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里,也缓缓溢出一
同样的白浊
体,顺着大腿根流到床单上,留下一滩明显的污渍。
朱朱像失去灵魂的
娃娃一样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胸
还在剧烈起伏。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蜷缩起身子,背对着镜
,肩膀微微抽动。
凯提上裤子,点了根烟,对着镜
说:“行了钱明天打给你,就当今晚的嫖资了,毕竟你今晚伺候的老子这么舒服。”
朱朱没有回答。
过了一会儿,她默默地起身,踉跄着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一件件穿上。
穿好那件黑色蕾丝胸罩和丁字裤时,她的动作很慢,手指有些发抖。
最后套上外衣,她走到门
,停了一下,背对着凯,声音沙哑但恢复了部分冰冷:
“今晚的事,如果让第三个
知道,我保证你在税务局再也办不成任何事。”
说完,她拉开门,
也不回地走了。视频到这里结束,屏幕黑了下来。
车厢里一片死寂,只有雨点敲打车顶的声音和我粗重得不像话的呼吸。
我僵在那里,手机屏幕的微光映着我惨白的脸。
愤怒、恶心、被背叛的剧痛、还有那无法忽视的、强烈的
兴奋,在我体内疯狂冲撞。
我的
茎硬得发疼,顶在裤裆里,这让我对自己感到无比恶心。
“怎么样,兄弟?没骗你吧?”凯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他拿回手机,脸上是得意到近乎狰狞的笑容,“这妞的第一次,可是老子拿的。你看她那副德行,一开始还装烈
,后来被老子
得各种姿势都试了,
撅得老高,水
得到处都是,嘴上还不服软,哈哈,真他妈带劲!”
我张了张嘴,发现喉咙
涩得发不出声音。半晌,才沙哑地问:“后来……还有?”
“当然有!”凯兴致勃勃,“有了第一次,后面就好说了。虽然她总摆着那张臭脸,但该给的好处老子没少给。后来嘛……嘿,在她们税务局楼后的消防通道、在她车里、甚至有一次在她们单位附近的小公园晚上没什么
的地方……”
他凑近我,压低声音,带着下流的炫耀,“她都给我
过,用她那对大
子给老子
过。紧张得要死,怕被
看见,但越紧张她裹得越紧,
子夹着真他妈爽!每次都说『这是最后一次』、『你只是个工具』,结果下次有事求老子或者喝了点酒,还不是乖乖把腿张开?”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看你也是个懂的。以后……要是再有『新鲜』的,我发你一份?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我麻木地点了点
,胃里一阵翻搅。(新鲜的吗……朱朱,你还有多少“新鲜”的样子,是我这个正牌男友从未见过的?)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
打开门,客厅灯亮着,朱朱已经回来了,正蜷在沙发上看电视。
她换上了家居服,洗过的
发柔顺地披在肩上,侧脸在灯光下显得安静而美好。
“回来了?喝酒了?”她抬眼看了我一下,鼻子皱了皱,语气平淡。
“嗯,喝了点。”我尽量让声音平稳。
我不敢看她,怕眼神泄露太多。
只是匆匆洗了澡,就躺到了床上。
她过了一会儿也进来,在我身边躺下,背对着我。
我们之间隔着一道无形的、却比
渊更宽的鸿沟。
那一夜,我几乎没有合眼。录像里的画面一帧一帧在我脑海里自动播放。
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如同行尸走
。
上班心不在焉,看着手机,既害怕它响起,又隐隐有一种自虐般的期待。
面对朱朱,我不得不戴上厚厚的面具。
直到几天后的一个傍晚,我正在家里对着电脑发呆,手机响了。是朱朱。
“喂,林峰,我今晚可能要加班,有个报表急着要,不用等我吃饭了。”她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平静如常。
“哦,好,大概几点回来?”我听到自己用同样平静的声音问。
“说不准,可能得九点十点吧。你先睡。”
挂了电话,我盯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几乎就在通话结束不到一分钟,手机再次震动,不是电话,是一条微信消息。
来自凯。
一个视频文件。
附言:“兄弟,新鲜出炉的,税务所后面那条死胡同,车里,刚结束。这娘们刚刚还骗她男朋友说加班,其实是来给老子吹箫了,哈哈哈!你看她那骚样,一边吸还一边翻白眼,爽得不行!”
我点开视频。
画面比酒店录像昏暗许多,视角似乎是手机放在车前台或夹在什么地方。
隐约能看出是车的副驾驶座。
一个熟悉的侧影正伏在一个男
的胯间,长发垂下,随着
部的起伏而晃动。
男
(显然是凯)的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时不时用力下压。
视频里能听到含糊的“呜呜”声,以及凯粗重的喘息和下流的鼓励:“对,
一点,全吞进去……用舌
舔……哦……真他妈会吸……”
镜
拉近了一些,勉强能看清
的脸……正是朱朱。
她的眼睛半闭着,眼角似乎有泪光,但脸上却带着一种屈辱又沉迷的复杂神
。
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凯紫红色的
,唾
顺着嘴角流下。
视频不长,大概一两分钟,以凯的低吼和朱朱一阵剧烈的咳嗽结束。
最后画面是朱朱抬起
,用手背擦着嘴角和下
上黏糊糊的
体,眼神空
地望向窗外,然后快速整理
发和衣服,拉开车门下车,消失在昏暗的胡同
。
我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地吸了一
气,然后又缓缓吐出。
再睁开眼睛时,里面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
不见底的黑暗。
窗外,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城市。
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