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男朋友。你是他兄弟。你们两个男
之间,一定有共识吧。他跟你说了分手的事,你是什么态度?支持他分?还是劝他别分?”
“我没劝。”
“为什么?”
“他在那边已经有
了。继续谈下去没意义。”
她笑了一下。
“所以你也觉得我们该分。”
“该不该分是你们的事。”
“我问的是你觉得。”
沉默。
跑道上有田径队的
在热身。远远的,隔了大概两百米。
“我觉得该分。”
她点了点
。
“好。”
站起来。
“今天他跟我谈完之后,你来找我。”
“哪里?”
“器材室。”
她走下看台。走到一半停下来,回
。晨光从她背后打过来,把她的
廓镀了一层金边。
“不管分手的时候发生什么,你都别说话。别
嘴。别帮他。也别帮我。站在旁边看着就行。”
“为什么?”
“因为你不能崩。”
她说完继续往下走。
走到跑道边上。弯腰捡起放在地上的训练包,甩到肩上。
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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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待所楼下 时间:上午十点
赵彦泽换了件
净衬衫。
发用水抹过,但有一撮翘着,他没注意到。
他把昨天那件冲锋衣叠好塞进双肩包里,拉链没拉到
,露出一截衬衫领子。
“你在这等我。”
“行。”
他走了两步。回
。
“谢谢你帮我盯她。”
“没事。”
“不管你盯的时候看到了什么,”他说,“我都谢谢你。”
他转身往
场方向走。
衬衫背后有一块褶皱。是双肩包压的。
他走远了。
我站在招待所楼下。
手机震了。
刘雨珞。
“他来了。器材室见。”
我把手机攥在手里。
手心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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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凉亭 时间:上午十点十五分
招待所南边五十米。
凉亭在
工湖边。
柳树遮了半边亭子。
赵彦泽和刘雨珞坐在石凳上,面对面。
我在招待所楼下的长椅上,远远能看到他们的
廓。
赵彦泽说。刘雨珞听。
他说了很久。手势很多,手在空中挥舞了好几次。她在说分手理由,在说自己配不上她,在坦白。全程低着
。她全程看着他。
然后她开
了。
很短。
就几句话。
说完站起来。转身走。
他伸手想拉她。
她甩开。
他站在原地。手还悬在半空。衬衫背后那块褶皱被风吹得一动一动。
刘雨珞往体育馆方向走。步伐不快。没有回
。
赵彦泽在凉亭里站了很久。然后慢慢走回来。走到我面前的时候眼睛是红的。没哭,但眼眶发红。
“分了。”
“我知道。”
“她什么都没说。”
他看着自己的手。
“我宁愿她骂我。骂我是渣男,骂我不要脸,骂我负心汉。但她什么都没说。就说了四个字:我知道了。”
他
吸一
气。
“我走了。火车是十二点的。”
“我送你。”
“不用。”他把手搭在我肩上,“你在这待着。她可能需要有
看着。”
他转身往校门
走。
走了几步。
停下来。
没回
。
“你告诉她,我不欠她了。”
他走了。
墨绿色冲锋衣的背影越变越小,最后拐过教学楼墙角,看不见了。
我在长椅上坐了几分钟。
站起来。
往体育馆走。
手心还在出汗。
刘雨珞分手的时候说了四个字:我知道了。
但我知道她在器材室等我。
赵彦泽说他走了,我不欠她了。
他不知道。
我欠他的。
欠了一个处
的第一次。
欠了一场盯梢的最后结果。
欠了器材室里等他
朋友开腿的
子。
欠了所有那些硬着的早晨,所有那些她用手撸
、用
吞到根部的星期四、星期五、星期六、星期天和昨天。
欠了他最好的兄弟把他未婚妻按在体
垫上的每一个瞬间。
裤兜里手机震了。
刘雨珞。
“门没锁。进来。”
???器材室 时间:上午十点三十五分
门没锁。
推开的时候铰链发出一声细长的呻吟。
器材室里比外面暗得多,窗户上糊的旧报纸把阳光滤成灰黄色,灰尘在光柱里缓慢翻滚。
跳马的铁架子投下棱角分明的影子,和昨天一模一样。
和前五天一模一样。
刘雨珞坐在体
垫上。
背靠墙。
膝盖弯起来,脚踩在垫子边缘。
白色连衣裙的裙摆堆在大腿中段,腿面上有一层薄薄的汗,在灰黄色光线里泛着细微的光。
她手里攥着那瓶矿泉水,瓶身被她捏得微微凹陷。
她没看我。
眼睛盯着对面的铁架子。
我关上门。锁舌咔哒一声。
她吸了一下鼻子。
不是哭。是跑完步以后那种吸鼻子。
吸气,短呼气。她把水瓶放在垫子边上,手指松开的时候瓶身慢慢弹回原形。
“他跟你说什么了?”
“说他走了。说他不欠你了。”
她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说不清的表
。
“不欠了。”她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他在那边睡了别
,回来跟我说分手,然后说他不欠我了。”
她把
靠在墙上。
闭上眼睛。
丹凤眼的眼尾往上挑着,睫毛在微微抖动。
脖子上的青筋因为运动还微微凸起,锁骨窝里汪着一点没
的汗。
白色连衣裙的领
不高,能看到锁骨下方胸骨最上面的那个小凹陷。
她睁开眼。
转
看我。
“我没哭。”
“我知道。”
“我早就知道他要分手。从他说要过来的时候就知道。从我发现他在那边有
就知道。从他不让我碰他手机的时候就知道。从他不让我碰他开始。”她顿了一下,“我就知道了。”
她站起来。
走到我面前。
183的身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