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她没有说完。
因为他又顶了一下，还是小幅度，但角度更准了。
碾过宫颈
的瞬间她的
道壁剧烈收缩了一次，不是高
，是高前的那种无意识痉挛。
她的指甲掐进了他的胸。
他继续顶。
节奏不变。
力度不变。
角度
准地卡在宫颈正前方偏左一点的位置，那是他试了无数次才找到的位置。
每次碾过去的时候她的道壁都会自动夹紧，然后松开，然后下一次碾过去的时候再夹紧。
她的呼吸节奏
了，从平稳的鼻子进出变成了张嘴的、短促的气息。
她在大概四分钟之后来了高。
先是她的肩胛骨向中间夹紧。
然后她的腰弓了起来，往后仰，脖子上的筋腱被灯光照出一条清晰的弧线。
道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先从
处开始，穹窿的位置，然后往外推。
第一波最强，道箍紧茎身根部，紧到他几乎动不了。
第二波稍弱，但更长，连续挤压了大概四到五秒。
第三波更弱，只剩道周围的肌
在无规律地跳动。
她从嘴里漏出一声很轻的、被闷住的单音节。
然后塌下来了。
整个
趴在他胸，发散在他脖子上。
呼吸又热又，心跳贴着他的肋骨传导过来，频率比做
前快了将近一倍。
他搂着她，手掌按在她后背上。
拇指擦过腰际那片羽毛形状的胎记。
这个动作和昨天一样，和前天的、上个礼拜的、去年的都一模一样。
但他的拇指在胎记上来回擦了两下之后停了。
“你。”
她的声音闷在他锁骨上。和昨天一样，和前天的都一模一样。
他没说话。
他看着天花板。
暖光打在吊顶的浮雕上，那是惊寒亲自挑的法国工匠的手笔。
他躺在这里六年，从来没有认真看过这些花纹。
此刻他看得很清楚。
他的脑子里在放另一组画面。
她的手指在同一个身体里进出。
不是此刻的同一个，是几平米的同一张床上、同一个身体。
她的手指，食指和中指，在自己体内抽
。
速度很快。
快到
被搅动的声音隔着三米的距离都能听见。
她嘴里喊着另一个男的名字。
“砚。”
他的茎还留在她体内。
半硬的状态，茎身正在缓慢地失去充血。
还能感觉到她道壁的余温，高后的收缩已经停了，只剩一种松软的、被撑开的服帖。
他
的过程他几乎没有感觉。
不是因为不够刺激，是因为的瞬间他的注意力不在自己的身体里。
他的注意力在那个画面上：她的后背、她的胎记、她的手指、她的声音。
那些画面在新皮层和边缘系统之间来回穿梭，把高从一种全身的释放变成了一种局部的、机械的、只发生在骨盆底肌区域的功能
事件。
了她体内。他自己也感觉到了。但那种感觉离他很远，像隔着一层玻璃在看另一个的身体。
她在他胸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把
塞进他的髋骨之间。
这是她最习惯的睡姿，每次做完之后都会这样。
他搂着她，手搭在她腰上，拇指上的触感是那个胎记。
窗外开始发白了。
他没有合眼。
早上六点的时候她翻身面对着他，半醒半梦地往他怀里钻，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他听了三遍才听清楚。她说的是：“今天降温，多穿点。”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是闭着的。
说完又睡着了，呼吸重新变成了均匀的、缓慢的节奏。
脸上的表
安稳到近乎天真，嘴唇微微撅着，和六年前在医院病房里睡着的表一模一样。
他看着她。
他想问她一句话。
你在高的时候，脑子里是谁的脸。
他没有问。
他把手臂从她脖子底下抽出来，起身去浴室。
水龙打开的时候他撑着洗手台站了一会儿，镜子里那个的眼白上又多了一根血丝。
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