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顺势抓住我的手腕,一把将我扯到跟前,将我整个
塞进了浴缸里。
温热的水漫过胸膛,气泡咕嘟咕嘟地从身下翻涌上来。
“泡着吧。”她说着,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嗷——”我一声嚎叫,猛地又站了起来,“妈,水太烫了!”
“烫吗?”妈妈又用手试了试,“不烫啊,水不热不行,不热泡不出来灰。”
“真烫,妈!”我挣扎着想从里面逃出来。结果妈妈也坐进了浴缸,一把把我搂进了怀里,让我动弹不得。
接下来便是酷刑。
先是在那几乎快把
烫熟的浴缸里泡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接着就是站在淋浴下洗
——又像是把我扔进了河里,在我不知道吃了多少
混合着洗发水的洗澡水后,妈妈又举起那个套着满是粗糙颗粒的搓澡布的手,开始一寸一寸地给我搓起灰来。
好像是在用刀一点一点地割我的
,疼得我哇哇大哭。
最后,在妈妈严厉的训斥与我的哭声中,这场洗浴之旅落下帷幕。
晚上,妈妈把我搂在怀里,躺在床上看着电视。尽管只是一些无聊的百姓调解栏目,她却看得津津有味。
我趴在她的怀里,手捏着她滑
的
房一动不动。
“妈,你会离开我吗?”我突然没来由地问了一句。
“嗯?”妈妈向我投来诧异的目光,然后又把我紧紧搂住。
“妈妈怎么会离开小远呢?只要以后小远不像电视里那样,娶了老婆,嫌弃妈妈老了,是累赘了就行。”
“怎么会,妈你永远都不会老。”我把
埋进妈妈的脖颈,闻着她身体淡淡的幽香。
可这个没来由的问题,却在我的心湖投进了一颗石子,
起阵阵涟漪,久久无法平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