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没穿内裤。
刚才在厨房做完以后就没穿回去。
我关上门。
她听见门锁扣上的声音。没回
。继续擦书桌。抹布从左擦到右。很慢。腰还弯着。
我走过去站在她身后。手放在她腰上。她直起身子。背靠着我的胸
。
“这么快又硬了。”
她感觉到了。
“十六岁。正常。”
我说。
“你爸十六岁的时候没你这么厉害。”
她转过身来。背靠着书桌。睡裙的领歪了，一边肩膀露在外面。锁骨上那个吻痕旁边又多了一个新的。
“妈妈问你。你初中的时候，有没有对着我的照片打过手枪。”
我的脸烧起来。
“有。”
“哪张照片。”
“你三十四岁生
那天拍的。穿旗袍那张。”
“为什么是那张。”
“因为旗袍开叉高。侧面能看到大腿根。”
她点了点。然后做了一件我没预料的事。她把手伸进我裤子袋，掏出手机。打开相册。翻了翻。翻到了那张旗袍照。
“这张。”
“对。”
她把手机放在书桌上。屏幕朝上。照片里的她站在生蛋糕前面，旗袍是
蓝色的，侧开叉到膝盖以上。笑得很端庄。
然后她弯下腰。双手撑在书桌上。
对着我。睡裙滑到腰以上。她歪着看手机屏幕上两年前的自己。
“对着照片。再来一次。”
“什么。”
“你对着这张照片打过手枪。现在对着真
了。进来。”
我从后面进去。
她的低着，看手机屏幕上那个穿旗袍的自己。
端庄地笑。
蛋糕蜡烛的光映在脸上。
背景里客厅的墙上挂着全家福。
大伟站在她左边。
儿子站在她右边。
一家整整齐齐。
而现在她撅着
趴在儿子书桌上。睡裙卷到腰。
房压在一本高一物理练习册上。
“大伟。”
她看着全家福里的丈夫说。
“你老婆后面有在
她。你猜是谁。”
她的
道猛地收缩了一圈。
“你猜不到。你忙。你不管。”
她又看照片里的儿子。十六岁生那天拍的。比现在矮半。还穿着校服。
“小杰。你那时候知不知道妈妈每天晚上怎么过的。知不知道妈妈对着你爸的背影自慰了多少次。”
道收缩得更紧了。
“你那时候还不知道。现在你知道了。照片里这个是妈妈。后面妈妈的是你自己。”
她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扣在桌上。然后把手伸到后面抓住我的手腕。
“
里面。”
“什么。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今天不是危险期。里面。”
“万一昨天没测出来。”
“里面。妈妈要你里面。”
她的撞得更猛了。
每一次撞击，
都在我大腿上弹起来。
比肩膀还宽的肥，撞击的时候整片都在颤。
从腰到到大腿，一整片白花花的波
。
她的道开始往外推。
高
前兆的逆蠕动。
但她还在往后顶。
两力在对抗。
她体内的肌在和自己的欲望打架。
我把
在她道最处。子宫的位置。
抵在宫颈上，囊的抽搐每一下都把往宫颈里推。
她趴在我书桌上喘气。脸贴着物理练习册。嘴里呼出的热气把封面打湿了一小块。她伸手从书桌上拿了一支笔。在练习册封面写了一个字。
“留。”
然后把笔放下。
“以后叫你物理老师留作业轻一点。”
??? 凌家 时间：第三天 夜
大伟发微信说周五晚上回来。还有两天。
凌雅没回那条微信。
她正在儿子床上。
不是躺着。
不是跪着。
是趴着。
脸埋在枕里，部撅高，双腿分开。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塌到极限。
从侧面看，背部到部再到腿的曲线是一个夸张的s形。
腰椎沉下去，峰隆起，大腿分得很开。
整个部从后面
露出来。
儿子在她身后。
双手扣着她的胯骨。
每一次撞进去，她整张脸都埋在枕里，叫出来的声音被枕吃掉了大半。
只剩下闷哼。
像某种被困住的动物发出的动静。
“后天。大后天。你爸回来。你要憋两天。”
声音从枕里漏出来。
“然后去学校。上五天课。住校。周五才能回来。”
“周五回来继续。”
我说。
她把脸侧过来。一只眼睛从枕上露出来看着我。嘴角微微翘起来。
“周五回来的时候，正好第二十八天。可以测了。”
“如果还没怀上。”
“那就继续。”
她的腰往下沉了一点。把角度调得更容易进
。
“如果怀上了。妈妈就把验孕
举到你面前。说：你看，老公。两道杠了。然后你就有八个月不能碰妈妈。但是。”
她把枕抓起来抱在怀里。
“你会多一个妹妹。或者弟弟。然后等孩子断
。妈妈还有的是时间。”
“妈。”
“嗯。”
“如果怀上了。”
我俯下身。嘴贴在她耳朵后面。那几缕碎发黏在皮肤上。汗的味道。沐浴露的味道。她自己的味道。三层叠在一起。
“我会不会不能听你叫我了。”
“叫什么。”
“老公。”
她的道突然收缩。没什么预兆。只是我突然叫她老公。
“白天叫妈。晚上叫凌雅。怀上了就叫老婆。”
她把枕蒙在脸上。
“你想听哪个。”
“老婆。”
她的脚趾抠紧了床单。十根脚趾全部蜷起来。脚背上能看见青色静脉在皮肤底下跳。
“老公。”
她说。
“老婆。”
“再叫。”
“老婆老婆老婆。”
??? 凌家 时间：第八天 上午
排卵试纸。
一根
红色的塑料，比验孕窄一点，长一点。
凌雅从药店的纸袋里掏出来的时候，手指在发抖。
不是因为紧张。
是因为今天是大伟出差的子。
他早上七点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