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伸手拿过袋子,将里面的小盒子取出来。
果然,是20个装的避孕套。
最常见的品牌,最普通的包装。
盒子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或说明,冷静而直接地宣告着它的用途。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下午的阳光依旧温暖,窗外的鸟鸣隐约可闻,但房间里的气氛却陡然变得微妙起来。
她就这样,用“顺便买了瓶酱油”般的语气和神态,把这种东西递到了我面前。
我捏着那个小盒子,指尖能感觉到纸盒边缘的棱角。
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是该惊讶于她的“顺便”和坦然?
还是该为这种心照不宣的“准备”而感到某种扭曲的兴奋?
“……啊——”我拖长了音调,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同样平静,“其实,我也买了。”
我拉开书桌最底下的抽屉,在一叠旧杂志和文件下面,摸出了另一个几乎一模一样的盒子。
也是20个装,同样的品牌。
是我前几天,在强烈的罪恶感和隐秘的期待驱使下,趁着附近药店
少的时候,低着
快速买回来的。
买回来后,就一直藏在抽屉最
处,像藏着一个不可告
的秘密炸弹。
我将自己的那盒也放在桌上。两个一模一样的纸盒并排摆着,在午后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又格外……和谐。
林夕的目光落在两个盒子上,停留了几秒。
然后,她嘴角微微向上弯了一下,那不是一个明显的笑容,更像是一种……松了
气?
或者“果然如此”的了然。
“太好了,”她说,声音依旧平淡,“尺寸一样。”
她没有问“你什么时候买的”,也没有解释“我为什么会去买”。
我们之间,仿佛跳过了一切关于“为什么需要这个”、“我们这样对不对”的讨论和挣扎,直接进
了“如何安全、持续地进行下去”的实务阶段。
这种心照不宣的默契,比任何激烈的言辞或纠结的
感,都更加
刻地表明了我们的现状——我们已经接受(或者说,放任)了这件事的发生,并且打算让它继续下去。
“嗯。”我应了一声,将两个盒子都收进了抽屉,但这次没有藏在最底下,只是放在了随手可以拿到的地方。那个动作,像是一个无声的宣告。
林夕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脚步声远去,大概是去厨房准备晚饭了。
我坐在椅子上,盯着那个已经关上的抽屉,良久。
心脏在胸腔里沉稳而有力地跳动着,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以及一丝冰冷的、坠
渊般的觉悟。
就这样吧。
既然无法停止,那就继续。
既然渴望彼此,那就索取。
既然只有我们两个
,那就……互相取暖,互相堕落。
于是,接下来的
子,我们简直像……发
期的动物。
不,或许用这个比喻并不准确,因为动物发
尚有季节和周期,而我们,似乎随时都处于“待命”状态。
夜晚睡觉时自不必说。
那张床成了我们最熟悉的战场。
起初还会有些羞涩和试探,但很快,一切都变得熟练而自然。
一个眼神,一个细微的肢体触碰,一次背对背躺着时
部无意识的轻微摩擦……都可能成为点燃的导火索。
然后便是翻云覆雨。
有时是我主动,有时是她。
有时温柔缓慢,细细品味每一寸结合带来的战栗;有时激烈凶猛,像是要将对方拆吃
腹,在急促的喘息和失控的呻吟中共同冲向毁灭的顶点。
床垫的弹簧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发出有节奏的、或急或缓的吱呀声,像是为我们伴奏。
被褥凌
,汗水浸湿床单,空气中永远弥漫着
事过后特有的、甜腥而温暖的气息。
早上醒来时也常常如此。
意识还未完全清醒,身体却先一步记住了身边的温暖和柔软。
半梦半醒间,手臂会自然而然地环过去,嘴唇会寻找对方的脖颈或肩膀。
然后,在晨光微熹中,在彼此还带着睡意的朦胧眼神里,身体再次
叠、纠缠。
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有压抑的喘息和肌肤相亲的声响,为新的一天拉开序幕。
甚至连周末的午后,也常常在不知不觉中,就滚到了床上。
本来可能只是一起靠在沙发上看电影,看着看着,她的手就会无意识地搭上我的大腿,或者我的手臂会环住她的肩膀。
然后,一个眼神
汇,电影的
节便失去了意义。
遥控器被随手扔到一边,屏幕上的光影兀自变换,而我们已经沉浸在了另一个只属于我们两
的、更加原始而激烈的世界里。
我们贪婪地、不知疲倦地索取着对方的身体,探索着每一种姿势,尝试着不同的节奏和角度,像两个发现了无尽宝藏的探险家,乐此不疲。
快感如同最甜美的毒药,一旦尝过,就再也无法戒除,只会需求更多,更强烈,更
。
那两盒避孕套,消耗的速度快得惊
。
起初,我们还会稍微克制一下,或者说,身体还需要时间适应这种高频度的
。
但很快,随着身体越来越契合,快感越来越容易获得,消耗的速度直线上升。
大约只过了十天,或许还不到。
那天晚上,又一次激烈的云雨之后,我靠在床
喘息,林夕蜷缩在我身边,手指无意识地在我的胸
画着圈。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和汗水的气息。
我忽然想起什么,伸手拉开床
柜的抽屉。
里面躺着两个避孕套的盒子。
我拿起其中一个,晃了晃。
很轻,几乎没什么声音。
打开盒盖,里面空空如也。
二十个,用完了。
我又拿起另一个盒子,同样晃了晃,也轻飘飘的。打开,里面只剩下孤零零的两个。
两个盒子,四十个避孕套,在不到十天的时间里,消耗殆尽。
这个事实让我愣了一下,随即感到一阵轻微的……荒唐,以及一丝隐约的后怕。这频率,是不是太高了?我们的身体,承受得了吗?
但紧接着,感受到身边林夕温热的体温和均匀的呼吸,感受到自己身体里尚未完全平息的、餍足而慵懒的余韵,那点后怕又迅速被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取代。
(都是因为……林夕的那里,实在是……太要命了。)
这或许是为自己的放纵找的借
,但也是部分事实。
她的身体内部,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容纳我、取悦我而存在的。
紧致、湿滑、温暖,无数细小的
褶充满了生命力,每一次进
都像是被热
地拥抱和吮吸。
而且,她似乎很容易达到高
,
道内部那种规律的、强有力的收缩和吸吮,对我是最强效的催
剂和快感放大器。
常常是
没多久,在她接连不断的高
冲击下,我就难以自制地跟着缴械。
这种极致的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