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上,轻轻转动。
“放松。身体是需要被取悦的,你把自己欠了太久。”
刘晨闭上了眼睛。
江婉清的手指很专业。
她先用拇指按揉
蒂外侧,等到那粒小东西在指腹下开始肿胀,再换成两根手指夹住它来回搓。
刘晨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抓着浴缸边缘的手松开又抓紧。
高
来的时候,刘晨弓起了腰,水花溅出来洒在地砖上。
她叫出声——一声很长的呻吟,像是把憋了六年的委屈全都叫出来了。
那一瞬间,她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丈夫出轨、什么婆婆刻薄、什么全职带娃的压抑,全被快感洗成了白色。
“怎么样?”江婉清收回手指,在自己毛巾上擦了擦。
“太……太羞耻了。”刘晨捂着脸,耳朵通红,“我怎么会让姐姐……”
“这有什么羞耻的,”江婉清站起来,水从她身上哗啦啦流下去,她的骨架纤细且匀称,“姐妹互助,当然包括身体的互助。社会把
的
快感妖魔化,我们就要夺回它。”
刘晨捂着脸点
,不敢看她。
当天夜里,她们睡在同一张床上。
刘晨睡得很沉,也许是泡澡的作用,也许是
绪起落之后的疲惫。
江婉清躺在她旁边,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
她拿起手机,把四个小时前拍的照片——两个
赤
肩膀靠在一起的泡澡合照——发在了微博上。配文:
“带被男
伤害的姐妹谈心。
的身体,
之间有最纯净的互助。晚安,我们要做自己的光。#
互助# #姐妹齐心#”
三分钟后开始跳评论。
“看哭了,姐姐太暖了。”
“这就是
力量!”
“晨晨妈妈想独立”转了这条微博,评论:“谢谢你姐,今晚你让我重新相信善良。”
江婉清点亮另一部手机,把那些照片打包上传到一个加密云盘里。标题是“晨晨妈妈第一次做
”。然后她打开微信,给张绍华发了一个定位。
“你老婆刚跟我泡完澡。她在隔壁房间。你想过来吗?”
“你他妈疯了吧?!”张绍华回。
“你来之前记得先洗澡。别让她闻到你身上的酒店味。”
半小时后,张绍华出现了。江婉清开门的时候穿着浴袍,她用修长的手指点在自己嘴唇上,示意他别出声,然后把他拉进另一个房间。
门关上的瞬间,张绍华压着嗓子骂了一句:“你是不是有病?”
“你可能不知道,她睡在你隔壁的时候,她最崇拜的
权博主正被你
着呢。”
江婉清说着,把他拉到自己身上。
那晚张绍华做了两次。
第一次很快,五分钟就
代了,第二次他带着愤怒在
,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像是要把自己出轨被妻子发现的恼羞成怒,全部转化为对这个知

的身体报复。
江婉清忍着不叫出声——因为隔壁睡着他老婆。
这种压抑反而让
道收得更紧,高
来得更猛烈。
张绍华走的时候是凌晨四点。他站在门
穿鞋,回
看了她一眼:“江婉清,你这种
迟早遭报应。”
“你也是,张总。”
她微笑着关上门。
第二天早上七点,刘晨醒了,发现江婉清已经做好了早餐——煎蛋、牛油果沙拉、手冲咖啡。
餐桌上放着一张手写卡片:“晨晨妈妈,你就是自己的光。”
“我想离婚。”刘晨吃完早餐后说,“姐,我要重新开始。”
“可以,”江婉清端起咖啡,“但不要急。你先把离婚能分到多少钱算清楚。不要清高地净身出户——那不是独立,那是蠢。该拿的钱一分不能少。”
刘晨用力点
。
她觉得自己活了三十二年,第一次有个
把道理说得这么清醒、这么赤
、这么站在自己这边。
她拿出手机,看着昨晚江婉清发的那条“姐妹互助”微博,评论已经两千多条了。
她截图发给了自己微信置顶的文件传输助手。她想把这张图存起来,以后每当觉得自己撑不下去的时候,打开看看。
她没有注意到另一个细节——早上她起床的时候,经过玄关,发现地垫上有一小块新鲜的、被踩过的泥土。
昨天她们进门的时候鞋底是
净的,那这块泥是哪来的?
她的脑子把这个念
闪了不到一秒就扔掉了。
她怎么会怀疑姐姐呢。姐姐是她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