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不可能凭空想出来。只有真正见过山川河流、见过
冷暖、见过生死离别之后,才能找到属于自己的那条路。”
“不过在那之前,为师有两样东西要给你们。”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了那根碧绿的玉簪和一本泛黄的古籍,放在面前的石桌上。
“墨染,你过来。”
墨染走上前来,好奇地看着桌上的两样东西。
“这支玉簪,是你师伯的遗物。她的道是黄泉幽魄生死之道,和你的体质非常契合。”
一十一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那支玉簪上,“这本功法,是幽冥宗最古老的传承之一,和你师伯修的是同一条路。为师昨晚整理了一下,把其中一些不适合你的部分删掉了,又补充了一些为师自己的理解。你拿去好好研习,如果能在其中找到属于自己的路,那也算……”
一十一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墨染小心地拿起那支玉簪,感受到上面还残留着若有若无的气息。
那是一种很温和的气息,和她想象中的那个师伯很像。
她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弟子一定不负师父厚望,定会将师伯的道传承下去。”
“嗯,你办事,为师放心。”
一十一点了点
,然后又看向裴秀,“秀儿,至于你……”
裴秀立刻挺直了腰板,一副“弟子准备好了”的表
。
“你的
况和墨染不一样。你的体质虽然也适合
煞之道,但你的心
更适合走一条自己的路。”
一十一又拿出一本功法放在桌上,那本书比给
墨染的那本要厚得多,封面上写着几个古朴的大字,“这是幽冥宗剩下的一些功法合集,为师当年从宗门带出来的所有东西都在里面了。为师不会替你做选择,你先把这些功法通读一遍,看看哪一条路最让你心动,然后告诉为师。”
裴秀愣住了,看着那本厚得像砖
一样的功法合集,又抬
看了看师父:“师父,这么多……都是给弟子的?”
“嫌多?”
“不不不!不多!弟子一定好好看!”裴秀连忙把那本功法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什么稀世珍宝,“谢谢师父!”
“光说谢谢有什么用?好好修行的才是正事,别让为师失望就行。”
一十一摆了摆手,“行了,你们都回去好好参悟吧。接下来的修行就不是打打坐就能行的,要多去外面见识,完善自己的道论。”
说完,他站起身来准备回静室,但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对了,等秀儿的境界稳固了,你们两个就准备一下,为师带你们出门游历一番。”
“游历?”两个弟子同时抬
,脸上都露出了惊喜的表
。
“整天窝在山上能有什见识?这修仙界这么大,你们总要去看看才能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一十一的语气听起来,但他眼角的那丝笑意出卖了他,“正好你们也筑基了,到了该见世面的时候了。”
墨染立刻兴奋起来,拉着裴秀的袖子摇了摇:“太好了秀儿妹妹!我们可以出去玩了!”
“是游历,”
一十一纠正道,但语气中并没有什么威慑力。
“是是是,游历游历!”
墨染笑嘻嘻地说,那表
一点都不像是在认真附和。
等
一十一走进静室关上门后,裴秀才终于有时间好好感受一下体内那
新生的力量。
她闭上眼睛,将注意力沉
丹田,看到那里正悬浮着一枚小小的、淡黑色的核心。
那就是筑基的标志——“假丹”。
虽然和真正的金丹比起来还差得很远,但已经初步具备了金丹的雏形,只要继续蕴养下去,终有一天能凝结成真正的金丹。
到时候,她也能像师父那样,成为一个站在世界顶端的金丹真
。
不对,师父说过,金丹之后的路也还没有完全断绝,只是没有
走通过。
也许她可以成为第一个走通那条路的
,比师父还厉害,到时候就可以保护师父了,不用再让师父像今天早上那样,一个
坐在静室里发呆,手里握着一只空酒壶。
她一定要变得更强。
墨染凑了过来,把那支玉簪递到她面前:“秀儿妹妹你看!师伯的玉簪好漂亮啊!这个玉质,拿到山下卖应该能值不少钱吧?”
“师姐你能不能别什么东西都想着卖钱啊?”裴秀无奈地说,“那是师伯的遗物,要好好珍惜才对。”
“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开个玩笑嘛。”
墨染把玉簪小心地收好,然后握住裴秀的手,“不过秀儿妹妹,你真的筑基了诶!太好了!以后我们可以一起出去了,不用再留一个
在山上守家了!”
“嗯……”裴秀点了点
,但心里却有些忐忑。
她现在已经筑基了,师父也说等境界稳固了就要带她们出去游历。
那在这之前,她要不要找个机会,把那天晚上在彩灯节上想说的话,告诉师父呢?
自从那晚和大师姐在客店里做过那件事以后,她一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先是师伯陨落,然后是吸收
气
汐,这几天下来她连好好和师父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而且每次看到师父那张脸,她就想起大师姐变成他的样子时吻她的感觉,然后就心跳加速、脸颊发烫,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不行,她必须找个机会说出来。
但不是现在,至少要等她准备好了才行。
而且,她还不知道师父对她是什么态度呢。
如果师父只把她当成普通的徒弟怎么办?
如果师父拒绝了怎么办?
那样的话,她可能连留在这个
府都没脸待下去了。
“秀儿妹妹?你在想什么呢?”
墨染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啊?没、没什么!”裴秀连忙摇
,“我就是……在想怎么稳固境界的事。”
“哦,那个啊,感觉稳固境界其实也不难,多吸收灵气多运转功法就行了,师父不是说了吗,水到渠成。”
墨染说着,又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道,“而且,你不是还有别的事要跟师父说吗?师姐我可是还记得呢。”
裴秀的脸腾地红了:“我、我还没准备好!”
“那你可得抓紧时间准备了。”
墨染笑道,“等师父说要出发的时候,你再不说,可就真没机会了。总不能在路上当着我的面说吧?多尴尬啊。”
“我知道了!”裴秀又羞又急,“我会找机会的!师姐你别说啦!”
墨染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恼的样子,笑得花枝
颤。两个
闹了好一阵才停下来,一起离开静室,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
裴秀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把那本厚得像砖
一样的功法合集放在膝上,却没有立刻翻开。
她想着刚才师父说的那些话,关于道,关于游历,关于要走自己的路。
她其实还没有想好自己的道是什么。
她现在只知道师父是她的师父,大师姐是她的师姐,她想要变得更强,想要保护她们,想要一直和师父还有大师姐生活在一起。
也许,这就是她的道吧。
她翻开那本功法合集的第一页,开始认真地阅读起来。
而在静室中,
一十一盘腿坐在蒲团上,闭着眼睛,却没有在修行。
他的储物袋里空了一个位置,那根玉簪已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