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
浊白接在掌心里,仔细看了看——然后递到自己嘴边,正红已全被啃光的嘴唇把那掌心白浊一
一
舔净,咽下去。
收银台上的电子钟跳到八点半。
卷帘门缝底下漏进来的晨光已经从一线变成了两指宽。
孙丽华坐在满地散落的账单纸上,光
的腿曲着,身上只剩那双黑色漆皮高跟鞋还稳稳套在脚上。
她伸手捡起掉在身边的圆珠笔——那支刚才夹在自己
上的圆珠笔,重新拿在手里,转
看着他,唇边还挂着一缕没舔净的白浊残痕。
她问他下次什么时候来补货。
林逸靠着收银台,胸
还印着她脸上的
底蹭痕。
他低
看她翻开的空白账页第一行——已经用正楷写好了今天的
期、商品名、
付方式,备注只四个字:“账已结清。”她把笔搁在账本上,抬
对他笑了笑。
光灯还是嗡嗡地响,小卖部里全是刚才那两个小时里被体温蒸熟了的混合气味——蚊香、香水、
水、汗、
、撕碎的丝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