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一圈一圈跑过来，又跑过去。
跑过来的时候
子上下晃，跑过去的时候
在短裤里左右摆。
汗水湿透了后背，透出内衣那条横在背上的带子。
第七圈。
她跑过我面前的时候，朝我的方向吐了
唾沫。
是朝我的方向。
但不一定是吐我。
她继续跑。
我继续看。
第十圈。
她停下来。
弯腰扶膝喘着气。
然后直起身，朝我走过来。
她的脸因为运动泛着红，嘴唇有点
。丹凤眼里全是汗，睫毛上挂着汗珠。
走到我面前。
她弯下腰。
双手撑在我膝盖两侧的台阶上。
脸凑到我面前。
“赵彦泽昨天晚上有没有问你？”
“问了。”
“你怎么说？”
“正常训练。”
她笑了一下。
这次笑得很轻，嘴角只往上翘了一点点，丹凤眼眯起来。
“所以你在骗他。”
“对。”
“为了什么？”她又低
，看了一眼裤裆，然后抬眼看我，“为了这个？”
我硬了。
从她弯腰的那一刻就硬了。
她撑在我膝盖两侧的手没有收回去。
掌心按在水泥台阶上，手指离我的大腿只有两指宽。
她身上的味道比昨天更浓，汗味、体温、那淡淡的香。
“你敢碰我吗？”她问。
声音很轻。
轻到只有我们两个
能听见。
“你敢吗？”
她的脸离我不到二十公分。嘴唇因为跑步缺水起了薄薄一层皮，下唇正中央有道很浅的裂。
我看着那道裂。
喉结滚了一下。
她直起身。
低看着我。
丹凤眼里又恢复了那种看狗的蔑视。
“你不敢。”
她转身走了。
这次是大步走。
在短裤里一摆一摆，大腿根内侧挤出来的那点
互相摩擦，皮肤白得透明的，能看到青色血管。
她走到跑道边上，弯腰捡起水瓶。
这个角度正好对着我。
蓝色短裤勒进缝最处，两瓣蜜桃
往下延伸到大腿根部，中缝的位置被短裤死死卡住。
她拧开水瓶盖。
仰喝水。
水从嘴角淌下来，流过下
，流过脖子，流进领。
喝完水。
她回看了我一眼。
“明天还来？”
我没说话。
她替我说了：“你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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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食堂 时间：中午十二点半
我跟室友张磊一桌吃饭。
对面桌坐了三个田径队的
生。刘雨珞在中间，换了一身白色t恤配牛仔短裤。t恤有点透，能隐约看到内衣颜色，黑色。
她们聊天的声音传到这边。
“雨珞，你男朋友什么时候过来看你？”
“不知道。”
“异地那么久，你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
“你不怕他在那边偷吃？”
刘雨珞夹了一筷子青菜，慢慢嚼完，才开：“他偷不偷吃我不管。反正婚前，他别想碰我。”
另外两个生对视一眼。
“你真能忍？”
刘雨珞放下筷子。
目光扫过两个生的脸。
然后往我这边看了一眼。
只一眼。
但这一眼里有种东西，像是在说：你听见了？
她收回目光。
端起餐盘站起来：“走了，下午还有训练。”
她从我对面桌过的时候，牛仔短裤刚好跟我视线平齐。
裤腿到大腿三分之一的位置，剩下的三分之二全是腿，白花花的，膝盖往下小腿线条极漂亮，跟腱细长。
她走过去。
我低扒饭。
裤裆又硬了。
张磊没注意到。
他忙着跟朋友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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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场 时间：第三天早上六点
我来了。
她已经在跑了。
她跑过我面前的时候没看我，没吐唾沫。专心地跑，像我不存在。
跑完十组四百米。
她开始拉伸。
和第一天一样，腿架在护栏上，身体往下压。训练服湿透了贴在身上，内衣带子在背上勒出两道印。
我坐在看台上。
她拉伸完，拿起水瓶喝了水。
然后朝我看了一眼。
抬手。
朝我勾了勾手指。
我没动。
她又勾了一下。
我站起来，走下看台，走到她面前。
她把手里的水瓶递给我。
“帮我拿着。”
我接过来。
她蹲下，开始系鞋带。
蹲着的时候短裤绷紧，大腿后侧肌拉出两条流畅的弧线，部下沿从裤腿下方撑出来一小段弧。
鞋带系好。
她站起来。
从我手里拿回水瓶。
指尖碰到我的手背。
凉凉的。
“你还挺听话。”她说。
丹凤眼里带着笑。
蔑视的笑。
“赵彦泽有没有跟你说过，我不让他碰我？”
“说过。”
“那他有没有跟你说，我让他隔着衣服摸过一次？”
“说过。”
她歪看着我。
“他摸完，我冷战了三天。”
她把水瓶拧开，喝了一。
“你想不想知道，如果你碰我，我会怎么对你？”
我没说话。
她靠近一步。
183的身高俯视着我。
“如果你碰我，”她说，“我会让你后悔，你妈把你生出来。”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笑。
但眼睛里没有笑。
她转身走了。
我站在原地。
裤裆硬得发疼。
低一看。
运动裤前面鼓起来一个明显的帐篷，
的形状从裤裆侧面顶出来。灰色运动裤，湿了一块。
不知道是汗还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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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外小巷 时间：第四天晚上九点
赵彦泽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我刚从场回来。
“她最近有没有不对劲？”
“没有。”
“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