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陷进柔软的缝里，摸到两
合处溢出的
水，又黏又滑………
含章…你里面…好紧…他松开嘴，喘着粗气说，夹得我好舒服…
谢含章听到这话，
里又是一阵痉挛，绞得他差点
出来………
她撑着他的胸
直起身，开始自己动——先是前后摇，然后画圈，最后找到了最舒服的角度，一下下地往下坐！！！！
每一次都吞到底，
撞上花心，挤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舒服吗？？她低看他，脸上全是
欲的
红，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含章我
得你舒服吗？？
青词说不出话，只能点………他伸手去揉她晃动的
子，拇指拨弄硬挺的
尖，谢含章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动作越来越快，水声越来越响………
不行了…要到了…词…抱紧我…
她倒在他身上，浑身痉挛，里一阵阵地收缩，大
温热的
体浇在他的上………
青词被她夹得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
关大开，一浓全进了她身体最
处………
无看见那一夜究竟如何
了章法………
只知道前院偏房的灯灭得比往常晚………
也只知道栖梧院的赵嬷嬷找了半夜，最后在偏院暖阁外看见青词跪在雪地里，脸色惨白，像犯了不可饶恕的死罪………
醒来时，窗外天光已经大亮………
她睁开眼，有一瞬间没有动………
暖阁里烧着炭………
她身上盖着斗篷，衣裳仍在，却并不如昨夜出门时整齐………
腕间那只东珠手串断了，珠子滚落在榻边，几颗沾了灰………
谢含章盯着那几颗珠子………
很久之后，她慢慢坐起身………
疼欲裂………
昨夜的片段像碎瓷一样，一片片扎回脑中………
风灯………
雪………
青词的脸………
那一句夫认错了………
谢含章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门外传来极轻的声音………
夫………
青词跪在门外………
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属下该死………
谢含章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底已经没有慌………
只有冷………
滚进来………
青词推门进来，跪在屏风外，低得几乎碰到地面………
谢含章下榻………
她走到他面前，抬手便给了他一耳光………
声音清脆………
青词偏过脸，唇角立刻
了………
他没有躲………
属下该死………
谢含章看着他………
昨夜酒意散去后，她终于能清楚看见他的脸………
的确像崔宴辞………
可也只是像………
崔宴辞的冷，是骨子里养出来的克制和锋利………
青词的冷，只是少年侍卫不敢逾矩的外壳………
壳一，里面全是慌、欲念、愧疚和臣服………
谢含章忽然觉得可笑………
她竟把自己最狼狈的一夜，丢给了这样一个………
你想怎么死？？她问………
青词脸色更白………
任凭夫处置………
谢含章蹲下身，捏住他的下颌，迫使他抬………
青词眼底全是血丝………
他不敢看她，却又在她碰到他的瞬间，呼吸了………
谢含章看见了………
她心底那点羞辱，忽然又变成一种诡异的平静………
至少这个会………
至少这个会跪在她面前，说任凭处置………
至少这个眼里看见的，是她谢含章………
不是温未晞………
昨夜之事，若有第三个知道………谢含章声音很轻，我会让你死无全尸………
青词道：属下不敢………
不是不敢………谢含章松开他，是不能………
青词抬眼………
谢含章站起身，重新整理衣袖………
从今
起，你这条命是我的………
青词喉结滚了滚………
是！！！！
谢含章看着他低，忽然觉得一切真的了………
崔宴辞要和离………
温未晞要见光………
谢家要下场………
青词也越过了不该越的线………
可也有的好处………
水清的时候，都能看见她站在何处；水浑了，谁又能分清哪一道影子属于谁？？
谢含章回到栖梧院时，脸色已经恢复如常………
赵嬷嬷守了一夜，眼睛红着迎上来………
夫，您昨夜去了哪里？？
婢都快急死了………
谢含章淡淡道：走累了，在偏院歇了一会儿………
赵嬷嬷看了她一眼，不敢多问………
谢含章坐到妆台前………
谢含章从榻上起身时，腿软得差点没站稳………
她扶着床柱缓了气，才慢慢走到妆台前坐下………铜镜里映出一张春未褪的脸——眼角泛红，嘴唇微肿，发髻早就散了，青丝凌地披在肩上………
她伸手去拿梳子，动作间感觉到腿间有什么东西正在往外流………
黏稠的，温热的，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来………
谢含章顿住手，低看了一眼………烛光下，一道白的痕迹正顺着她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已经淌到了膝盖窝………
她分开腿，铜镜里映出那片狼藉——亵裤早就不知道扔到哪去了，裙摆上沾了好几块湿痕，大腿根部的皮肤被蹭得发红，而那处红肿的还在一下下地收缩，每缩一下，就挤出一小浓稠的白浆………
她方才没让他拔出来………
他的时候整根埋在里面，抵着花心，一全灌进了最处………
现在那些混着她自己的水，正从合不拢的往外涌，量多得吓，把她下垫的那块帕子都洇透了………
这么多…谢含章喃喃道，伸出手指在腿根抹了一下，指尖沾上一坨黏糊糊的白浊………
她对着烛光端详了片刻，那东西又浓又稠，拉着丝从指尖滴落，带着一浓烈的腥膻气………
她鬼使神差地把指尖送到鼻尖闻了闻，然后伸出舌舔掉了………
咸的，带点涩，还有他特有的味道………
铜镜里，她的嘴角沾了一点没舔
净的白浊，衬着红肿的嘴唇，靡得不像话………谢含章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笑了………
谢含章，她对着镜子里的
轻声说，手指又探到腿间，沾了满满一指的，慢慢涂在自己红肿的
唇上，你可真是…没救了………
来替我梳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