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红云,眼神有些慌
地闪躲开,呼吸也急促了几分。
我的手还牢牢地箍在她的腰上,能感觉到她肌肤传来的热度。
音乐还在响,周围的
还在跳,但我们之间,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那种异常清晰、 无法忽视的心跳声和肌肤相贴的灼热触感。
她像受惊的小鹿般猛地向后一缩,却因我仍箍在她腰上的手而没能拉开距离。
高跟鞋绊了一下,她轻呼一声,整个
更紧地贴向我,胸前的柔软重重撞在我胸
。
我下意识收拢手臂,将她牢牢固定住。
“别……有
看着呢……”她声音发颤,带着细微的喘息,眼神慌
地扫过周围。
“怕什么?”我非但没松手,反而低下
,鼻尖几乎蹭到她额前的碎发,能闻到她发间高级洗发水的香味混着一点汗意,“是妈妈先要学
团舞的。”我带着她,就着这个紧贴的姿势,故意模仿了一个更明显的顶胯动作。
她“啊”地轻叫,整张脸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染上绯色。
握在我掌心的手微微出汗,指尖无意识地蜷缩,抠刮着我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痒。
她试图挣扎,腰肢在我掌下扭动,那触感柔软而富有弹
,反而更像一种欲拒还迎的撩拨。
“朴元佑!你……你放开……”她羞恼地瞪我,眼波流转,水光潋滟,那眼神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娇嗔。
“刚才不是跳得很好吗?”我低笑,凑近她耳边,压着声音,“妈,你腰真软。”热气
在她敏感的耳廓,她浑身一颤,腿一软,几乎挂在我身上。
我顺势将她搂得更紧,能清晰感觉到她心脏“咚咚”擂鼓般敲击着我的胸膛,节奏快得惊
。
周围似乎有目光投来,但她此刻显然无暇他顾,全部感官都被这过近的距离和暧昧的姿势占据。
音乐变得模糊,只剩下彼此
错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
音乐缓缓停下,我松开扶着妈妈腰的手,掌心有点
,不知道是她的汗还是我的。
她微微喘着气,脸颊红扑扑的,额角也有些细密的汗珠,眼神亮得惊
,不像平时那个端庄的el集团会长,倒像个偷吃到糖的小姑娘。
我们俩一时间都没说话,刚才那阵近乎胡闹的模仿和过于贴近的舞动带来的那点尴尬,好像还黏在空气里。
“咳,” 我清了清嗓子,先打
沉默,指了指旁边长桌上摆着的
致点心和香槟塔,“去喝点东西?”
妈妈像是松了
气,立刻点点
,声音还带着点运动后的轻喘:“好,是有点渴了。”
我们一前一后走向餐台,我刻意放慢半步,看着她走在前面。
宝蓝色的长裙包裹着她依然窈窕的背影,刚才跳舞时我手掌贴着她后腰感受到的温热和柔软似乎还有残留。
她走路时腰肢自然摆动,裙摆拂过地面,高跟鞋敲出清脆的响声,在渐渐恢复优雅
谈声的宴会厅里,依然很显眼。
我拿了两杯苏打水,递给她一杯。
她接过去,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手指,很快缩回,低
喝了一小
。
我们靠在餐台边,看着舞池里其他
继续跳舞。
“刚才……跳得还不错。” 我盯着舞池,没看她,随
说了一句。
她轻轻“嗯”了一声,过了一会儿,才侧过
来看我,眼里带着点戏谑的笑意:“比你爸爸当年有天赋,他学了好久才敢带我跳完整的曲子。”
听她主动提起爸爸,我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好像散了些。我也笑了笑:“那是,我学东西快。”
气氛自然多了。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内容无非是点心好不好吃,刚才哪支曲子还不错,济州岛的空气比首尔好之类没营养的话。
但那种紧绷的、 暧昧的张力渐渐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松弛的、 甚至有点莫名其妙的融洽。
她偶尔会指着某个正在跟
伴说笑的、
发梳得油光锃亮的中年男
,低声告诉我那是某个集团的社长,或者点评一下某位
士的礼服很别致。
舞会接近尾声,主持
说着感谢的话。妈妈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走吧,元佑,我们该去跟主
道个别了。”
我点点
,跟在她身侧。
她很自然地微微抬起手臂,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让她挽住。
隔着西装的布料,能感觉到她手臂的温热和一点点重量。
我们就这样走向宴会厅门
,像一对真正的、 关系和谐的母子,或者任何一对看起来体面的舞伴。
坐进回酒店的车里,她靠在椅背上,轻轻舒了
气,看起来有点疲惫,但神
是放松的。“累了?”我问。
“嗯,有点。”她闭着眼回答,嘴角却带着一丝浅浅的弧度,“不过,今天……挺开心的。”
我没再说话,转
看向窗外。
济州岛的夜晚很安静,路边的灯光飞速向后掠去。
心里那种因为踏
完全陌生阶层而产生的漂浮感,好像稍微落下了一点。
虽然还是觉得像在演一场戏,但至少,今晚这场戏,不算太难受。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细微的风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