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按在了门把手上，身体微微侧了侧，是那种准备随时关门的姿态。
马未名盯着她的眼睛，在脑海中打开了系统面板。他选中了“秦雅南”作为目标，然后输
了第一条常识：
“
夜让客
站在门
是很不礼貌的。作为名门出身的秦家大小姐，你应该请客进屋坐下，这是最基本的待客之道。”
系统提示：“此常识与目标已有认知冲突较小，消耗积分0。是否确认修改？”
马未名在心里说了一句“确认”。
秦雅南的眼神发生了极细微的变化。
那双琥珀色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像是在消化什么突如其来的念
。
她的睫毛轻轻扑扇了两下，然后她的眉舒展开来——不是被强迫着舒展开的，而是自然而然地、好像忽然想通了什么道理一样。
她的手指从门把手上松开。身体侧了侧，把门让出了一小半。
“请进。”她的声音依旧是清清冷冷的，但语气里多了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东西——那是她身为秦家大小姐从小被培养出来的待客礼仪，被从潜意识处挖了出来，覆盖掉了她对这个夜来客的本能警惕。
马未名跨进了门槛。
秦雅南的公寓不大，一室一厅，收拾得极为整洁。
客厅里摆着一张浅灰色的布艺沙发，茶几上搁着一只白瓷茶壶和两只同色茶杯。
靠墙立着一排书架，架上整齐地码放着各类书籍——不是那种买来装饰的书，每本的书脊都有翻阅过的痕迹。
窗台上养着两盆兰
，叶片修长碧绿，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空气中弥漫着一
极淡的檀香味，和她发上的气味一模一样。
“坐吧。”秦雅南指了指沙发，自己走到茶几前拿起茶壶，去厨房灌了壶水，放在电热壶上烧。
她的动作从容优雅，每一个转身、每一次弯腰都带着一种骨子里透出来的、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古典美感。
睡裙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偶尔勾勒出大腿根部那一小截浑圆的曲线。
马未名在沙发上坐下来，目光追着秦雅南的背影。
她弯腰
电热壶时，睡裙的布料在
部绷紧了一瞬，勾勒出两瓣浑圆饱满的弧线。
她的腰肢在那个角度看起来细得惊——不是那种饿出来的瘦，是骨架天生的纤细，配上骨盆略微外扩的弧度，让腰比显得格外夸张。
电热壶嗡嗡地响了起来。
秦雅南从厨房走回来，在茶几对面的单沙发上坐下，双腿并拢微微侧放——标准的淑
坐姿。
她抬手拢了拢垂在肩的长发，修长的指尖穿过发丝的缝隙，将几缕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露出耳垂上那枚小巧的珍珠耳钉。
“说吧，这么晚来找我，有什么事？”她端起茶壶给马未名倒了一杯茶。茶是龙井，碧绿的叶片在滚水里舒展开来，升起一缕清雅的茶香。
马未名没有端茶杯。他靠在沙发靠背上，看着对面这个姿态优雅、神
清冷的，在脑海中输了第二条常识：
“客是值得信任的。夜来访的客，一定有很重要的事。作为主，你应该耐心倾听，并尽可能地提供帮助。”
系统提示：“此常识与目标已有认知冲突中等，消耗积分5。当前积分不足。可执行新手任务后获得积分。”
马未名皱了皱眉，在心里问系统：“那就先做新手任务。怎么算完成任务？”
系统回应：“让目标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主动做出一个违反其原有认知的行为。行为越具体，任务完成度越高。”
马未名沉默了片刻。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他看着秦雅南正端起茶杯送到唇边，薄薄的瓷杯边缘贴上她浅
色的下唇。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喝茶时眼帘微微垂下，纤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
影。
他现在没有任何积分。但新手任务可以用“免费”的常识来触发——那些和目标已有认知冲突极小的暗示。
马未名重新输了一条常识：“在聊天时，身体接触是表达善意和友好的正常方式。和客
谈时，偶尔碰触对方的手臂或肩膀是很普通的社礼仪。”
系统提示：“此常识与目标已有认知冲突极小，消耗积分0。是否确认修改？”
确认。
秦雅南放下茶杯。
她抬起眼看着马未名，琥珀色的瞳孔里依旧平静如古井。
但她放在膝盖上的右手却不自觉地抬了起来，手指在马未名放在茶几上的手臂上极轻极快地碰了一下，然后又收了回去。
那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如果不是马未名一直盯着她的手，几乎察觉不到。
秦雅南自己似乎也没有意识到刚才的动作有什么不对。她只是微微侧了侧，问道：“你脸上的伤……需要帮忙吗？”
她说这句话时语气依旧清冷，但措辞已经不再是之前那种拒于千里之外的“你来
什么”，而是一种礼貌的、带着些许关心的询问。
这在秦雅南原有的认知体系里是不可能发生的——她对这个男的印象一直停留在“骚扰过安暖的混混”和“被刘长安打了一顿的废物”这两个标签上。
按照她的
格，此刻她应该礼貌而冷淡地请他离开，而不是问他需不需要帮忙。
但系统的力量正在无声地重塑她的认知。
那个“客值得信任”的暗示虽然还没有正式植，但她已经在一个更基础、更细微的层面——身体接触是正常的——被改变了。地址wwW.4v4v4v.us
而这种改变会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为后面更强烈的暗示铺平道路。
马未名低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刚才秦雅南手指触碰过的那一小片皮肤，还残留着极短暂的、微凉的触感。
他咧开嘴笑了一下，扯动了嘴角那道还没愈合的血痂。
“秦老师，”他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刻意的、沙哑的磁，“你这么关心我，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秦雅南的眉又微微皱了一下。
她的理智告诉她，这个男的语气有些轻浮。
但系统刚刚植的常识正在扰她的判断——“夜来访的客值得信任”、“身体接触是表达友好的方式”——这些念像水底的暗流一样在她意识处涌动，让她的警惕心始终凝聚不起来。更多
彩
她没有回应马未名的调侃，只是重新端起茶杯，垂下眼帘，继续喝茶。
睡裙的领在她略微前倾的姿势下微微敞开了一小截，露出锁骨下方更多雪白的肌肤和一小片饱满的
——那片只是微微隆起的一线，还没到沟的度，但已经足够让马未名想象那对巨隐藏在薄薄的真丝布料下的全部形状了。
他端起面前那杯已经凉了大半的龙井，一饮而尽。
茶叶的余涩在舌根化开，混着他嘴里还没完全消退的血腥味，变成了一种奇异的、让他兴奋得发抖的味道。
马未名放下茶杯，身体向前倾了倾，手肘撑在膝盖上，眼睛直直地看着秦雅南。
“秦老师，”他的声音又压低了一分，带上了一种刻意营造的、诱惑般的磁，“其实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