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大片，大腿内侧全是水渍，那触感让她羞耻得想要立刻死掉。
她听到里面传来
墨染的说话声：“师父……弟子刚才看到门
好像有
……”
裴秀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嗯？”一十一的声音带着几分警觉。
“好像是秀儿妹妹呢～”墨染的声音带着笑意，“要不要叫她进来一起呀？反正她早晚也要学的嘛～”
裴秀顾不上擦
净自己，提起裙子拔腿就跑。
她的脚步声在甬道中回
，她甚至不敢回
看一眼，一直跑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关上门，锁死，然后瘫坐在地上。
她低看着自己湿透的裙子，看着那黏糊糊的
体还残留在手上，心中涌起一
复杂的
绪，有羞耻，有畏惧，有刺激，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羡慕。
里面的声音渐渐平息了。
但静室里的温存却还在继续。
一十一看着怀里的墨染，抚摸着她的发。
“刚才……秀儿在外面。”
“嗯。”墨染点了点，抬看着他，“师父，你说……秀儿妹妹会不会也想和师父做那种事呀？”
一十一愣了一下，没有回答。
裴秀觉得自己演得很好。
早课照常做，饭照常吃，见到师父时低行礼，见到大师姐时笑着打招呼，一切都和以前一样。
她在白河镇流
的那半年学会了最重要的一件事：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藏起来。
那时候她要是让那些地痞流氓看出她害怕，就会被欺负得更惨；要是让看出她饿了，就会有故意把吃剩的骨扔给她，然后看着她像狗一样去捡。
所以她学会了面无表地承受一切，学会了在前装作无事发生。
可现在她面对的境况比那些地痞流氓难对付多了。
她要在师父面前装作不知道他和大师姐的事，要在大师姐面前装作昨天什么都没看到，还要在自己心里把那些画面压下去，大师姐跪在师父面前，张开嘴含住那根紫红色的
，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她脸上全是满足的表。
那画面像是烙铁一样烫在她脑子里，怎么都赶不走。
裴秀在后山练了一整天的剑，把师父教的那套基础剑法练了几十遍，练到手臂酸得抬不起来才停下来。
她坐在山崖边，看着远处的安阳城在夕阳中渐渐暗下去，心里
糟糟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烦躁什么。
大师姐和师父的事，关她什么事？
师父要宠幸谁那是他的自由，她一个二弟子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
可心里那酸涩就是压不住，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裴秀啊裴秀，你可真是个没出息的东西。”她自言自语地骂了一句，站起身来拍了拍
上的土，往回走。
晚课时她全程低着，不敢看师父一眼。
她怕自己一看就会想起那些画面，怕自己脸红被师父发现。
一十一倒是一如往常，板着脸把晚课的内容讲完，然后挥手让她们各自去休息。
“秀儿。”墨染叫住了她。
裴秀的脚步僵了一下，转过身来，尽量让自己的表自然：“怎么了大师姐？”
墨染走到她面前，笑眯眯地看着她：“秀儿今天怎么一整天都不说话呀？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啊。”裴秀连忙摇，“可能是练剑练累了，有点困。”
“那就早点休息吧。”墨染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动作温柔得让裴秀有些恍惚，“有什么心事就跟师姐说，别一个憋着。”
裴秀的鼻子酸了一下，她连忙低下，嗯了一声，快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后，她靠在门上，大喘着气。她刚才差点就绷不住了，大师姐对她这么好，她却在那里嫉妒大师姐，她真不是个东西。
可她就是忍不住。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银白色的光。
裴秀坐在床上，抱着膝盖，看着窗外的月亮发呆。
夜风从窗户缝隙中钻进来，带着丹霞峰特有的
木清香。
远处传来几声虫鸣，更显得夜格外安静。
她躺下来，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但她闭不上眼睛，一闭就是那些画面。
大师姐跪在师父面前，那根粗长的
在她嘴里，她的脸颊随着吞吐的动作一鼓一瘪，透明的唾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她雪白的
上。
那画面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体，连那些细微的水声和喘息声都像是刻在她脑子里一样。
裴秀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使劲压住自己的耳朵。
可身体的反应不是她能控制的。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又开始湿了，那
湿的触感从两腿之间蔓延开来，带着一种让她又羞耻又渴望的热度。
她夹紧双腿，想要止住那种痒，但那反而让那种感觉更加强烈了。
“不行不行不行……裴秀你不能这样……”她小声地对自己说，“那是师父，是师父啊……你怎么能……怎么能想那些……”
可越是压抑，欲望就越是嚣张。
她的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样，不听她的命令，又探到了两腿之间。
隔着裤子，轻轻按在那片湿的地方。
一阵酥麻感传来，她整个都软了下来。
裴秀猛地抽回手，坐起身来。
“不行，我不能这样。”她咬着嘴唇，“我不能每天都靠想着师父自慰过
子。我得……我得想个别的办法……”
她的目光落在了桌子上的符纸和朱砂上。
她今天下午练剑回来时画了几张基础符箓，还剩一些材料堆在桌上。
她的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她可以用符箓做一个东西，一个可以代替师父的东西。
这个念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裴秀的心跳得飞快，她知道自己的想法很变态，但她就是控制不住。
她起身走到桌前，拿起一张符纸，开始在上面画符。
她的手指有些颤抖，但笔触却很稳，这半年来她画了无数张符箓，早就能闭着眼睛画出来了。
她的构思很巧妙。
用灵体塑形的符箓来做一个简单的形框架，再用聚灵符让形保持稳定，最后用感应符让它能对她的触碰做出反应。
这是她这半年来学习符道的成果，虽然她从来没有试过把符箓用在这种事上。
画完核心符箓后，她将符纸折叠成一个小纸的形状，然后用灵力激活。
那张符纸发出一阵淡白色的光芒，然后缓缓膨胀起来，变成一个大约真大小的形
廓。
那廓有些模糊，像是用烟雾凝聚而成的，看不清具体的五官和细节，但那身形确实有几分像师父。
裴秀看着那具灵体形，心扑通扑通地跳。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颤声说了一句：“……师父。”
那灵体当然不会回应她。它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保持着双手垂在身侧的姿势。
裴秀
吸一气，从储物袋里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