痉挛都比前一次更猛烈，然后逐渐减弱，然后再来一波。
她高
时把脸埋进西格莉卡肩窝里，像昨晚一样。
但她嘴里还含混不清地反复说着几个字——声音被闷在肩窝里，听起来含含糊糊的，像溺水
吐出的气泡。
西格莉卡把耳朵凑到她嘴边才听清楚：“你赢了……你赢了……”她抬起
，把手从自己脸上拿开，放在西格莉卡肩膀上。
眼睛还是红的，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水——泪痕从眼角延伸到下
，在脸上冲出了两道
净的皮肤；发黏在额和脸颊上，
色发丝被汗浸成
色。
但她是笑着的——不是狡黠的笑，不是掌控者的笑，是那种预料到自己会输、专门为这一刻准备好的、满足的笑。
嘴角往上翘，眼角跟着弯，薰衣
色的瞳孔里有一种她从未对任何展示过的光。
“说吧。”她用手背把眼角的泪擦掉——手背在眼角上蹭了一下，把积在那里的一大滴泪水蹭散。
眼睛直直看着西格莉卡，眼角还在发红，但瞳孔里有一种坦然的、把自己全权
给对方的光，“你要什么？”
西格莉卡看着她。
看着这个平时永远游刃有余、永远懒洋洋、永远在掌控一切的——此刻正骑在自己身上，内裤塞在自己
袋里，脸上全是泪痕，输了游戏。
还笑着问自己要什么。
她的
还在达妮娅体内硬得发疼——刚才的节奏被打断了，高后的
道内壁在一阵一阵地痉挛，每一次痉挛都把她的柱身从四面八方往中间挤。
她还没到，但她的心更胀，不是快感的胀。
是她想抱她，想吻她，想告诉她自己其实根本没想要她输，刚才顶那么用力只是因为想看她的表
——不是想赢，是想看到她现在这个表：眼睛里盛着把一切都出来的光，嘴角弯着心甘愿的弧度。
但她说不出。
所以她只是伸手把达妮娅脸上黏着的一缕发拨到耳后——指尖从额滑到颧骨，再滑到耳朵后面，把发别在耳廓上。
然后用拇指擦掉她眼角残留的泪珠——拇指压在眼角上轻轻按了一下，把泪水吸进指腹的皮肤纹理里。
“晚上再说。”她说。
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声带因为刚才长时间憋住声音而发发涩，发出来的音比平时低了整整一个音阶。
但她努力把每一个字都说清楚了，“先把资料整理完。”
达妮娅愣了半拍——眼睛瞪大了一点，嘴唇微张。
然后噗嗤一声笑出来。
不是刚才那种无声的肩膀抖，是从心底泛上来的、不加掩饰的笑，笑声在安静的过道里弹了一下然后被书架吸掉。
她低下，把额靠在西格莉卡锁骨上——锁骨的弧度刚好贴住她的额——笑了一阵子之后抬起，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看着西格莉卡说：“好。那你先把你的……那个……从我里面拿出来。不然我没法走路。”她说“那个”的时候，故意在体内夹了一下，用盆底肌收缩了一次，让西格莉卡知道她在说什么。
西格莉卡的脸终于又红了。
从脖子根往上烧，一路烧到耳尖，半
灵耳朵红得像被烫过。
她扶着达妮娅的腰，慢慢把自己的东西从达妮娅体内抽出来。
抽出的过程中达妮娅的身体还是会轻轻一颤一颤——不是高的痉挛，是退出时冠状缘刮过那些刚从高中恢复、还极其敏感的敏感区域的后劲儿。
每刮过一段，她的小腹就会轻轻弹一下。
抽出之后，那根东西还硬挺着，上面全是体
——从顶端到根部都湿淋淋的，体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达妮娅低看看它——看着那根刚才在自己体内肆虐的、硬挺挺的、挂满自己体的东西——然后从书架上抽出一张纸巾。
把纸巾展开，包住柱身，从上往下擦——从顶端开始，手指隔着纸巾裹住冠状缘，仔细地把冠状缘那一圈凹陷里的体都擦净。
然后把纸巾翻了一个面，递给西格莉卡。
西格莉卡接过纸巾，看到达妮娅已经把体沾到的那面对折在里面了，给她的是净的那面。
然后达妮娅开始帮她整理衣服。
把内裤拉回原位，把连衣裙的拉链拉好——手指捏着拉链从腰际一路拉到后颈，拉链合上的声音和刚才拉开时正好相反，是从下往上的嗞嗞声。
把领的蝴蝶结重新系正——她系蝴蝶结的时候站在西格莉卡正面，低着，两只手在领处灵巧地打了一个对称的双环结。
然后她把西格莉卡的发重新梳通——用她自己的手指，从发根往下顺，把因为刚才靠在书架上而压塌的后脑勺发重新抓蓬。
指尖在发间穿过时极轻柔，没有拉扯到任何打结的地方。
最后她把那件白色学院风针织开衫从书架上拿起来，抖了抖上面的灰，披在西格莉卡肩上，把最上面那颗扣子扣上。
做完这些，她往后退了一步，从到脚审视了一遍——从发到领的蝴蝶结，从连衣裙的腰线到裙摆的褶皱，从大腿上的腿环到脚上的短靴。
然后点。
“完美。和进来的时候一模一样。除了——”她从西格莉卡连衣裙的袋边缘抽出那条被体浸透的白色棉内裤的一个角——极小的一个角，大概只有指甲盖那么大，在光线下展示了一下。
那是裆部最湿润的一角，在光线下泛着极细微的反光。
又塞回去，拍了拍袋，袋里的内裤被拍得发出极细微的湿黏声响。
“这里面。”
西格莉卡低看着自己胸那个微微鼓起的小方块，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悲鸣——极轻极轻的、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哀鸣。
但她没有把内裤拿出来。
她只是默默地抱着那摞资料夹，跟在达妮娅身后走出资料室。
达妮娅走在前面，没有内裤，黑色不规则短裙下只有她两条修长的、赤着的小腿。
鞋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每一步都踩得稳当从容。
迎面走来几个刚从图书馆出来的学妹，看到达妮娅以后恭敬地叫了声“学姐好”。
达妮娅对她们挥了挥手，脚步轻快地走过长廊，裙摆随着步伐摇曳——裙摆的每一次摆动都让西格莉卡想起裙下什么都没有。
西格莉卡跟在她后面，走路的姿势正常到不能再正常——步伐均匀，速度稳定，上半身挺直——但左手一直不自然地按在胸前袋上。
她能感觉到袋里的内裤随着走路的颠簸而轻微地晃动，那种湿柔软的布料透过连衣裙的薄布传递出微凉的意。
她能感觉到内裤里残留的体温正在慢慢消散——刚塞进袋时还是温热的，现在已经被走廊里的冷空气降到了微凉。
她看到走廊窗外几个穿着校服的低年级学妹趴在栏杆上聊天，其中一个回过看了她一眼，然后转继续聊。
她不知道自己袋里的内裤有没有露出边角，她不知道自己的脸上还有没有残留的红晕，她不知道刚才在资料室里达妮娅最后那声“啊——”有没有被走廊里的听到。
但她知道一件事，这件事比所有的不确定都更确定——从现在开始到晚上回宿舍之前，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