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
的
，大腿内侧的软
和脚踝后侧的后跟窝都有把
贴在上面摩擦。
她整个浸在无数男生的鬼
和汗臭味里，躺在不断扩大的
和
汁混合成的黏稠水洼中央，双手双脚不停地动着，嘴不停地裹着，腰胯不停地摆着，
房不停地晃着，
不停地抖着。
“哦齁——哦齁齁——还要——还要更多——更多——小
——小还没吃饱——菊也是——嘴也是——手——哪里都行——所有
都可以用——让我——让我也——再更多——再更多——再更多——噢噢噢噢齁哦哦哦哦哦——！！！”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每个字从喉咙挤出来时都带着胸腔震
的咕噜冒泡声，但她还是在不停地叫不停地呻吟不停地喘。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高
了多少次，十次？
二十次？
子宫已经痉挛到麻木了，膀胱在过度刺激下早就失禁过几次了，整个泡在自己的
和对方的里，皮肤被泡得起了一层细细的白色褶皱。
男厕所里的鬼一个接一个地
换着，一直到
不动后便渐渐消散了，厕所里从一开始的拥挤到站不下逐渐变得稀疏，最后一个上来的是之前那个站在群最后面的瘦小眼镜男。
他大概也就一米五几的样子，在生前应该是全班体型最小的男生，他站在瘫在地上没法动弹的凌紫霄面前，胯下那根也是全场最小的，大概只有成拇指那么大，半硬着还带着微微的弯曲弧度，包皮还裹着一小圈没有完全褪下来的淡灰色包皮垢。
他看了地面上这团被
到几乎失去意识的坨，有些不确定地四处张望着，不太敢上去，凌紫霄的眼珠子缓缓地转过去对上了他的视线，然后她用尽全力从地上撑起上半身，伸出手，攥住他那根小小的，把从包皮里翻出来，张嘴含住了它。
瘦小眼镜男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瞬间就了。
温热的灌进她的喉咙里，她梗着脖子全吞了下去，末了还把从嘴里抽出来用嘴唇细细地替他舔
净残余的和包皮垢，等到完全软下去，她才松开嘴，重新瘫回地上。
随着瘦小眼镜男的，那团盘踞在隔间上方的灰白雾气终于开始消散，雾层表面那无数张扭曲的男学生面孔一个接一个地淡出——有的在微笑，有的在轻叹，有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有的最后无声地动了几下嘴唇像是在说什么找对地方了的感叹……
那张最靠边缘的面孔在淡去前眼角弯了一下，带着一种满足到有些羞涩的少年特有的温柔弧度，然后在
光灯下悄无声息地消散成几缕透明的灰烟。
雾团本身则在缓缓缩小，边缘不断消散，从浓稠的灰白被稀释成淡灰，从淡灰被稀释成若有若无的白色
廓，再被厕所换气扇残存的气流卷散，化作一丝极细极轻的薄烟飘出窗外。
当最后一缕雾气也彻底消散在惨白的光灯下时，整个厕所变得死一般寂静，只有地上那瘫湿漉漉黏糊糊还在用红肿到外翻的
唇往外滴着白浆的
生，用微弱的呼吸和偶尔痉挛一下的脚趾证明还活着。
凌紫霄是被自己喉咙里的腥味呛醒的。
她侧躺在男厕所冰凉的瓷砖地上，脸颊贴着一滩已经半的灰白浊，粘稠的体在她皮肤上结了一层薄薄的膜，把她半边脸和地面粘在一起，她费力地撑开眼皮，睫毛被涸的垢糊成一簇一簇的，视野里的光灯管蒙着一层灰雾，还在嗡嗡地响。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
右手食指勾了一下，能动，左手手腕转了半圈，也能动。
两条腿还活着，就是大腿内侧酸得像是在山上蹲了一整天的马步，她用手肘撑着地面慢慢坐起来，低看了自己一眼。
蓝色t恤的领
被扯得松垮变形，左半边锁骨连同大片雪白的都露在外面，两条光
的腿上全是涸后裂成不规则网格的斑，从大腿根一直糊到小腿肚，脚背上也沾了一层半透明的灰白薄膜。
小腹上那行“便器”的红字还在，被汗水和体泡得有些洇开了边缘，但字迹依然刺眼，左下方那行“便所”被揉得模糊了几个笔画，右边
瓣上的“母狗”则因为她在地上躺了太久，被瓷砖纹路压出了网格状的印子。
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裂的嘴唇，舌尖上残留的咸腥味让她胃里又是一阵翻涌。
她盯着镜子里那个浑身写满词秽语，发被粘成一缕一缕贴在脸上的自己，嘴唇哆嗦了两下。
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在她脑子里回放：她自己从洗手台上滑下来跪在卷毛鬼面前，自己握住了他的，自己张嘴含住了他的，自己用舌尖去舔他马眼渗出来的浊。
她给平鬼撸的时候主动抬起眼睛看他，她被掰开大腿在她身上写“便器”的时候主动挺起小腹方便他们下笔，她在被肌鬼从后面
到宫颈的时候自己用手指揉自己的蒂，她跪在地上像条发
的母狗一样摇着喊“还要更多”。
不是被强迫的，这些都是她自己主动的。
至少后半段——从她跪下去握住卷毛鬼的那一刻开始——是她自己主动的，那些声音确实在扰她的意识，那团雾气确实在污染她的认知，但她的身体还记得所有细节，她记得自己怎么用舌绕着打转，记得自己怎么收紧道内壁去夹那些鬼，记得自己在完全放弃挣扎之后，在某个瞬间甚至感受到了一丝快感。
她闭上眼睛
吸一气，然后睁开。
“算了。反正也没看见。”
她撑着洗手台站起来，膝盖还在发抖，她走到角落里找到那根还连着橡胶软管的拖把，拧开水龙把拖把冲洗净，然后用拖把把自己全身上下擦了一遍，她擦得很用力，拖把的粗纤维刮过皮肤时留下大片的红色擦痕，尤其是小腹和大腿内侧那些写着字的部位，她反复擦了好几遍，直到字迹被擦得只剩下几团淡红色的模糊影子才停下来。
然后她又把发在水龙底下冲洗了一下，用手指梳通了被粘成一团的发丝拧，重新披散在肩上。
看起来又像是一副正经样子了。
她站直身体，看着镜子里那个重新变的正常一点的自己，然后扯了扯嘴角，像是想宽慰一下自己——但她看着自己眼角还没褪净的泪痕，看着自己脖子上被不知多少张嘴啃出来的青紫吻痕，看着自己手背上还在往外渗血丝的指甲抓痕，笑容垮在了半截。
“呼…反正都已经这样了…都被这么多鬼过了，还在乎多两只吗。”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完这句话，然后一拳砸在洗手台的瓷砖边缘上，她的指骨震得生疼，但那疼反倒让她清醒了不少，把心底自怨自艾的绪压了下去，她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转身走出了男厕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