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抱着她走到屏风后面,将她安置在软榻上………
失去堵塞的
这才得以流淌出来,弄得她下身一片狼藉………
睡吧………崔宴辞替她掖好被角,动作难得轻柔,
明天我让
收拾书房………
温未晞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意识渐渐模糊………
临睡前,她恍惚间听见崔宴辞吩咐
备热水,应该是要给她清洗………
这场疯狂的初次体验总算结束,可他们都知道,今后的
子会更加难以预测………
毕竟,温未睇已经见识到了这位看似正经的大
有多么可怕的一面………
而最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一点也不讨厌这样的崔宴辞………
疼便告诉我………
他抵着她额
………
温未晞轻轻笑了一下………
世子终于肯问别
疼不疼了………
别在这种时候激我………
若激了呢??
崔宴辞看着她………
下一刻,他低
吻住她的颈侧………
唇擦过那道尚未完全愈合的刀痕,却没有真正碰上伤
………
温未晞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不是因为疼………
她抓紧他背后的衣料………
崔宴辞的动作停住………
后悔了??
没有………
现在还能停………
你想停吗??
他没有回答………
温未晞抬手解开他的衣带………
答案已经不必再说………
窗外雷声隐隐滚过………
屋内烛火被风吹得摇晃不定………
崔宴辞将她抱进内室,放在那张多年无
使用的床榻上………
床帐落下时,温未晞看见墙边放着一只旧木匣,匣面刻着盛开的梅花………
那是他母亲留下的房间………
也是他此生最不愿让外
踏
的地方………
可今夜,他亲手将她抱了进来………
崔宴辞俯身看她………
最后一次………
温未晞知道他在问什么………
她伸手抚过他的眉骨………
崔宴辞,我愿意………
他握住她的手,低
吻在掌心………
衣衫一件件落在床边………
温未晞并非全无恐惧………
可崔宴辞给了她足够的时间………
每一次更近之前,他都会停下,看着她的眼睛,确认她没有躲避………
疼痛真正传来时,她下意识咬住他的肩………
崔宴辞身体骤然绷紧………
很疼??
她没有说话………
只将手臂环得更紧………
崔宴辞停了许久,等她一点一点适应,才重新低
吻她………
窗外风雨声越来越大………
将所有压抑的喘息与衣料摩擦声遮掩在夜色里………
温未晞不知道这场雨下了多久………
只记得男
一直护着她肩后的旧伤………
记得他最失控的时候,仍在她耳边一遍遍叫她的名字………
不是温家的罪眷………
不是案卷里可以利用的证
………
只是温未晞………
她也第一次不带任何身份地叫他………
崔宴辞………
声音
碎………
却清楚地落进他耳中………
这一夜,他们终于亲手越过了那条共同立下的界线………
没有谁被强迫………
也没有谁能够再把它推给意外………
他们都很清醒………
清醒地知道他已有正妻………
清醒地知道这样的关系若被世
发现,她会被骂作勾引世子的外室,他也会成为背弃婚姻的负心
………
可他们仍然选择了彼此………
雨停时,已是后半夜………
温未晞背对崔宴辞躺在床上………
身后男
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掌心贴在她小腹前,呼吸已经渐渐平稳………
她却没有睡意………
冷静重新回来后,愧疚与不安也一并涌上来………
她不后悔………
至少此刻不后悔………
但不后悔,不代表这件事便是正确的………
崔宴辞………
身后的
睁开眼………
嗯??
你会与她和离吗??
他的手臂明显僵了一下………
温未晞没有回
………
我不是让你现在承诺娶我………
我知道………
我只是问,你与谢含章的婚姻,会不会结束??
崔宴辞沉默了很久………
会………
什么时候??
等军粮案查清………
温未晞闭上眼………
为何一定要等案件结束??
谢家势大,祖母也不会允许我无故休妻………军粮案若与谢家有关,我才能真正摆脱他们的制衡………
所以若查到最后,谢家与军粮案无关呢??
崔宴辞没有立即回答………
我仍会想办法………
想办法是多久??
温未晞………
我不会
你今
回府写和离书………
她终于转过身………
可我也不会在听雪别院等你七年、十年,等你一句不知何时才能兑现的承诺………
不会那么久………
世子没有资格保证………
这句话,她曾说过很多次………
崔宴辞看着她………
你要什么??
诚实………
温未晞道:不要告诉我,你与谢含章毫无夫妻之实;不要告诉我,她只是一个空有名分的妻子;
也不要用她对你不好,证明我们今夜便没有错………
我不会………
你与她圆过房吗??
问题问得极其直接………
崔宴辞没有回避………
有过………
温未晞心中微微刺痛………
她早已猜到………
可猜到与亲耳听见终究不同………
有过孩子吗??
她曾小产………
温未晞安静下来………
崔宴辞伸手想碰她的脸………
她没有躲,却也没有迎合………
那便记住………
她轻声说………
她轻视你,是她的错………
你没有结束婚姻便与我做了今夜的事,是你的错………
崔宴辞眼底
绪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