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节奏她就受不住。
每次逆时针那一圈的时候，她的脚趾会抠紧我小腿。
指甲不长，但力道大，掐得生疼。
“大伟。”
她叫了一声。
然后又改
了。
“小杰。”
这一次是我的名字。
她把我的名字念得很重。
不是平常那种随一叫。
是像在确认什么。
确认现在是她的儿子趴在她两腿之间。
确认这根正在舔她
蒂的舌
，是她儿子的舌。
确认这个让她腰都抬起来的
，是她生下来的那个。
念完我的名字之后她就不说话了。
嘴
张着。
嘴唇湿的。
眼尾那几条细纹因为眯着眼睛挤得更
。
不是痛苦的表
。
是太舒服了、舒服到没办法控制面部肌
。
比刚才更硬，硬到晕都皱起来。
左边的比右边的颜色更一点，每次她道收缩的时候左边的会不自主地往外挺一下。
我用手指碰了一下她的道。
不是进去。
只是碰。
指尖被那一圈黏膜咬了一下。
烫的。
比我腔温度还高。
湿透了。
不是润滑
的湿，是她自己分泌的东西，更黏，更滑，用指尖搓一下能在指腹上拉出丝。
“进来。”
她说。
我的中指推进去两厘米。
她闭着眼睛摇。
“不是一根。”
“几根。”
“全部。”
“全部？”
“除了大拇指。四根。”
我停了两秒。
“妈。会疼吧。”
她睁开眼睛。眼白有一点红血丝。不是哭。是憋的。
“妈妈自己试过。四根。可以。你手指比妈妈粗一点。慢点就行。”
我把食指和中指并拢。
中指先推进一个指节。
道内壁的肌马上咬紧了。
不是推拒的紧，是吞咽的紧。
整条道管壁上布满了细密的褶皱，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
手指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些褶皱一层一层地含住指关节。
“和妈妈的不一样。”
她喘着气说。
“你的手指。更粗。骨更硬。”
第二根手指推进去。两个指节。
她的道在主动扩张。
不是被撑开的，是自己在张开。
像一朵花在延时摄影里绽放。
只不过这朵花是做的，湿热、紧实、一层一层地打开。
我的食指感觉到她道前壁有一块小小的凸起，比周围的组织更粗糙。
她突然倒吸一气。
“那里。”
我把食指指腹按在那个凸起上。轻轻压了一下。
她的反应不是叫。
是整个突然僵住。
像被电击。
腰拱起来，离开床单三四厘米。
腿夹紧，又松开。
低看我的时候眼睛里有一层水光，不是泪，是某种更黏稠的东西。
从体内最处翻涌上来的东西把眼球表面浸透了。
“大伟从来没找到过这里。”
她咬着嘴唇说。
“我在自己身上找了三年才发现这个位置。”
她的声音很轻。
不是在诉说。
是在坦白。
像是把这个秘密
付出来，到我食指指腹底下。
我按在那里，不动。
她的道壁在我手指周围做节律
的收缩。
一圈一圈，很有力，很有节奏感。
不是她能控制的。
是肌自发的反应。
第三根。无名指。
推进到一半卡住了。
道被撑到极限。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她整个外都被我的手指撑开。
大唇翻向两侧，小唇贴在我手指上，颜色从淡
变成了更的玫瑰红。
蒂还硬着，从包皮里完全伸出。
道的那一圈黏膜紧紧箍着我的三根手指，紧到能看见底下白色的结缔组织纤维。
“慢。”
她只说了一个字。
我停住。一动不动。她的手从发上移到我肩膀，抓住我的t恤。揪着那块布料。拧。拧成很小的一团。拧到指关节发白。
十秒。她没说话。又过了五秒。
“继续。”
无名指推进去了。四根手指并拢形成的宽度，把她的道撑成扁圆形。现在只剩小指还没进去。我把小指也贴在无名指旁边，一起往里推。
四根手指全部埋进去的那一刻，我妈的呼吸停了。
不是憋气。
是身体对外来刺激的应激反应。
眼睛睁得很大。
嘴唇张开。
嘴型像一个“啊”字但没有声音。
然后她低下看。
她看着我四根手指在她道里。
指根被她的道紧紧箍住。
手背贴着她的会。
她看了三秒。
眼泪从右边眼角滑下来。
不是难过。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它在流。
“妈。”
“不要停。”
她的声音很平。
但手在抖。
手攥着我的t恤攥到骨节发白。
道处有一块更软更热的区域。「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手指尖碰到那里的时候质地不像道壁，像天鹅绒加了一层湿海绵。
那里是她道的最处，子宫正下方的隐藏腔室。
三周前她自己用手指够不到这里。
手指不够长。
我四根手指在她体内转了一下方向。
“妈。”
“别叫妈。”
她突然说。
“现在别叫。”
我停住了。手指还埋在她里面。道壁在我的手指周围收缩得更厉害了。
“叫我凌雅。”
她的手掌贴着我的脸颊。指尖从我的眼角划到嘴唇。手指上有她的味道。咸的。酸的。
“叫我名字。”
“凌雅。”
第一次叫她名字。
不是“妈”。
这两个字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舌不习惯。
发音的位置不一样。
“妈”是从喉咙里发出的，“凌雅”是从舌尖和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