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哈!算你狠!朴元佑!”
“行了行了!算你过关!快别欺负素熙了!”
“哎一古……素熙欧尼,你儿子可真是什么都敢说啊……”
闹腾了好一阵,风波才算平息。朴恩初甚至还带着点补偿意味,抽出张湿巾,帮我擦了擦后背上刚才惊出的冷汗,笑着说:“看把你吓的,冷汗都出来了。
逗你玩呢,傻小子。”
我这才松了
气,心里暗骂:这帮富婆,真他妈不好伺候!
变着法子折腾
!
不过我也看出来了,她们其实并不真的在意答案,这种近乎羞辱的调戏和
问,不过是她们这个圈子里一种独特的、 寻求刺激和掌控感的取乐方式罢了,是韩国上流社会某种扭曲的社
游戏。
好在只是个小
曲,荒唐的“团建活动”很快又回到了正轨。
就这样,在新西兰一望无际的大
原上,四个在韩国社会里尊贵无比、 名字常出现在财经杂志
版的
财阀,此刻却在这片异国他乡的
地上,抛弃了所有的身份、 地位和矜持,像最原始的雌兽一般,东南西北地围在我身边,温顺地俯下身子,高高撅起她们或丰腴或挺翘的雪白
部,形成了一个以我为中心的、
靡而屈从的十字。
她们将
最私密、 最羞耻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向我敞开,仿佛我是这片领地唯一的主宰,任由我像巡视自己的猎物一般,随意地、 漫无目的地挑选,一会儿埋首于金泰媛那浓密森林下的泥泞幽谷,一会儿又闯
朴恩初那如水帘
般潺潺不息的温热源泉,或是
陷
李瑞妍那仿佛拥有生命、 会自主蠕动吮吸的销魂陷阱,最后再回到妈妈尹素熙那最为熟悉、 也最让我沉溺的温柔乡。
当然,她们也并不总是被动。
有时,她们会相视一笑,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和争奇斗艳的心思,并排趴伏在柔软的
地上,从尹素熙开始,依次是金泰媛、 朴恩初,最后是李瑞妍,四具成熟美艳、 各有千秋的玉体排成一列,四座形状完美、 晃眼异常的
峰依次高高翘起,形成一道足以让任何男
血脉贲张、 失去理智的绝美风景线。
那强烈的视觉冲击,那任君采撷的无声邀请,足以摧毁任何理智的堤防。
我只需站在原地,目光扫过这片无边的春色,就能感受到一种近乎帝王的、 掌控一切的快感,以及一种沉沦于欲望
渊的、 令
战栗的堕落狂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