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根夹紧了一下。
不是因为兴奋，是因为这三个字正好戳中了她最不敢面对的事实——她刚才坐在石凳上听儿子
婶婶时脑子里想到的就是这个。
村里没有别的男
了，她如果变成柳妖妖那样，她只能找自己的儿子。
这个念
刚才只在她脑子里闪了一下，她立刻掐灭了。
现在林逸直接把这话说了出来，不是羞耻，是比她预想的更平静、更理所当然、更让她承受不住的一种轻松。
她的腿夹紧时又蹭到了内裤裆部那块湿布，大腿根内侧肌
绷紧又松开的瞬间又挤出一小
从
渗出的黏稠热
，顺着腿缝淌到石凳上。
“妈不是故意的——那些声音——妈控制不了——”她还在试图辩解。
但林逸回答她的声音很稳：“以后不用控制。”
林雅蓉抬看着他。
眼泪还挂在脸上，但那双泪眼里忽然多了一点什么——不是愤怒，不是释然，是更复杂的东西，是她在儿子眼里看到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笃定。
不是男孩的逞强，是男的笃定。
他把她的手松开，拾起石凳边上那条已经不那么凉的湿毛巾，重新浸在膝盖上替她擦腿。
不是擦小腿——是擦她大腿内侧那片被
水淌得黏乎乎的皮肤。
动作和刚才在隔壁擦凉席上残留体时一模一样——仔细、从容、不躲不闪。
把毛巾叠成方块，从她膝盖上方开始，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擦，擦到离内裤裆部边缘约一寸的位置然后停住。
毛巾翻了一面，重复刚才的路径，把她腿根上的汗和水混合物擦
净。
然后他站起来，把她从石凳上扶起来。
一只手托着她的手肘，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腰——和刚才托苏小暖腿弯的手法一样稳。
“妈今晚睡我那边。凉席已经擦净了。我睡堂屋。”
林雅蓉被他扶着走过天井的青石板，低看到地上除了刚才林逸和柳妖妖留下的一串湿脚印，还有她自己一路滴落的零星水滴，更透更粘。
她不敢低看自己的腿根。
到了他房间，他把凉席上残留的痕迹用湿毛巾再擦了一遍，然后铺上一条净的床单，把她安置在凉席上。
床单是棉的，刚洗过，有洗衣
的清香。
林雅蓉躺在凉席上，林逸拉过薄毯盖住她小腹以下，把那条湿毛巾叠成长条放在她额上。
“逸儿——”她抓住他要抽回去的手，声音还是抖的，但已经不是刚才那种崩溃的抖——是更轻更柔的，怕一松开就再也抓不住的抖。
“我在。”
“妈——妈刚才听的时候——听你叫你婶婶名字——还叫小暖名字——你叫她们的时候——妈这里——特别胀。”她指了指自己胸。
“结界加速了。明天还会更胀。婶婶说过几天就会好一点——习惯了就不那么胀了。”
“不是。”她摇，抓着他的手指按在她胸上。
隔着碎花睡裙他能感觉到她心跳快得吓，
顶端硬硬地顶着布料戳在他指缝里。
“是你说——以后不用控制——你说这话的时候——妈这里胀得最厉害。不是因为结界——是你。”
林逸没有说话。
他没有把手抽回去，让她攥着。
过了很久，他俯下身，在她额上亲了一下。
不是亲嘴唇——是亲额。
嘴唇贴在她额上那层被湿毛巾浸凉的皮肤上，停了好几秒，久到林雅蓉的睫毛不再抖了，久到她抓他手腕的手指渐渐松开。
然后他直起腰，把薄毯往上拉到肩膀，转身往外走。
“逸儿。”她在背后叫他，声音已经比刚才稳了很多，只是还带着一点哭过之后的鼻音。
“嗯？”
“明天——给妈做早饭——多做几个菜。妈今天没吃好——你婶婶那桌菜——油太大——妈吃不下——你做清淡点——糖醋排骨别放那么多油——”
林逸站在门回看了她一眼。
他妈躺在凉席上，额上盖着他拧的湿毛巾，手放在薄毯外面，手指还维持着刚才攥他手腕时的弧度。
她闭着眼睛，脸上的泪痕已经了，只留下眼角那一小块还没透的湿痕，嘴角微微翘起来——不是笑，是终于不抖了之后肌自然松弛的形状。
他轻轻掩上门，走到天井里把石凳上那条抹布捡起来扔进水池，又把昨晚被自己一脚踩碎、混在
和脚印里的艾
束捡起丢进垃圾桶。
然后他坐在石凳上的那个位置，低下，把脸埋在还残留着母亲体温和体香的毛巾里。
月光已经有点淡了，远处田埂上传来第一声晨起的蛙鸣。
天快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