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莉卡耳边,嘴唇几乎贴着耳廓,用极轻极轻的、近乎气声的语调说完后半句,“一整晚都要听对方的。”
她在“一整晚都要听对方的”这一句上,咬字反而比前面更清楚——不是气声,是正常的、清晰的发音,每一个字都像是被舌尖从嘴里轻轻放在空气里,再
准地送进西格莉卡的耳道。
说完她收回手指,把那只刚才握住西格莉卡柱身的手——手心上还沾着
油的滑腻和先走汁的黏湿,在昏暗光线里泛着极细微的油光——放在自己嘴边。
伸出舌尖从手心根部往上舔——舌尖从手腕内侧开始,沿着掌心往上走,经过手心最凹陷的位置,经过掌纹,舔到指尖。
把每一根手指上残留的
体都舔
净——先是食指,舌尖绕着指腹转了一圈;然后是中指,整根手指被含进嘴里再慢慢抽出来;然后是拇指,拇指上的
油最多,她在拇指指腹上反复舔了好几次。
每一根手指从嘴里抽出来的时候都亮晶晶的,沾满了她的唾
。
然后她把那只手放回西格莉卡的内裤上,这次不是从上面伸进去,是从侧面——把内裤的侧边拉开,手指从大腿根部的缝隙里钻进去,指节贴着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直接握住柱身中段。
从侧面开始套弄。
新的角度让摩擦的方向和之前完全不同——之前是从上往下,手掌的运动方向和柱身的走向一致;现在是从左往右,手掌的运动方向垂直于柱身的走向。
手指的力量大部分集中在柱身侧面,刚好是冠状缘最敏感的侧缘,那个位置在之前的套弄中几乎没有被单独刺激过,现在突然成为受力点,西格莉卡感觉那里像是被一道电流从侧面击中了。
“开始了哦。”达妮娅开始数数——从一数到五,每数一个数字,她手上的力度就增加一分。
她的声音极轻,但每个数字都咬得很清楚,像一个倒计时。
数“一”的时候力度是轻握,数“二”的时候力度加了一成,数“三”的时候力度已经到了平时的套弄强度,数“四”的时候开始超过正常力度,数“五”的时候——她的手指已经在用平时三倍的力度套弄柱身。
拇指在冠状缘上画圈——不是轻轻画,是用力碾过去,指腹把那一圈冠状缘的皮肤褶皱反复推拉。
中指在背面同一个位置来回碾——尿道海绵体在指腹下被压扁又弹回,压扁时柱身表面的青筋被挤得暂时消失,弹回时青筋重新鼓起来。
食指在顶端正上方轻轻拍打——不是按,是拍,指尖以极快的频率轻拍马眼正上方的皮肤,每一次拍打都让马眼轻微张开又合拢。
三种刺激同时落在同一根
上——顶端被拍打,背面被碾压,冠状缘被画圈——三重叠加的快感在西格莉卡的神经系统里炸开。
西格莉卡觉得自己快不行了。
那种快感不是逐渐积累的,是突然涌上来的——像堤坝在承受了太久的水压以后突然出现了无数道裂缝,所有的水都在同一瞬间从裂缝里
出来。
她把右手手指关节塞进嘴里,用门牙咬住食指第二个指节——昨天那个旧牙印还没好,今天又咬在同一个位置。
牙齿压下去的时候旧伤
重新裂开,她尝到了极淡的血腥味,疼得她眼眶发酸。
但疼总比发出声音好。
她死也不能输——不是因为怕被欺负一晚上,而是怕输了以后达妮娅会用那种“我赢了”的眼神看着她。
那个眼神她太熟悉了,比任何挑逗都让她心跳加速,比任何触摸都让她身体发软。
她用另一只手抓着背后的书架搁板,指尖在木板上抠出了印子——指甲陷进木纹的凹槽里,能感觉到木
粗糙的纹理磨着她的指甲边缘。
她的膝盖在发抖,不是怕,是身体快感积累到极限以后肌
失去控制——
四
肌在无意识地收缩和放松
替,每一次收缩都让膝盖往下沉一点,每一次放松都让膝盖弹回来。
她能看到自己的
在达妮娅手指间越胀越大——柱身表面的青筋比刚才鼓得更明显了,像一条条小青蛇从根部盘绕到顶端。
顶端的颜色从
变成了紫红,
胀得饱满圆润,马眼在每一次被拍打时都张开成一个小小的圆形凹陷,从里面不断涌出透明黏
,把达妮娅的手指淋得湿漉漉的。
达妮娅的手还在动——不是加速,是匀速,匀速套弄,力度不减,像是在用最稳定的节奏
她缴械。
“想叫吗?”达妮娅的声音从极近的距离传来——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凑到西格莉卡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耳朵说话。
气声从耳廓边缘钻进去,沿着外耳道一路传进鼓膜,声音被骨传导放大了好几倍。
西格莉卡能感觉到她嘴唇的形状——上唇贴在耳廓上缘,下唇贴在耳垂旁边,说话时嘴唇轻微开合,蹭着她的耳廓。
“想叫就叫出来。输了又不丢
。最多——就是今天晚上,你被绑在床
,被我看着,看着你自己的东西硬一整夜。我会坐在你旁边,看着它,看看它能硬多久,看看你什么时候才会开
求我帮你。”她说“看着你自己的东西硬一整夜”的时候,舌尖在齿间轻轻弹了一下,那个细微的弹舌声通过她的嘴唇和西格莉卡的耳廓之间的骨传导直接传进了西格莉卡的脑子。
她的呼吸吹进西格莉卡耳道里,热得让她从耳尖到后颈全起了
皮疙瘩——不是一小片,是一整片,从耳尖开始往下蔓延,经过耳后那片极敏感的皮肤,再蔓延到后颈,再顺着脊椎往下蔓延到肩胛骨之间。
西格莉卡把手指从嘴里抽出来——食指指节上被咬出了好几个
的齿印,伤
边缘在渗血——转而用两只手同时捂住自己的嘴。
整张脸都埋进手掌里,手掌把
鼻捂得死死的,掌心贴着嘴唇,手指压在鼻梁上。
能感觉到自己呼出的热气在手掌和脸之间形成了一个小范围的湿热空间,能闻到手指上淡淡的
味和手套皮革的气味。
只能从指缝间漏出极其压抑的、断断续续的闷哼——不是连续的,是随着达妮娅手指套弄的节奏一截一截地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每一下闷哼都对应着她手指滑过冠状缘的那一刻。
达妮娅看着她——看着这个平时在课堂上坐得端端正正、笔记写得工工整整、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时声音清楚洪亮的优等生,此刻正缩在书架角落里,双手捂着嘴,眼眶发红,嘴唇被咬出血痕,整个
因为压抑快感而浑身发抖。
她手上套弄的动作突然停了——手指完全离开柱身,手掌从内裤里抽出来,放在自己膝盖上。
西格莉卡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的手被从嘴上掰开——达妮娅的手指
进她的指缝里,把她的手从脸上拿开,然后她的嘴唇贴了上来。
用吻堵住她刚要溢出来的声音。
这个吻比刚才那个更用力,不只是舌
伸进来,是整张脸都压了上来——达妮娅的鼻尖压在西格莉卡的鼻翼上,把她的鼻子压得微微变形;颧骨贴着她的颧骨,能感觉到彼此脸颊的温度;睫毛扫过她的眼睑,每一次眨眼都像有极细的羽毛在眼睑上轻轻刷过。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她一边吻一边重新开始套弄——手又从侧面伸进了内裤里,这次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力度也更大,拇指在冠状缘上画圈的频率翻了一倍。
西格莉卡的闷哼全被堵在两
嘴唇之间——声音在
腔里打转传不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