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补课安排在周三晚上。
她那天穿了一套黑色的瑜伽服,紧身七分裤,上身是同色的运动背心,外面套了件白色的拉链衫,拉链只拉到胸
。
我在家,什么也看不到。但我知道她穿了什么出门。
九点四十,小雅发来一条信息:\"补完了。”
然后是一张照片——舞蹈教室的落地镜。
镜子里她举着手机,脸上有汗珠,运动背心领
洇了一小片
色。
陈岩站在她身后半米的位置,正在看手机,手臂肌
线条清晰可见。
两个
的距离刚好容得下一只手。
“就拍了一张?”
没回。
十点二十,她进门,蹬掉运动鞋,瘫在沙发上。
“累死我了。\"她闭着眼,脸颊还有没褪尽的红。
“就补课?没
别的?”
她睁开一只眼,斜着看我。
“急什么。\"她故意拖长尾音,\"你老婆刚上完课腿都酸了,不先倒杯水?”
我急急忙忙去倒水,端回来时她已经翻身趴在沙发上了。
“他碰你了?\"我小心翼翼地问。
“碰了。\"小雅接过杯子喝了一
,\"刚开始还老实。后来我帮他拉伸的时候,他把我手按住了。”
“按哪儿了?”
“按在他胸
上。\"她放下杯子,用手指在自己胸
画圈,\"然后往下带,腹肌,小腹,再往下……”
她停在我肚脐上一寸的位置。
“快到裤腰的时候,我说下课了。”
“就这些?”
“就这些,没别的了。\"她闭眼,嘴角翘着,\"但是他走的时候,我觉得他肯定硬了。”
“你呢?湿了没?”
小雅翻了个白眼,伸手捏我的鼻子。
“废话。他从后面贴着我,前面顶着我
沟子,我能不湿?”
语气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她的指腹很热,夹着我鼻子的力道比平时重。
“想不想闻闻?\"她忽然问。
两根指
探进我嘴里,指尖上有淡淡的咸味。
“回家之前擦了一下,内裤现在还贴着呢,难受死了。\"她说完把手抽回去,\"行了,汇报完毕。我去洗澡。”
她起身往浴室走。黑色七分裤后面,
沟位置有一块极浅的水渍,不仔细看发现不了。
从那次之后,小雅和陈岩的聊天越来越频繁。>Ltxsdz.€ǒm.com>从补课延伸到健身、饮食、各自的生活。她当着我面回消息,回完了把手机翻过来给我看。
“他问我结婚之后身材怎么还能这么好。”
“你怎么回的?”
“我老公不行,所以我得多练练,哈哈。”
她知道怎么最戳我。
每次这种对话之后我几乎都会失控。
小雅就看着我失控,笑着踩我一脚或者用手
撸两下,把我弄
之后留两句\"废物\"\"没出息\"之类的话,翻身就睡。
十一月中旬的一个周末,陈岩约小雅去泡温泉。
那个温泉度假村在隔壁市,开车两个小时。陈岩说会员送了他两张套票,快过期了,问她有没有空。小雅把聊天记录给我看。
“想去吗?\"她问。
“……你去吧。”
“那你一个
在家?\"她抿着嘴唇挑着眉毛看我,那种表
我知道——她在等我把心里那点龌龊想法说出来。
“嗯,我一个
呆在家。\"我说,\"但你要给我打电话。”
“打电话
什么?”
“我就想听听。”
她笑了,低
打字:\"好。”
周六早上,陈岩的车停在楼下。
白色的特斯拉,车窗贴着
色膜。
小雅提了一个小行李箱出来,穿一件驼色的长款毛衣裙,过膝长靴,
发披着,化了比平时
致一点的妆。
“东西都带了?\"我问。
“换洗衣服,泳衣,护肤品。\"她拍拍行李箱。
“我说的不是这个。”
她愣了一下,然后明白过来,嘴角翘起来。
“带了。\"她从包里摸出一个小化妆袋,拉开拉链给我看了一眼。紫色蕾丝的一角露出来——是我给她买的那套
趣内衣,从来没穿出过门。
“够骚吗?”
“够。”
她笑了笑,拉好拉链,走到玄关换鞋。
弯腰的瞬间毛衣裙领
垂下来,露出里面的黑色普通内衣。
她直起身看了我一眼,故意扯了扯衣服领子,眨了眨眼。
“这才是给你看的。反正过几个小时就不是这件了。”
说着她拉开门,下了楼。
我从窗户看出去,那辆白色特斯拉已经发动了。
小雅拉开副驾驶门钻进去,隔着
色车窗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
车拐出小区门
,上了主路,消失在城市早高峰的车流里。
玄关还留着她换下来的拖鞋,一前一后歪在地上。
整个上午我把家里打扫了一遍。
擦油烟机,拖地板,洗衣服,让自己忙起来。
但总有停下来的时候,一停下来,脑子里就自动生成画面:小雅坐在副驾驶,毛衣裙下的大腿。
陈岩开车时方向盘上的右手。
嗯,也可能不在方向盘上。
下午两点,小雅发来消息。发]布页Ltxsdz…℃〇M
“到了。房间挺好的,带私汤,阳台上有个大池子,能看到山。”
配了一张照片,从阳台拍的。远处是模糊的山影,近处是冒着白汽的温泉池,池边铺着鹅卵石,放了两块迭好的白色浴巾。
“他呢?\"我回。
过了一会儿:\"在收拾东西。”
然后又安静了。
我在客厅沙发里坐着。
打开电视,不知道在看什么。
三点,四点,五点。
冬天的天黑得快,五点刚过窗外就灰蒙蒙了。
我煮了碗面,吃了两
,把碗放在茶几上,看着手机发呆。
面汤上漂着葱花和油花,慢慢凉了。
七点半,是时候了。我拿起手机,给小雅打了过去。
“喂,老公啊。\"听筒里先是她正常的语调,然后是一阵嘈杂的水声,哗啦啦的,像是在放水。
“你吃饭了吗?\"她问,语气很平常,像在家里沙发上跟我闲聊。
“吃了。你呢?”
“还没,泡了一会儿温泉,现在有点晕乎乎的。池子很大,水温刚好,能看到山,挺舒服的。\"她说完,忽然小声笑了一下——不是对我笑的。
听筒里隐约有另一个
的声音,低沉,在说些什么。
“跟谁一起泡呢?”
“跟……闺蜜。\"电话那
又传来一声轻笑,这次听得出来她在憋着,\"就是那个你见过的,我们机构的同事。”
“哪个同事啊?\"我故意追问。
