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共鸣的光芒终于从房间里缓缓散去,空气中还残留着魔法能量特有的、带着淡淡花香的余温。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lt#xsdz?com?com
实训室的窗户外
,夕阳已经把半边天烧成了橘红色。
那光透进来,落在靠墙那张旧梳妆台上,把木纹里积年的划痕都照得清清楚楚。
西格莉卡扶着梳妆台的边缘站稳,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长长地舒了一
气,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浅薄荷绿色的眼睛还残留着全共鸣冲击带来的眩晕,睫毛上挂着细小的、也不知是汗还是泪的水珠。
刚才那一下能量冲击,比她预想中强太多了。
她只觉得浑身发软,两条腿从大腿根到膝盖窝都在打颤,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快没了。
紫色的菱形宝石颈饰歪歪斜斜地贴在锁骨上,背上电路图一样的罗伊符文还在发着微弱的金色光,一闪一闪的,像是没适应刚从全共鸣状态退出来。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腿,想站得更稳一些。
然后就僵住了。
双腿之间——那个位置——传来了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又突兀的异物感。
不是疼。
不是麻。
是一种奇怪的、被什么东西轻轻压着的感觉。
像是有个不属于她身体的东西,正贴在大腿内侧的软
上,隔着内裤的薄布,传递过来一点点——正在升高的温度。
那温度不高,但存在感极强,像是有一小团被烤热的棉花塞在腿缝里,不烫,但闷闷地、持续地散发着热量。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皮肤正在被那个东西的温度烘得微微发
,内裤的棉布吸了那点
气以后变得更贴身了,把那个东西的
廓勾勒得更加清晰。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不、不会吧……”
西格莉卡颤抖着低下
,视线穿过淡紫色裙摆的边缘。
她的裙子是白天穿的那条,露肩收腰的设计把腰线收得很窄,裙摆刚好盖过大腿一半。
可现在,原本应该平坦服帖的裙摆,在双腿之间的位置——被撑起了一个小小的、不该存在的弧度。
真的,就一点点。
一个微微拱起的小山丘,把淡紫色的布料顶起来一小块。
不是裙子皱了,不是风,不是错觉。
是布料下面确确实实多了一样东西。
那个弧度的大小,大概相当于她把三根手指并拢以后塞进裙摆底下——不显眼,但一旦注意到了就再也移不开视线。
裙摆的淡紫色布料在那个弧度最高点被绷得微微发白,周围的褶皱从那个点往四面八方放
出去,像一张被从中心轻轻顶起的薄纸。
她试探
地伸出右手,指尖发抖,碰了那个弧度一下。
触感是隔着裙摆传来的。
软的,但是底下有硬韧的核心。
她手指刚搭上去,隔着一层布料就感觉到了热度——比身体的任何地方都要热一点,像是有一小团火被埋在皮肤底下,正往外散发不安分的温度。
那热度透过裙摆的棉纱、透过内裤的薄棉布,一层一层地减弱,但传到她指尖时仍然清晰可辨——不是体温,是比体温高出一两度的、带着微微搏动的热。
而就在她指尖触碰到的同一瞬间,一
酥麻的电流从那个点
发出来,沿着小腹一路窜上脊椎,直冲天灵盖。
那不是疼,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从身体内部被触发的神经反
——像是有
用极细极软的羽毛从她脊柱内侧轻轻扫过,从尾椎一路扫到后脑勺,扫得她
皮发麻。
“——!”
西格莉卡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呼吸陡然急促起来。她慌张地低下
,两只手同时抓住裙摆,把裙子掀起来看。
浅紫色裙子下
是黑色的高腰紧身短裤。
短裤的布料本应该平坦地包裹身体,现在却在拉链的位置被撑起了一块明显的、让
无法忽视的凸起。
不是在正中间,稍微偏上一点,刚好是平时不会注意到的地方——但现在是绝对无法忽视了。
凸起的
廓从裤缝里撑出来,把黑色的布料顶得有点绷,边沿泛着一圈不自然的压痕。
黑色棉混纺斜纹布的纹理在那个凸起上被拉得变形了——原本平行的斜纹线条在凸起的弧面上变成了向外扩散的弧线,像在地图上等高线绕过一座突然隆起的山丘。
拉链的金属齿被底下的压力撑得微微张开,从拉链缝里能看到里面内裤的白色棉布也被顶得鼓起来。
西格莉卡盯着那里,大脑一片空白。
不是变成男孩子。
她能感觉出来——自己的声音还是原来的清甜
声,甚至现在因为慌
而比平时更尖细了一些。
身体的曲线也没有任何变化,腰还是原来的腰,腿还是原来的腿,胸前的紫色飘带蝴蝶结好好地系着,金色麻花辫从肩膀两侧垂下来,发尾的紫色缎带擦过她的手背,触感跟过去一模一样。
发还是那
暖橘金色的长发,编成两条粗辫子,分段固定着金色金属发圈,每一节发辫都整整齐齐。
顶的白色软质
巾也还在,两侧的白色星形尖角发饰在夕阳的映照下染上了暖色。
只是——只是多了一样不属于她的东西。
这种半吊子的、不上不下的变化,比真的变成男生还要让她羞耻百倍。
如果是完全变成男生,至少她可以理直气壮地说“我变成男生了”。
但现在——她还是她,还是那个罗伊族的西格莉卡,还是星炬学院的学生,还是穿着紫色上衣和黑色短裤的
孩子——只是身体上多了一个不该有的东西。
这东西长在她身上,和她自己的皮肤、血管、神经连在一起,却完全不听她使唤,像一个擅自住进来的客
,在她最私密的位置安了家。
“妮娅酱!”
西格莉卡猛地抬起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慌
。
她的两条长辫子随着急促的动作甩来甩去,辫尾的蝴蝶结拍打在自己的肩膀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她的眼眶已经开始泛红了,浅薄荷绿的圆杏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本来就圆的眼睛现在瞪得更大,带着一种被突然丢进陌生境地的小动物才会有的慌张神
。
鹅蛋脸上那点平时的红润全褪
净了,只剩下惨白,额
上的刘海被汗黏得有点散了,两侧自然垂落的碎发凌
地贴在脸侧。
“怎么办啊——它、它没变回去啊!”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实训室里撞出回音。
达妮娅正靠在门框上。
实训室的门没完全关上,留了一条缝,走廊里冷白色的符文灯从缝隙里漏进来,照在达妮娅黑色的不规则短裙上,把裙摆处暗金色的花纹刺绣勾出隐约的光。
她双臂
叠在胸前,鲜红色的短款手套覆盖到手背,黑色的细跟高凉鞋踩在门框的边缘,整个
看起来懒洋洋的,像一只刚从午睡里醒过来的猫。
额前轻薄的空气刘海被窗户吹进来的风微微拨动,
顶黑色发箍上那一排白色小
形纹样在夕阳里晃来晃去。
色长发从发箍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