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迫不及待地发泄。连触手都是如此，缠上了就直接侵犯。
但这个
不一样。
他的眼神不是被欲望支配的疯狂，而是一种冷静的、审视的目光。
他在观察。
他在记。
他在等待。
他站在战场的最边缘，却让林晚柔觉得比所有扑上来的流寇加起来都更让她脊背发凉。
然后马蹄声响了。
巡逻队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三狗急得跳脚：“老大，巡逻队——撤不撤？”
洛德里克看着那边。光
刚刚从楚若曦体内拔出来，心满意足地系着裤带。
三角眼早就软在地上。
其他流寇散的散，倒的倒。
他看到了楚若曦在
堆上慢慢坐起来——满身
，半身赤
，发
成一团。
他看到她撑着膝盖站起来，然后把遮在胸
的布片重新系好。
他看到她蹲下去扶起林晚柔，动作很慢但很稳。
他看到她把自己的手臂搭在肩上，两个互相搀扶着往村走。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最后一秒。
然后他转过身。
“走。”
“可是——”
“走。”
三狗闭嘴了。
洛德里克的声音不重，但三狗知道那个语气——不容置疑。
他们消失在树影里。
洛德里克走的时候步子很稳，不疾不徐，不像撤退，更像收兵。
符石在他掌心里，比他刚来的时候更亮了。
今晚他没有碰任何一个
，没有
过一次。
但他体内的邪神之力比在场任何一个发泄过的流寇都强。
因为他把所有的欲望都攒下来了。
那个绿衣服的顽强，那个新来孩被
处时迸发的极致快感，那些战场上弥漫的贪婪和
念——全都通过符石转化成了他的储备。
楚若曦扶着林晚柔经过那棵老槐树时，脚步顿了一下。她忽然感觉到一阵寒意——一种被注视着后颈的不适感。她猛地回。
树下已经没了。但那片地上的是倒的，有在那里站了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