近，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
事后，温芷萱靠在床，把那条被得皱的紫色睡裙随便披上，手指还在发抖，但不是冷，也不是高的余韵——是某种比高更持久的、从骨里往外释放的松弛。
她低看着自己的双手：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丈夫改好尺寸的婚戒，手腕上绕着儿昨晚亲手编的红绳；右手无名指上有道更淡的白痕，是下午摘下的旧戒指所留。
现在那枚旧的被串在儿脖子上。
儿正半蜷在她腿边，还套着那双刚买的
白色过膝袜，袜蕾丝已歪到膝窝，她正用湿巾帮自己擦腿上的水渍，手指偶尔碰到母亲小腿上那道和她脚踝同款位置、形状相近的疤痕。
“妈你刚才说‘骚妈妈’的时候——我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