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从衬衫下摆的边缘滑进去,贴在肋骨上,就那么放着,与我在省城那个暖气十足的家里曾经被任何的
以任何的方式触碰的感受,都完全不同。
苏棠在妹妹的身后,伸出一条胳膊从苏棣上方绕过去,搭在苏棣的后腰上,指尖刚好越过苏棣的侧腰,触到我衬衫下小腹偏右的位置。
她的手指因为刚刚被姜晚用热水杯焐过而残留着高于体外的温度,搁在衬衫外面薄薄一层的衣料上,像一枚刚好不烫手的、圆润的温
蛋。
四个
的体温在狭窄的体
垫上
织汇聚,形成了一片与外界隔绝的温暖领域。
雪扑打在窗户上的声音从沙沙变成了沉闷的、越来越厚的、棉被般包裹着整栋建筑的重感。
风从门缝挤进来,被我们的身体筑成的防御墙挡在外部,不能前进分毫。
我的后背能感觉到垫子下面冰冷的地面透过海绵层一点一点往上渗的冷意,但胸
和腹部对着的三个
孩,却像三枚并拢排列的小太阳,各自在释放着不间断的热量。
我的身体僵硬得如同铁板。
不敢动弹分毫,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生怕惊扰到怀里这片脆弱的安宁。
但同时我的心脏正以我自己都快要承受不住的速度狂跳,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和一层更薄的校服,苏棣的脑袋就贴着那颗狂跳的心脏。
她知道,她什么都听见了。
\"叔叔,你心跳好快。\"
苏棣在黑暗中没有抬
,只是把侧脸更紧地贴在我的左胸
上,耳廓不偏不倚地压在心脏的位置,听了几秒钟。
\"好快,我都数不清楚,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没有。\"我撒谎了。连我自己都不信的谎。
\"骗
。\"苏棣把耳朵换了个角度,改成耳廓向下压在胸骨上,这样能更清楚地捕捉到心跳的振幅,\"跳得快代表紧张,紧张代表在乎。叔叔在在乎什么?\"
我一时间语塞。
苏棠在后面吃吃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幕布里,听起来像隔着一层厚厚的雪。
随后她的手指在我腹部轻轻挠了两下,隔着衬衫的布料,像一道微弱的电流,从肚脐出发,往前后左右上下六个方向同步扩散。
我猛地绷紧了腹部肌
,听见苏棠用调皮的、因为刚刚从疼痛中恢复还带点沙哑的气声说:\"叔叔,你的肚子好硬,像搓衣板。\"
姜晚这时候翻了个身,面朝我们侧躺着。
她用肘撑起上半身,在昏黄的灯光下抬起另一只手,把手背贴在我的额
上。
那一刻她的呼吸离我极近,我能闻见她
腔里残留的茉莉花茶的味道,还有她自己身上那层淡到几乎闻不到的、只有早上洗过脸之后才会有的洁面皂味。
\"陈老师,您在发烧吗?\"
\"没有。\"我又撒了一个谎。
\"我觉得您很烫。\"她把手指从额
移到我的脸颊,指腹轻轻地沿着颧骨滑到下颌,将我的脸轻轻掰向她的方向。
我们之间只隔着一个苏棣的
顶,但她的目光越过第三个
的存在,准确地锁住了我的眼睛。
那个动作里没有任何故作的挑逗和
的暗示——她就是纯粹在做她的标准
作流程:用手背量完体温,再用指腹量第二遍。
但问题在于,当她用指腹再次确认我的皮肤温度的时候,她的指腹在我颧骨的高点上停顿了大约两秒钟。
两秒钟,不是一个护士该有的停顿节奏。
这两秒钟把\"例行检查\"改写成了\"我也想碰你\"。
我的身体在这两秒钟里不可遏制地发生了反应。
苏棣是第一个感知到的。
她调整睡姿的时候,膝
隔着裤子碰到了某个不应该在这个环境中出现的、坚硬而发烫的突起。
她先是愣了一下——我能感觉到她的膝盖在碰到之后定住了大约一秒钟。
然后她仰起脸来,在昏暗中找到了我的眼睛,嘴角浮起一个我此前从没在她脸上见过的、狡黠而了然的笑容。
那种笑容里有意外,有得意,又有一点调皮的成就感。
她没有躲开,反而更加紧密地把整个身体贴合了上来,将脸重新埋进我的胸
,用只有我一个
能听见的、气若游丝的声音说:
\"叔叔,没关系的。我们愿意的。\"
\"我们\"。
又是\"我们\"。
每一次在关键节点上,从她嘴里蹦出来的从来都不是\"我\",而是\"我们\"。
苏棠也靠了过来。
小小的身体贴上我的后颈,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拂过我的发根。
她的小手从背后伸过来,试探
地解开了我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
动作迟疑而坚定,迟疑是因为害怕被推开的紧张,坚定是因为害怕被拒绝的不甘。
第二颗扣子就被跟着解开了——这次速度更快,因为第一颗完成之后信心大增。
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她每解开一颗,就用指腹在那片刚才画圈过的地方印一个短暂的按压,像是在标记自己刚刚开拓了一块领地。
姜晚在黑暗中无声地叹了
气。
她不需要解我的扣子,因为她的任务是另外的事
。
她把分给我的那块毯子重新掖好在我的肩膀下面,然后把半张脸贴在我的
顶,嘴唇几乎触及了我的发旋。
手掌环过我的肩膀,用力往怀里收了一下,那个幅度不大,但力度在,像在拥抱,也像是在给予一个不需要回报的、无条件的宽慰。
\"陈默,\"她在我
顶哑声说,声音沙沙的,像是被一整晚的忙碌榨
了水分的茶叶,\"你太累了。放下吧。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不会离开你。\"
这是我第三次听见她直呼我的名字。
每一次叫名字都代表着一个新的阶段的开启。
第一次是在办公室里,她看到我搂着苏棠苏棣之后,告诉我以后一个
喝酒要给她打电话。
她叫了我的名字,意味着她对我的称呼从\"陈老师\"跨越到了更平等的关系。
第二次是她发高烧,我从雪夜赶去照顾她,她在退烧之后反过来握着我的手指给自己暖手,然后用喑哑的嗓子叫了我的名字,要求我以后也不要一个
喝酒。
那一次意味着关系从平等开始向更亲密的方向倾斜。
第三次就是现在,在这次即将失控的
雪夜,她又一次叫了我的名字,把关系从\"互相照顾\"再往前推了一步,推到了\"互相陪伴\"的底线。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理智在疯狂地尖叫着\"你是老师\",但身体的所有其他部分都已经先于理智做出了选择——苏棣的手指正在沿着我敞开的衬衫下摆往上滑动,苏棠的嘴唇正在我背后的领
处轻压,姜晚的呼吸正在我
顶稳重而温热地起伏。
我睁开眼睛,雪光从唯一那块没有被幕布完全封住的玻璃窗外反照进来,在白炽灯和雪的
互作用下,三个
孩的脸上都镀着一层清冷的银辉。
苏棣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浸在冰水里的黑曜石。
苏棠埋在我颈后,看不见她的表
,但能感知到她的睫毛正在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