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她抬起
,有些惊讶地看着我,然后眼神闪烁了一下,用那种带着点试探和期待的语气问道:“(哥哥也一起洗嘛)。”
“(一起……你认真的?)” 我愣住了,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一起洗澡?
这对我们来说,可是比做
本身更具突
的提议。
做
是在黑暗中、在床上、在
欲驱使下进行的,某种程度上可以归咎于本能和冲动。
但一起洗澡,意味着在明亮的灯光下,毫无遮蔽地面对彼此的身体,进行着
常的、却因对象特殊而变得极度暧昧和羞耻的活动。
这需要另一种层面的“坦然”和“接受”。
“(……难道说,哥哥会害羞?)” 她微微歪着
,用一种近乎天真无邪、却又带着明显挑衅意味的眼神看着我,嘴角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那台词该是我说的才对吧!我差点脱
而出。一直以来,对
露身体感到害羞、设立各种“不准看”规矩的,不都是她吗?
“(你才该害羞吧……)” 我反驳道,但语气并不坚定。
因为我确实……有点心跳加速。
不是厌恶或排斥,而是混合了紧张、期待和一丝罪恶感的兴奋。
“(没关系),” 她摇了摇
,表
看起来居然很平静,甚至有些理所当然,“(是兄妹嘛,事到如今)……(而且我们,是两个
生活啊)。” 她给出的理由听起来简单直接,仿佛“兄妹”和“二
生活”就足以解释一切,抹平所有羞耻和界限。
今天的林夕果然很奇怪。
不,或许不是“奇怪”,而是……更加“放开”了?
或者说是,对我们之间这种扭曲关系的“接受度”又提高了一个层次?
之前无论身体
合过多少次,林夕都坚决不同意让我看她的胸部,上半身的
露似乎是她的绝对禁区。
一起洗澡更是绝对不可能,想都没想过。
有一次我运气不好(或者说运气太好?),在她刚洗完澡、还没来得及穿好衣服时不小心推开了洗漱间的门,看到了她只裹着浴巾、
发湿漉漉的样子。
结果被她用毛巾狠狠砸了脸,还被骂了整整一个晚上的“エロ兄最低(色
哥哥最差劲)”,遭到了强烈抗议和长达几天的冷战。
那不过是瞥见了一眼裹着浴巾的样子而已。
而现在,她竟然主动提议一起洗澡?
这到底是怎样的心境变化呢?
是因为今天的比赛胜利让她心
格外好?
还是因为刚才那场激烈的手指高
,打
了某种最后的矜持?
或者,是她内心对我们的关系有了新的定位和认知?
我猜不透。
不过对我来说,这无疑是求之不得的。
老实说,我也想尽快洗掉这一身黏腻的汗水、
和燥热。
今天出了太多汗了,从体育馆的闷热,到电车的拥挤,再到刚才的激烈运动,全身都湿漉漉的,很不舒服。
而且,那濒临决堤、几乎要撑
理智堤坝的
欲,此刻也正因为她这个大胆的提议而变得更加汹涌,快要
发了。
一起洗澡……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让我血脉贲张。
“哥哥,怎么样?” 她见我不说话,又追问了一句,眼神亮晶晶的,带着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看着她清澈(却又仿佛
不见底)的眼睛,我所有残留的犹豫和别扭都烟消云散了。
“那就一起洗吧。” 我听到自己用有些
涩的声音答应了。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作响。
“(那就)……” 她的脸上瞬间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仿佛我的答应是什么天大的好事。
但她很快收敛了笑意,指了指鞋柜上的纸袋,“……(……那我就先去把冰激凌放冰箱)。”
“(啊,那个我来弄吧)。” 我连忙说。让她抱着那种东西在屋里走来走去感觉怪怪的,而且我也想稍微平复一下过于激动的心
。
“(谢谢)。” 她对我笑了笑,然后转身,似乎打算直接去浴室。
我拿起那个略显凌
的纸袋,转身走向厨房。
厨房里很暗,我摸索着打开灯。
不锈钢水槽和灶台在灯光下反
着冷光。
我打开冰箱门,一
冷气扑面而来。
里面整齐地摆放着一些食材和饮料。
我将两个已经开始有些软化的冰激凌盒子拿出来,放进冷冻室。
然后,我看着纸袋里剩下的那两盒避孕套,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它们也拿了出来。
这种东西,放在厨房似乎不太合适……但放哪里呢?
算了,先拿着吧。
我关上冰箱门,冰激凌的事
算是解决了。
“(啊,等等)。” 身后忽然传来林夕的声音。
“(嗯?)” 我回过
,看到她正朝厨房走来,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的表
。
她没有说话,直接走到我面前,伸手进我手里的纸袋中翻找。
她的手指碰到我的手指,带来一阵微小的电流。
很快,她从里面拿出了那两盒12个装的避孕套,握在手里。
“(这个我拿着哦)。” 她晃了晃手里的盒子,然后看着我,用一种很自然的语气问道:“(一盒够吗)?”
我被她这直白的问题噎得差点呛到。
“お前……(你这家伙……)” 我看着她那副仿佛在问“一包纸巾够用吗”般的平常表
,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你打算在浴室里做多少次啊)?” 我忍不住反问,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和一丝无奈的好笑。
“(啊,对哦……也是呢)。” 她像是才反应过来自己问了多么离谱的问题,脸上立刻浮现出尴尬和羞赧的神色,耳根都红了。
她拿着两盒套子,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眼神飘忽。
是因为高
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去,脑子还迷糊糊的吗?
所以才会问出这种常识之外的问题?
还是说,她刚才那一瞬间,真的在认真考虑在浴室里长时间、多次缠绵的可能
,并且觉得一盒12个可能不够?
这个想法让我刚刚稍微平复一些的欲望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林夕没再说什么,只是低着
,拿着那两盒套子,像逃也似的,转身快步离开了厨房,走向了洗漱间和浴室的方向。
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有些急促。
……
厨房里只剩下我一个
。
我关上冰箱门,冰冷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我背靠着冰箱门,长长地、
地叹了一
气。
本想借着弄冰激凌的机会冷静一下,但呼出的气息却异常灼热,带着
欲未消的燥意。
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她身上的甜香和我自己汗水的味道。
浴室的方向隐约传来放水的声音,还有她轻轻哼歌的调子。
那声音隔着门板和一段距离传来,模糊不清,却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我的心。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接下来的画面。
氤氲的水汽,光滑的瓷砖,哗哗的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